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抱着杨博文,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但他也有一个生气的点,他一个人在外面含辛茹苦的找人,结果杨博文在东泊高枕无忧!
“杨博文,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杨博文的心有些悸动,左奇函的心不假,“找我干什么?”
左奇函快被气死了,道:“你根本就没把我的真心当一回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自娱自乐,杨博文,我的心不假,我对你都是真的,你就垂下眸看看我,好不好?给我一个名分。”
杨博文一愣,道:“我知道,我从未把你当成一个随时反悔的人,想要名分,我给,想要我,我也给,可以了吧?”
左奇函一愣,但他明显不信,杨博文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所以才钓鱼的,“你骗我怎么办?”
“对着天地,击掌为誓。”
杨博文举起右手,左奇函伸出手,与对方击掌,随后握住对方的手,往身后的塌倒去,杨博文一愣,捏住左奇函的脸,道:“你干什么?”
“我要补偿,现在就要。”
左奇函说这句话时完全没有刚刚哭哭啼啼时的脆弱,杨博文捏捏他的脸,左奇函不吃这一套,抓住杨博文的手,在手腕处轻轻的咬一口,杨博文皱眉,道:“这里不是主床,屏风后还有一张床。”
左奇函抱着杨博文,绕过屏风,穿过两层帘子,看着面前的大床,左奇函也震惊,杨博文到底是什么身份?
“杨博文,你什么身份,告诉夫君。”
“不要脸。”
“说说,不说我就凶了。”
“东泊花婷楼楼主。”
左奇函之前听说过花婷楼,是东泊最有钱的一栋楼,别说山州戚芙楼,就连宜城最好的醉春楼都比不上,而且,这栋楼还是东泊占地面积最大的一栋楼,季家最大的合作商。
“妻啊,你好有钱啊。”
左奇函的声音是具有磁性的,并且还带着一股压迫感,贴在杨博文耳边说话时,杨博文整个人都是抖的。
“左奇函,你话好多。''
左奇函将人放在床上,吹灭蜡烛,放下窗帘,享受着这份独有的“补偿”。
次日,辰时。
杨博文睁开眼睛,想抬手揉揉眉心,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绑着,他无奈的笑了笑,他依稀记得这是左奇函怕他跑了,专门绑的。
“左奇函,幼稚。”
左奇函睡得安稳,他其实很久没有睡好觉了,杨博文没打扰他,解开绳子,下床沐浴,等一切处理干净后,杨博文才有心情去专注左奇函,这人瘦了很多,还黑了,他让人找了一套最好的衣服,做了一桌子美味的菜,才去看账本。
左奇函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他看着周围的环境,突然想起什么,立马下床,看见杨博文才心安。
“醒了,饿不饿?”
“不饿。”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他在宜城没见过杨博文穿除了白色以外的衣服。
“别看了,就穿一件里衣,不冷啊?”
左奇函摇头,杨博文叹了口气,他感觉左奇函脑子坏掉了。
“先把衣服穿上,然后吃饭,我带你逛逛。”
“好!”
飞鸽飞到将军府,张函瑞看着信上的内容,不禁笑了,他让下人将消息告诉张桂源,他和张桂源还没和好,这几日张桂源也没回来,谢微末天天让张函瑞去她那,话里都是劝和,张函瑞听得出来,但他不想去做。
“怀凤,拿纸和笔来。”
怀凤应了一声,起身去拿,张函瑞看着窗外,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怀凤心疼的看着。
“夫人,给。”
张函瑞思考了一会,在纸上写下和离书三个字,怀凤下了一跳,立马跪了下来,张函瑞看着她,将纸撕了,转身离开。
“娘,您叫我回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你自己看。”
张桂源看着桌子上勉强拼好的纸,脸都白了,张函瑞要和他……和离。
“桂源,娘不求你能建功立业,只求你能幸福安康。”
“娘……”谢微末打断了他,留张桂源一个人在那跪着。
“将军。”
张桂源苦笑着,起身离开了,他不信张函瑞会写和离书,他也不信张函瑞会这么离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桂源头疼的厉害。
曲子悠悠扬扬,杨博文坐在最高处,看着底下一片人,左奇函站在他旁边,有些不解。
“主人,新的一批货到了。”
杨博文点点头,喝了口茶就走了,左奇函也想跟上去,就被拦了下来,他面色瞬间变了,坐在杨博文的位置上,静静等待。
“你是何人,不晓得主人的位置是不允许乱坐的。”
左奇函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冷声道:“我是谁?”
那些人哑声,不在敢说话,左奇函拿起玉佩细细观察。
“双鱼戏珠……”
曲子完,杨博文回来,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左奇函,叹了口气。
“奇函。”
左奇函回头,瞬间变成一副笑脸。
“明日要回宜城,我今日带你去逛夜市,买些东西回去给哥哥嫂嫂。”
杨博文不说,左奇函其实都快忘了张桂源,他们两个的矛盾还未解决,左奇函实在是不敢面对张桂源。
“好。”
“曲子听完了,你自己去逛一下,别出楼就好。”
左奇函点点头,杨博文便走了。
晚。
东泊的夜市热闹,与宜城天差地别。
“你觉得这支簪子怎么样?”
“俗。”
“这个呢?”
“丑。”
“那这个呢?”
“太雅了。”
杨博文放下簪子,捏着左奇函的脸,问道:“那你说什么好看?”
“那些簪子你带着好看。”
杨博文一愣,无奈的笑了,他买了几支他觉得好看的簪子,然后给张函瑞买了几套衣服,就回去了。
次日。
马车从东泊出发,一路向北,杨博文撑着头,似乎是睡着了。
“博文……”
“说。”
左奇函拿出杨博文的软剑,杨博文一愣,道:“你帮我收好。”
“他们都说你是个病秧子,可我不觉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眼里根本就没有一个病人虚弱的眼神。”
杨博文没有说话,闭着眼睛,继续养神。
江南地区的山水很养人,张函瑞喝着茶,听着小曲,怀凤坐在一旁,一同欣赏。
“夫人,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午时再走,别忘了我们还让人做了一身衣裳。”
“明明嘴上说着和离,心里却如此诚实。”
张函瑞笑笑,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