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空白的桌子上,一双白皙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过了一会,一个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小姐,您看看喝点什么?
一杯拿铁,加糖。
好的,请稍等。说完,服务员就转身离开。
似乎是等待的时间太过无趣,这位小姐转身就拿出了一台老旧的收音机,手指轻点,悠扬的旋律在整个咖啡店中回荡。
.......
一座山要伫立多少年
才能被冲刷入海?
一些人要存在多少年,
才能获得自由?
.......
来,小雪,到我们啦!谢晚风拉着【玩偶】的手,十分兴奋地走上过山车,经过短时间的玩耍,谢晚风已经知道了【玩偶】的名字。
随着,安全锁的扣下,两人完全被固定在座位上。
谢晚风与月雪坐在一起,手拉着手。
小雪,你害怕吗?
月雪微微点点头。晚风姐呢?
我也怕。谢晚风惨惨一笑。但是更多的是激动。
晚风姐是第一次坐过山车?
第一次。
小雪呢?
月雪朝着谢晚风的方向靠了靠。我也是第一次,但是谢晚风在,我就不怕了。
各位乘客朋友们,请做好,刺激又好玩的过山车即将发车,恐高的朋友们请闭好眼睛,否则后果自负,那么,过山车即将开始。随着广播的声音传入过山车上的诸位乘客的耳中,有的乘客抓紧了一旁的同伴,有的则诺无其事,好不紧张,自然也有谢晚风与月雪这般,嘴唇紧闭,两手紧紧地抓在一起。
翁!
翁!
轨道列车的卡口瞬间解开,过山车缓缓发动,像是一条游鱼一般窜了出去,随着一阵阵尖叫声,过山车正式开始挑战第一座高坡。
.......
......
苏子卿在路上快速奔跑,在热闹的游乐园内,他的身形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人群中自由的穿梭。
你好,请问刚刚是不是有三个年轻人上了过山车?苏子卿终于跑到了过山车项目,抓住一个工作人员问道。
工作人员笑了笑。是的,先生。
那么,您要买票吗?今天优惠,车票半价。工作人员递出了一张车票。
不,我不是来坐过山车......
苏子卿的眼睛瞬间收缩,那张票的底下,手心中一柄利剑瞬间刺出,同时工作人员的手臂猛地往前一捅,直取苏子卿的心脏。
事情的发生实在是太突然了,完全没有半点预料,从对方递过车票到出刀时间可能都不超过三秒钟,而且角度如此的刁钻,普通人的话,恐怕完全没有半点的反应时间。
但...
静止的时间场瞬间包裹住袭击的工作人员,苏子卿手中一挥,直接抢过那柄小刀,在时间场解除的一瞬间,用刀柄猛地砸向工作人员的后颈,是对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苏子卿顺势接住工作人员,将对方的一条胳膊环在自己的脖子上。
真实的,都告诉你了少喝点,你不听,还来上班,真是逞强。苏子卿的一番话瞬间打消了周围人的疑惑,并在脑海中构思出一个关于男士与妻子喝酒,妻子逞强在醉酒的情况下上班,被老公带走的故事。
苏子卿在安放好工作人员后,回过身的一瞬间,一股空间的割裂感涌上心头,他猛地回头看去,发下刚刚才安放好的工作人员消失了,而在远处,一个个黑衣人影逐渐靠近。
苏子卿的眼睛猛地睁大。
28【域定划分】!?
......
.....
一个人要仰望多少次
才能望见天空?
一个人要有多少只耳朵
才能听见人们的哭泣?
要牺牲多少条生命
才能知道太多的人已经死去?
答案啊,我的朋友,在风中飘荡
答案在风中飘荡
......
.....
小姐,您的咖啡。服务员将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咖啡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离开。
那位小姐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口热气。
耳边的音乐还在播放着。
小姐,您的兴趣还真是别致,这首美国民谣,鲍勃·迪伦的《答案在风中飘荡》可是1963年发表的老歌了,现在都没人去听了,因为早就过时了。一旁的一位英俊的男士回头搭话。
那位小姐笑了笑。这首歌,是我放的,可不是我要听的。
这是什么意思?
这首歌,是给别人听的。小姐轻轻拍了拍那台老旧的收音机,仿佛是在与某个朋友说话。
真是个怪人。那男士没再继续说话。
小姐抬了抬左手,露出手心中的东西。
那是一张牌,牌面上,刻着神秘符号的巨轮正在转动,周围有神兽环绕。
这是一张塔罗牌,牌面是
【命运之轮】
.......
.......
这是,他人的虚构领域?苏子卿定了定神,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被人为的拉入了一个与现实的游乐园几乎一模一样的地方,但是,这里与现实的游乐园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街道上没有人。
是谁?又是猎时者吗?
大名鼎鼎的时间先生。远处的人影逐渐靠近。
领头的人有两个人,一人身穿火红色的衣袍,一头火焰般的长发,一把长刀收在腰间的鞘中。
另一人,身形瘦小,一身黑色西装,眼神充满了冰冷。
两人手掌翻转,分别有一张塔罗牌出现。
【战车】与【审判】
真是大阵仗,这一次,你们又想干什么?苏子卿笑着看向两人。
不干什么,只是,有些事,你最好不要去做。【审判】冷漠地说道。
你们是来拖延时间的?苏子卿神色一变。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而且,他们知道我要去干什么,那么,他们的目的是齐轩他们三个?
不必猜了。【战车】走进了一步。
你,不能过去。
原因呢?
无可奉告。
【战车】瞬间抓住腰间的长刀,将其拔出,然后整个人快速奔跑了起来,拖着燃烧着火焰的长刀直接就砍了上去。
苏子卿来不及张开时间场,只能被迫拔出折刀,与火焰长刀对砍,刀与刀接触的瞬间一道道能量的涟漪扩散出去,然后快速震荡起来。
苏子卿一时间备受压力,脚步主动后退,以退为进,在退的一瞬间,苏子卿将手中的折刀微微转向,艰难地将这一刀的力卸了出去,同时,苏子卿的侧面瞬间出现了一道很深的刀痕,一直延伸向远处,像是一把达摩克斯之剑。
这一刀,我认可你。【战车】点点头,随后再次摆出姿势。那么,这是第二刀。
苏子卿一阵头大,只是一个二十二众,他还能应对,但是一下来两个,他就难以招架了。
而且,这个还是以各种武技著称的【战车】。
难了。苏子卿皱了皱眉。
.......
......
过山车还在轨道上滑行,不远处,站在站台上的一个人影将手指放在耳边,那里有一个黑色的耳机。
是,我明白了。那人说完后,来到站台的边缘,对着那远处的铁轨缓缓伸开手。
扭曲!
啊啊啊啊!!尖叫声不止的过山车继续奔跑,很快就要接近站台了,可是速度却一点都没有下降。
减速减速。工作人员朝着一边操作室内的人员大吼。
但是无论操作员如何努力,过山车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很快将掠过站台继续狂奔。
.......
很好。远处咖啡店的小姐用勺子搅拌了一下桌子上的拿铁咖啡。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