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实体之后,我所能够做的事情突然间变得多了起来。在逐渐适应了这具新身体后,我开始了无休止的训练,与其他同级别的实验体进行较量。说是训练,实际上更像是生死搏斗,既有两人之间的对决,也有混乱的多人混战。然而,那些在战斗中受了重伤的同伴,我再也没能见到他们。听穿着白色大褂的研究员说,这些受伤严重的实验体都被“销毁”掉了。虽然我不明白“销毁”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我却深刻地体会到了被打得无法动弹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每当这样的时刻到来,我只能蜷缩在这间狭小而冰冷的房间里,紧紧抱紧自己,试图让时间慢慢带走这份锥心之痛。
每当这个时候,心中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之情。那些与我同批次诞生的同伴们,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总有母体在旁守候着他们。但这种温暖对我来说只是遥远的奢望。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如此境地,直到后来被送到那个小男孩身边,我再次向他提出了这个困扰已久的问题:“为什么我没有大实验体陪伴左右?”他的回答冰冷而残酷:“因为他们不要你了。”这样的回应如同刺骨寒风直接穿透了我的心灵。那一刻,所有的疑惑仿佛都找到了答案,可得到的答案却比未知更加令人痛苦。从那以后,这份孤独成为了烙印在我灵魂深处的痕迹,无法抹去也无法忽视。每一次回想起这段对话,那种被遗弃的感觉便会愈发强烈,提醒着我与这个世界之间始终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于是,我下定决心,唯有全力以赴击败对手,才能终结这份痛苦。倘若失败,遭受折磨的将是我自己。起初,我总是被对手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但随着斗争的持续,我的体内逐渐觉醒了一种名为J1的能力——骨骼钢化。
自从觉醒了J1能力,我不再是那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拥有了反击的力量。在这残酷的实验中,我开始能够击败其他实验体,只要不是M2里的顶尖者或是A3级别的人物,我都能够战胜。然而,这份力量的到来也带来了另一种变化——那些穿着白大褂、冷眼旁观我们的科学家们,他们看我的眼神悄然发生了改变。他们不再只是简单地观察我,而似乎在透过我凝视着某种更为深层的存在。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仿佛他们眼中所见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他们面前的我,而是隐藏在我体内的某种未知之物。
随着我的实力日益增长,我终于觉醒了名为“水化钢”的M2能力。如果说骨骼钢化让我的骨骸坚如钢铁,那么水化钢则赋予了我更为神奇的力量——能够将水流转换为任意形态的物体。无论是锋利的枪械、锐利的长剑,还是坚固的盾牌,皆可在我指尖流转间化为现实。这份力量不仅扩展了我的战斗方式,也使得我在面对各种挑战时更加游刃有余。
随着我的实力日益增长,周围人对我的称呼也随之改变。他们开始称呼我为“冥使”。就在获得这个称号的那一刻,我被派遣到了那个小男孩身边。终于,我得知了他的名字——或者说那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名字,而只是一个代号,和我一样的代号——“永生亡灵”,编号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