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校园格外安静,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篮球场上零星几个男生挥洒着汗水,本该平和的氛围,却在教学楼后的林荫小道被彻底打破。
我抱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刚拐过转角,就被几个陌生的女生拦住了去路。为首的女生染着浅棕色头发,妆容张扬,上下打量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善,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你就是苏晚?”她抱着胳膊,语气轻蔑,“听说你跟江衍走得很近?”
我脚步顿住,心里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来意。自从跟江衍的关系逐渐明朗后,学校里关于我们的议论就没停过,其中自然少不了一些对江衍抱有心思的女生心生不满。
我没打算多生事端,淡淡开口:“让开,我要回教室。”
“回教室?”女生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挡住我,“我劝你离江衍远点,他那样的人,不是你能沾得上的,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身后的几个女生也跟着附和,语气愈发嚣张,甚至有人伸手想推搡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刚想开口,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
“谁敢动她?”
江衍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平日里散漫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寒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护着,宽阔的背影牢牢将我遮挡住,看向那几个女生的眼神冷得像冰。
为首的女生见到江衍,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还是强装镇定:“江衍,我们就是跟她聊几句,没别的意思。”
“聊几句?”江衍冷笑,指尖微微收紧,握着我的手腕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教训?”
他向来是学校里无人敢惹的存在,桀骜霸道是刻在骨子里的,此刻动了怒,周身的压迫感让几个女生瞬间慌了神。
“江衍,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江衍眸色更沉,“给她道歉,然后滚。”
语气简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几个女生面面相觑,终究是抵不过江衍的气场,低着头匆匆跟我道了歉,便狼狈地跑开了。
小道上恢复了安静,风拂过树叶,带来淡淡的草木清香。
江衍转过身,低头查看我的肩膀,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褪去了方才的戾气,满是担忧:“没伤到吧?她们没欺负你吧?”
我摇摇头,看着他紧绷的眉眼,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从前只觉得他是嚣张跋扈的校霸,做事随心所欲,却没想到他护起人来,会这般不顾一切。
“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江衍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声音低沉又认真:“苏晚,我说过,谁都不能欺负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跟她们废话,第一时间找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清晰的轮廓,平日里桀骜的眼神里,此刻只剩满满的温柔与笃定。
我抬头望着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轻声应道:“好。”
他牵起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牵着我往教室的方向走去。林荫小道上,两道身影并肩而行,阳光细碎,岁月温柔,那些藏在青春里的悸动与偏爱,在这一刻,愈发清晰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