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午后的阳光斜切过学生会办公室的落地窗,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而空气里却弥漫着甜腻的草莓香气。
张函瑞“今天的草莓好像比昨天的红呢。”
坐在首位的少年,张函瑞,正用银质的小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蛋糕,声音软软的欺骗着所有人。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弯成月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无辜的阴影,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爱。作为草食系的“白莲花”,他总是用这种不谙世事的眼神看着世界。
张桂源“红?我看是血珠子还差不多。”
坐在他对面的张桂源嗤笑一声,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整个人像只没骨头似的陷在沙发里,修长的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扶手。
张桂源“你那双整天只知道数草莓籽的手,离食物远点,免得把你的‘纯洁’沾到蛋糕上,恶心死人。”
张函瑞“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怕大家吃坏肚子嘛。”
张函瑞没有生气,反而更温柔地笑了,指尖在蛋糕上划了个圈,
张桂源“怕吃坏肚子?那你上周把那几个欺负小兔子的鬣狗扔进喷水池里喂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他们肚子不舒服?”
张桂源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坐直了,准备随时应对一些攻击。
张函瑞“哎呀,那是个意外啦,他们自己不小心滑倒的嘛。”
张函瑞看见张桂源的动作不稀得跟他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陈浚铭“哈哈哈哈!意外!滑倒!笑死我了!”
坐在地毯上玩魔方的陈浚铭突然笑着坐起来,仿佛听到了宇宙第一大笑话。
他看起来小小的,可可爱爱的,像个精致的瓷娃娃,是全队的团宠。但他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
陈浚铭“他们那是被你用藤蔓捆着扔进去的!还滑倒!你这借口比博文哥上次说‘陨石坠落’还烂!”
陈浚铭的笑声极具感染力,却又让人感到莫名的寒意,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笑得越疯,脑子里的那些“恶作剧”点子就越危险。而陈思罕又是个愿意附和他的。
王橹杰“都安静点。”
一道冷得像冰渣子似的声音响起,瞬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下降了十度。
王橹杰靠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他就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往那一站,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作为肉食系中的顶级掠食者,他不需要任何动作,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低年级的兽人吓得腿软。
此刻,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扫过门口那盆枯萎的食人花,那是上周试图闯入办公室的不良少年留下的“纪念品”,现在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灰烬。
他可不想应对这两个小皮孩留下的烂摊子。
杨博文“主任刚才来电话了。”
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杨博文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语气温柔的说出他们又要去处理的事。
杨博文“二级学院的狼群又在食堂闹事,把几个食草系的学生堵在厕所里了。咱们是不是该去‘调解’一下?”
杨博文是全场最和气的人,总是负责接应和善后,看起来像个老好人。但只有学生会内部的人知道,他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张桂源“调解?哈!终于有活干了!”
张桂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里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猎豹般的凶狠与兴奋。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张桂源“老子早就手痒了,那群小狼崽子,正好拿来练练手!让他们看看什么是正统血脉。”
陈浚铭“桂源哥,别急着打架嘛。”
陈浚铭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眯眯地走到张桂源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他个子小小的,仰头看着张桂源时,眼神里满是依赖与崇拜。
陈浚铭“万一伤到手,就吃不了左奇函做的蛋糕了。”
张桂源“他不给下毒就不错了。”
张桂源“哎?等一下左奇函呢?”
张桂源这才发现左奇函竟然不在办公室。
左奇函“哟,源哥这么想我啊。”
说完张桂源的脖子便被突然出现左奇函搂住。
张桂源“去你的。你干嘛去了?”
左奇函“我?当然是去炼毒啦,不然怎么让你吃带毒的蛋糕呢。”
张桂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着陈浚铭熟练地从袖口里滑出一把精致的袖珍匕首,然后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然后夺过。
陈浚铭“哎!你干嘛!”
张桂源“小孩子玩什么刀!”
陈浚铭“张桂源!你!”
张桂源“叫哥,没大没小的。”
陈浚铭“哼。张函瑞~张桂源欺负我。”
陈浚铭生气的哼了一声,转头就抱住了张函瑞。
张桂源“哎哎哎,不带找帮手的啊。”
张函瑞依旧笑的温柔,他摸摸陈浚铭的头,温和的说出冰冷话语
张函瑞“那你自己去夺过来吧。”
陈浚铭立刻松开他,可恶,行不通。
张桂源低头看了一眼陈浚铭,眼里莫名软化了几分,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
张桂源“你躲在我后面就行,动什么手别到时候又哭鼻子。”
陈浚铭“我才不会哭鼻子呢。”
陈浚铭吐了吐舌头,最后妥协。没关系他没武器也可以一打十。
左奇函和杨博文对视一眼,就知道陈浚铭没憋什么好招。
王橹杰“走吧。”
王橹杰站在门口敲敲门,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陈浚铭“来啦!”
