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子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去倒了茶。
菜菜子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夏油哥,五条哥,吃饭了吗?”
“还没。”
“等着,我炒两个菜。”
菜很快上来了。一盘青椒肉丝,一盘麻婆豆腐,一碗蛋花汤。五条悟吃了两碗米饭,夏油杰一碗半。菜菜子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吃,问咸淡合不合适。
“合适。”五条悟说,“你的手艺越来越稳了。”
菜菜子笑了。“五条哥今天嘴真甜。”
“他嘴一直甜。”夏油杰说。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没反驳。
吃完饭,菜菜子打包了一份炖菜让他们带回去。美美子又塞了一袋面包,说早上做的,吃不完。
“你们这样我们都不用做饭了。”五条悟拎着东西,两只手都满了。
“那就不做。”美美子说,“天天来吃。”
出了餐馆,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两人慢慢往回走,五条悟拎着炖菜和面包,夏油杰空着手。
“给我拎一个。”夏油杰说。
“不用,不沉。”
走了几步,五条悟又说:“今天去看夜蛾,我觉得他心里清楚。”
“清楚什么?”
“清楚我们惦记着他。”
夏油杰看了看路边的田。田里的稻子割完了,只剩短短的茬。再过一阵就该种冬小麦了。
“嗯。”他说,“清楚。”
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夏油杰把炖菜放冰箱,面包放在桌上。五条悟去看了看水缸里的鱼,还在,游得挺欢。又去看了看鸡,已经进窝了。
“今天回来的正好。”五条悟从鸡窝里摸出一个蛋,还温热的。“加餐。”
晚饭没做,把炖菜热了热,面包切了两片。炖菜配面包,吃着也不错。吃完又吃了几个橘子。
“杰,明天钓鱼去?”
“去。”
“这次真钓大的。”
夏油杰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第二天,五条悟钓了一条。不大不小,刚好够一顿。回来的路上碰见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牵着一条狗。
“钓到了?”邻居看了看桶。
“一条。”五条悟把桶给他看。
邻居点点头。“晚上可以加菜了。”
“对。”
狗凑过来闻了闻桶,被邻居拉走了。五条悟继续往回走,嘴里哼着歌。调子跑得厉害,夏油杰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来是他年轻时喜欢的一首歌。
“你唱歌还是这么难听。”
“好听就不叫唱歌了。”
夏油杰没接话,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中午吃鱼。这次是夏油杰杀的,动作干净,一刀下去鱼就不动了。五条悟在旁边看着。
“你杀鱼都比我有经验。”
“以前在基地杀得多。”
“基地那会儿,你什么都干过。”
“嗯。做饭,杀鱼,种菜,盖房子,什么都学。”
五条悟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夏油杰忙活。鱼下锅了,刺啦一声,油烟冒起来。
“那时候觉得累,”夏油杰一边煎鱼一边说,“现在想想,挺好的。”
“为什么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