左奇函慢慢靠回沙发里,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更多信息,无果后慢慢笑开,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
无奈,又带着带点纵容,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1
简直老公。

“行,我帮你带到。”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低头看她。

“不过温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威胁,问候?还是…想他了?”
温妤抬眼看他,他及时收住举起双手

“好好好,不问不问,我带话就是。”

“反正我就是个跑腿的,问那么多干嘛。”
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要是他问是谁说的,我怎么回答?”
“他知道是谁。”

左奇函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温妤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看起来小小一个。
陈浚铭扔完东西回来在往她身边靠,脑袋都快放到她肩膀上了。
左奇函握了握拳,移开视线。

“行,那我走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又探回头

“温妤。”
温妤看向他,左奇函笑得灿烂

“晚上凉,记得盖好被子。”

“要是狗太闹腾,就踹下床。”

“你T…”
门关上了,陈浚铭瞪着那扇门,脸都变成小河豚

“姐姐,他咒我!”
温妤摸了摸他的头,敷衍道
“嗯,他坏。”


“姐姐最好了。”
——
左奇函走到楼下后站在路灯下,看了眼六楼的窗户,灯还亮着。
他看了一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燃。
夜风吹过来,带着些许凉意,他忽然就笑了。

“我还没死。”
他学着温妤的语气,把那四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张函瑞是吧。”
他自言自语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尖转了转。

“行,我记住了。”
明天,他得好好查查这个张函瑞。
能让温妤说出这种话的人。
要么是她恨的人。
要么是她忘不掉的人。
而无论是哪一种,他左奇函,都得先搞清楚。
—
左奇函走后,陈浚铭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六楼的高度,普通人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
但他的视力足以看清左奇函站在路灯下的每一个动作,掏出烟,叼住,没点。
然后往上看。
陈浚铭唰的一下拉上窗帘,转身时温妤还陷在沙发里,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温妤的睫毛很长,眨眼的频率比平时慢,呼吸也浅,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陈浚铭见过她很多种样子 不耐烦的样子,敷衍的样子,偶尔纵容他时的样子。
但没见过这种,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想把那个钉住她的东西拔掉,或者把她的视线掰回来,让她只看自己。

“姐姐。”
温妤没反应。

“姐姐。”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温妤的手指动了动,垂下眼看他,眼神还是散的,没有聚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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