陈浚铭开心的往外冲,张函瑞思考了一下后还是让陈思罕留在了这里。以防外人偷袭。
陈思罕立刻应下,他本就不愿意凑热闹,对于这些小事他更愿意一个人在这研究禁书。而且在张函瑞眼中他的谋略和攻击也是很厉害的。
02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学生纷纷避让,眼神中既有敬畏又有恐惧。
食堂里,一群狼人正围在厕所门口,嚣张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食堂里。却没人敢出声制止,一些胆小的草食系,早就买好饭逃离这里,留下的都是一些肉食系的和看热闹的。
为首的狼人叼着一根烟,满脸不屑
NPC“怎么?不敢出来了?缩头乌龟们!”
就在这时,食堂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张函瑞率先走进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张函瑞“各位同学,中午好呀,听说这里有点小误会,我们学生会来处理一下。也请大家行个方便,尽快离开。”
在张函瑞说话的时候杨博文不知道在哪弄来一个凳子,示意张函瑞坐上去,张函瑞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还是坐上去,将话说完。
其他几人见状偷笑,左奇函还不忘朝杨博文比比手指。张函瑞这才发觉,无奈摇摇头,原是给他增加气势来了。
狼人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
NPC“学生会?那群装模作样的家伙?”
张桂源“装模作样?老子今天就装给你们看!”
张桂源一挑眉,直接冲上去一脚踹翻了为首的狼人。
张函瑞“哎……”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道大得惊人。战斗瞬间爆发。张函瑞都没来得及拦住。
陈浚铭兴奋地大笑着,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冲进狼群,他那看似杂乱无章的拳脚,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对方的关节和神经丛上。他在狼群中穿梭,仿佛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王橹杰面无表情地走到一个狼人面前,对方刚举起拳头,就被他轻松卸下了胳膊,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他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张函瑞在杨博文身后,一边吐槽他们几个莽夫,一边趁乱甩出几根藤蔓,精准地捆住了几个试图偷袭的狼人的脚踝。
杨博文“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啊!”
杨博文则一脸焦急地喊着,同时悄悄将一个狼人推向了陈浚铭的刀口,动作自然得像是真的在帮助对方。
陈浚铭“博文哥!干得漂亮!”
陈浚铭大笑着,一拳砸在一个狼人的下巴上,将对方打得倒飞出去。
一直站在人群外的左奇函,走到坐着的张函瑞身边,一只手放到张函瑞肩上休息,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开口后将药粉撒向空中。那是他特制的神经麻痹剂,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几分钟后,食堂里一片狼藉。狼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晕了过去,有的抱着断肢哀嚎。
左奇函“你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哦。下次记得,走路要看路,小心地滑。”
左奇函蹲在一个狼人面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让人毛骨悚然
张函瑞“好了,收工。”
张函瑞起身拍拍手,将凳子放回原处示意他们离开。
众人跟在他身后,转身向外走去。仿佛刚才只是去参加了一场无聊的茶话会。
最后只有杨博文留下来,开始处理现场。他熟练地将一切布置得像是狼人们自己打架造成的意外,甚至连血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几个滑倒的痕迹。
回到办公室,大家围坐在蛋糕前,仿佛刚才的暴力事件从未发生过。
张函瑞切下一块最大的蛋糕,递给杨博文
张函瑞“博文,辛苦了,这块最大的给你。”
杨博文接过蛋糕,轻轻点了点头。阳光依旧明媚,草莓的香气依旧浓郁,只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被甜腻的奶油味掩盖得严严实实。
陈浚铭又开始在地上打滚,笑着跟陈思罕讲刚刚发生的事。
陈浚铭“哈哈哈哈!你是没看到看到那个狼头的表情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哈巴狗!哈哈哈。”
张桂源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张桂源“傻子。”
陈浚铭“桂源哥,别生气嘛,吃块蛋糕消消气。”
左奇函“哎,我可没放毒啊,博文和函瑞可都吃了。”
左奇函立刻开口,生怕张桂源又是诬陷他。
张函瑞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左奇函虽然在说话但却默默地在杨博文的茶里加了安神药,杨博文笑着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一个充满暴力与甜蜜的下午,对于圣兽学院的学生会来说,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他们是维护秩序的天使,也是收割恐惧的恶魔。在这个兽人的世界里,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看似和平的校园。
但对于他们七人来说,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