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阳与藏不住的亲昵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图书馆的长桌上投下一块方形的暖斑。杨博文趴在桌上写报告，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左奇函坐在对面，单手支着下巴，目光黏在他脸上，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

“别老看我。”杨博文被他看得不自在，笔尖顿了顿，“要睡就去那边沙发。”

左奇函低笑一声，非但没挪地方，反而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膝盖轻轻碰到他的腿：“看我对象还犯法？”

“图书馆里……”杨博文的声音低了下去，耳尖悄悄泛红，“别乱说。”

“怕什么？”左奇函的指尖越过桌面，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像羽毛扫过，“又没人看。”

杨博文想抽回手，却被他按住。左奇函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他微抿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写累了吧？”他突然起身，绕到杨博文身边，弯腰凑近他耳边，“出去透透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他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图书馆后的小花园里，几株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左奇函把杨博文堵在一棵梅树下，抬手按住他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同，没有楼梯间的急切，没有月光下的温柔，带着点午后阳光的慵懒，却又滚烫得让人心颤。杨博文的手背抵在他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渐渐合拍。

“唔……”他想躲开，唇瓣却被轻轻咬了一下，带着点惩罚似的亲昵。

左奇函终于舍得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相蹭，呼吸里都是腊梅的香：“刚才在图书馆就想亲你了。”

杨博文的脸像被暖阳晒过的苹果，红得能滴出血。他别过脸，却被对方捏着下巴转回来，强迫着对视：“看着我。”

他被迫抬起眼，撞进左奇函盛满笑意的眸子里，那里的温柔像融化的蜜糖，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再亲一下。”左奇函的声音带着点蛊惑，低头又要凑过来。

“别闹了……”杨博文伸手推他，指尖却被他握住，按在胸口的位置，“有人来了。”

左奇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的小径上，张函瑞正拉着张桂源往这边走，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长。他非但没躲，反而搂紧了杨博文的腰，故意扬声喊：“来得正好，要不要围观？”

张函瑞吓得赶紧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看，被张桂源无奈地拽着往回走：“别打扰他们。”

“哎呀走慢点嘛……”张函瑞的声音渐渐远去，带着点没看完热闹的遗憾。

杨博文气得在左奇函胳膊上掐了一把：“你故意的！”

“嗯，”左奇函笑得坦荡，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就想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阳光穿过梅枝的缝隙，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像撒了把金粉。杨博文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突然觉得，被他这样霸道地宣告所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回到图书馆时，张函瑞正红着脸假装看书，张桂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本诗集，却在偷偷看他。杨博文的脸更烫了，赶紧坐下假装写报告，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左奇函和张桂源低声说笑。

“刚才……”张函瑞戳了戳杨博文的后背，“你们在花园里……”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杨博文把报告往他面前一挡，耳根红得能冒热气。

左奇函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杨博文的头发，指尖故意蹭过他的耳垂：“没什么，就亲了几下。”

“左奇函！”杨博文的声音都变调了。

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四个少年身上，像一床温暖的被子，裹着满室的欢喜和藏不住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