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两难选择

自那夜之后，林晚刻意放慢了去香铺的脚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宋亚轩直白的心意，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刘耀文沉默的执着，只能选择暂时逃避。

外婆看出她心神不宁，却没有多问，只是每日变着花样给她做吃食，拉着她说些街坊间的小事，让她放宽心。老人的温柔，像一剂缓和的良药，让她纷乱的心稍稍安定。

宋亚轩没有逼她，依旧如常给她发消息，提醒她添衣、按时吃饭，语气自然温和，绝口不提告白的事，给足了她空间与尊重。他从不会给她压力，只会安安静静地等，像一株 quietly 生长的树，始终站在她看得见的地方。

而刘耀文，却像是忽然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不再有默默跟随的身影，不再有突然出现的关心，不再有欲言又止的眼神。巷口再也没有那个挺拔的少年，林晚偶尔下意识看向那里，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

她不得不承认，习惯了那份沉默的守护，一旦消失，反而会觉得不安。

这日，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推开了香铺的门。

宋亚轩正在炉边制香，动作熟练专注，看到她进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随即温和一笑：“你来了。”

“嗯。”林晚点点头，神色有些局促。

“是不是我上次的话，让你为难了？”他主动开口，语气坦然，“如果是，我向你道歉。”

“不是你的问题。”林晚连忙摇头，“是我自己，还没有想清楚。”

她坐在他对面，沉默许久，终于轻声开口：“宋亚轩，你很好，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安心，很舒服。我喜欢和你待在香铺里的时光，喜欢看你认真制香的样子，喜欢……”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我心里，还有别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宋亚轩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却没有半分不悦，只是轻轻点头，语气依旧温和：“我知道，是刘耀文。”

他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从未点破。

“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自己。”林晚眼眶微微发红，“我现在，还做不到只看着一个人，只回应一份心意。”

宋亚轩看着她为难愧疚的样子，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坚定：“我懂。”

“我可以等。”他再次重复，“等到你真正想清楚，等到你心里，只有我的那一天。”

林晚抬头看向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温柔如他，执着如他，让她更加无法轻易割舍。

可另一边，那个沉默消失的少年，也同样在她心上，留下了无法忽视的痕迹。

两难之间，她依旧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