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可以吻你吗

又沉默了一会儿，王橹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林馨馨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和她开学典礼戴的那对很像，但更精致

林馨馨看着那对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想起昨晚他吻她时的样子，想起他迷蒙但温柔的眼神，忽然觉得心跳得厉害

她小声说

王橹杰看着她，水光映在他眼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林馨馨愣住，脸迅速烧起来。她想说什么，但许恩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王橹杰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林馨馨犹豫了一秒，把手放进他掌心。他轻轻握住，拉她起来。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暖。 拍照时，路老师主动说

两人僵硬地并肩站着，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路老师皱眉

王橹杰先动了。他往林馨馨身边挪了半步，手臂轻轻碰到她的手臂。林馨馨也往他那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贴在一起。

快门按下。照片里，他们站在瀑布前，水雾在身后形成彩虹，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虽然表情还有些不自然，但并肩站立的姿态，像一幅画。

拍完照，王橹杰没有立刻松开手。他握着林馨馨的手，低声说

林馨馨点头。

他们沿着潭边的小路往下游走，渐渐远离了人群。溪水在这里变得平缓，形成一个个小水潭。王橹杰在一处树荫下停下，松开她的手。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他顿了顿，耳朵红得厉害

林馨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心跳得那么快，快到她怕他能听见

王橹杰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心湖，激起千层涟漪。林馨馨抬起头，看着他。他站在树荫下，光斑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认真又紧张。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冷淡，想起他教她数学时的耐心，想起他送她围巾、钢笔、跑鞋、脚链，想起他背她回教室，想起他在琴房里为她弹琴，想起他蹲在她面前为她换鞋，想起他把金牌戴在她脖子上……

想起昨晚那个带着酒香的吻，和此刻他眼里的忐忑

她听见自己说

王橹杰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他声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