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民谣晚会在露天广场举行,串灯像星星似的挂满树枝,晚风里飘着吉他的旋律。张函瑞拉着张桂源的手挤到前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舞台:“听说有学长唱《同桌的你》,超好听的!”
张桂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舞台上的灯光落在张函瑞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他握紧了手里的奶茶,悄悄往张函瑞那边递了递:“有点凉了,再喝点。”
左奇函和杨博文来得稍晚,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定。杨博文穿着件浅色卫衣,被晚风吹得有点发抖,左奇函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靠了靠,用肩膀替他挡了点风。
“冷?”他低头问,声音混在音乐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冷。”杨博文嘴硬,却往他身边又凑了凑。
舞台上的歌手换了又换,吉他声和歌声像流水似的淌过。唱到一首慢情歌时,左奇函突然轻轻碰了碰杨博文的手。杨博文愣了一下,抬头看见他眼里的星光,比树上的串灯还要亮。
“这首歌,”左奇函的声音很低,“有点像我们。”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悄悄反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有电流窜过,两人的心跳声都盖过了舞台上的歌声。
前排的张函瑞正跟着旋律轻轻晃头,突然被张桂源拽了拽袖子。他转头,看见张桂源手里拿着支小小的荧光棒,递到他面前:“刚买的,给你。”
荧光棒发出淡淡的蓝光,映在张桂源眼里,像盛着片星空。张函瑞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又忍不住相视一笑。
晚会过半,主持人突然说要互动,抽台下的观众上台合唱。张函瑞的名字被念到的时候,他吓得差点把荧光棒扔了。
“去吧,”张桂源推了推他的后背,“我在这儿等你。”
张函瑞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当伴奏响起时,他才发现是首自己很喜欢的歌。刚唱了两句,就看见张桂源站在台下,正对着他笑,眼神温柔得像被月光泡过。
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声音却更稳了,目光一直追着台下那个身影。
杨博文看着台上的张函瑞,突然笑了:“他唱得还不错。”
“嗯,”左奇函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但没你好看。”
杨博文的脸瞬间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别胡说。”
左奇函笑着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口袋里塞:“这里暖和。”
口袋里的温度带着左奇函的体温,烫得杨博文的指尖发麻。他没再挣扎,任由对方握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
张函瑞唱完下台时,脸颊红扑扑的。张桂源递给他一瓶温水:“唱得很好。”
“真的吗?”张函瑞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张桂源揉了揉他的头发,“比原唱还好听。”
晚会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四人往宿舍走,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陪着他们。左奇函和杨博文走在后面,手还揣在同一个口袋里,偶尔碰到一起,又像触电似的分开,却又很快握在一起。
“刚才那首歌,”杨博文突然开口,“你说像我们,哪里像?”
左奇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月光落在杨博文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像把小扇子。“都很倔,”左奇函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却又都很在意对方。”
杨博文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他别过脸,却在转身时被左奇函拉住。对方的脸离他很近,眼角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博文,”左奇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杨博文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抬头,撞进左奇函的目光里,那里的温柔像要溢出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
“我……”杨博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左奇函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轻轻吻上了杨博文的唇。
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像披上了层银纱。远处传来张函瑞和张桂源的笑声,近得像在耳边,却又远得像在另一个世界。
这一刻,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清晰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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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把杨博文送回宿舍后,在楼下站了很久,手指还残留着对方唇上的温度;张函瑞回到宿舍,发现张桂源偷偷在他口袋里塞了颗糖,糖纸是他最喜欢的小熊图案。
民谣晚会的心动告白!桀骜校草的心意藏不住,学霸的点头胜过千言万语,张张的温柔互动甜度持续爆表,四人组的羁绊在月光里愈发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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