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走

回到东京的第三天，咒术界的人来了。

那天下午，五条悟在打游戏，夏油杰在看书。门被敲响，声音很大，很急。五条悟去开门，外面站着三个人。两个穿黑西装的，一个穿和服的老头。

“五条悟，夏油杰。”老头说，“我们需要谈谈。”

客厅里，四个人坐着。老头自我介绍，姓岩下，是咒术界高层的人。两个黑西装是他的手下。

“三天前，设施里有两个未成年诅咒师失踪。”岩下看着他们，“监控显示，是你们带走的。”

夏油杰没说话。

“有什么解释吗？”岩下问。

“没有。”夏油杰说，“是我干的。”

岩下看着他，眼神很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两个孩子杀过人，被判了死刑。你救她们，就是与咒术界为敌。”

“她们才十五岁。”夏油杰说，“还能改。”

“改？”岩下笑了，“你当这是过家家？她们杀了七个人，七条人命，用一句‘还能改’就完了？”

夏油杰的手紧了一下。“那些死者，我也难过。但杀她们，就能让死者复活吗？”

岩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夏油杰，我听说过你。星浆体那件事，高层就对你很不满。这次的事，你逃不掉了。”

他站起来，两个黑西装也站起来。

“跟我们走一趟。”岩下说。

五条悟站起来，挡在夏油杰前面。“不行。”

岩下看着他。“五条悟，你也要掺和？”

“他是我搭档。”五条悟说，“动他，先动我。”

岩下看着他，眼神复杂。“五条家那边，你怎么交代？”

“不用交代。”五条悟说，“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岩下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行。那就一起走。”

夏油杰站起来。“悟，你不用——”

“闭嘴。”五条悟打断他，“我说过，一起扛。”

他们被带到一栋大楼里，关在不同的房间。夏油杰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是封死的，看不见外面。

他在里面待了三天。每天有人送饭，但没人跟他说话。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父亲，想母亲，想那两个女孩，想五条悟。

第三天晚上，门开了。五条悟站在外面，头发乱了，脸上有伤。

“走。”他说。

夏油杰站起来，跟他走。走廊里倒着几个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打的？”

“不然呢？”五条悟说，“他们不放人，我就打出来。”

他们走出大楼，外面有车在等。九十九由基坐在驾驶座上，冲他们招手。

“上车。”

车开了，消失在夜色里。

“你怎么来了？”夏油杰问。

“五条悟给我打电话。”九十九由基说，“让我接应。”

夏油杰看五条悟。“你什么时候打的？”

“第一天。”五条悟说，“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人。”

夏油杰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车开到郊外，停在一栋废弃的工厂前。九十九由基熄了火，转头看他们。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夏油杰想了想。“不知道。”

“咒术界不会放过你们的。”九十九由基说，“你们现在就是叛徒，是诅咒师。”

五条悟笑了。“叛徒就叛徒呗，反正我跟杰一起。”

九十九由基看着他，又看夏油杰。“你们两个啊……”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递给他们。“这是新的身份。换了之后，没人能找到你们。”

夏油杰接过，上面有名字，住址，职业。都不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