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馨馨是认真的，对吧？
对
王橹杰回答得毫不犹豫
很认真
那……
李煜东挠挠头
那你以后会好好对她吧？
不会因为昨晚那种事……
伤害她？
这个问题让王橹杰转过头，直视李煜东的眼睛。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清澈又坚定
不会。永远不会
说得很重。
李煜东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
行，我相信你
他站起身
我出去透透气，你要一起吗？
穿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民宿的走廊很安静，其他房间的门缝下都透不出光了。他们走到阳台，山间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来
其实
李煜东靠在栏杆上
我一直挺佩服你的
王橹杰看向他
你看，你数学好，拉琴好，体育也好，现在连谈恋爱都谈得这么认真
李煜东笑了
简直完美得不像真人
我不完美
昨晚就证明我不完美
但你知道错了，而且会改
就是比很多人强的地方
两人沉默地看着远处的山峦。夜空很清澈，能看到很多星星，比城市里清晰得多。
李煜东
王橹杰忽然说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她当朋友
王橹杰说得很慢，像在斟酌词句
也谢谢你……把我当朋友
李煜东愣了愣，然后笑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馨馨本来就是我的朋友，你也是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不过说真的，如果你以后让她哭了，我真的会揍你。不是开玩笑
你不会有机会的
王橹杰说。
最好是这样
李煜东从口袋里掏出两罐果汁
来，以果汁代酒，庆祝你们和好
罐子轻轻碰在一起。果汁是甜的，山风是凉的，友谊是真的
对了
李煜东喝完果汁，忽然想起什么
你手机里那些馨馨的照片，能发我几张吗？我想留个纪念
为什么？
王橹杰警惕地看着他
你想哪儿去了！
李煜东哭笑不得
就是觉得……你们俩在一起的样子挺好的。想存几张，等以后毕业了看，都是回忆
王橹杰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挑了几张发给他——都是在瀑布前拍的，有单独的，也有两人的合影。
李煜东看着照片，小声说
馨馨真的变了很多
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她还总因为数学哭鼻子，现在都能考105分了
她一直很努力
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努力
是啊
李煜东点头
所以你要好好珍惜她
我会的
阳台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林馨馨穿着睡衣，外面披着外套，探出头来
你们在这儿啊……
她显然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见他们。王橹杰立刻走过去
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
林馨馨小声说，看见李煜东也在，脸微微一红
你们在聊天？
在聊你
李煜东大大方方地说
夸你数学进步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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