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梁山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他们纪律严明,所过州县,秋毫无犯。
林宇到了青州城外,鲁智深引武松、杨志等众好汉来相见了。
武松笑道:“久闻晁天王大名,无缘不曾拜会,今日相见,三生有幸。”
林宇拱手:“打虎英雄武松,天下无人不知。幸会,幸会!”
杨志面色凝重:“晁天王别来无恙!”
林宇苦笑:“杨志兄弟,昔日在黄泥冈劫了生辰纲,害你丢了官差,是我对不住你。”
杨志倒是看得开:“生辰纲乃不义之财,即使晁天王不劫,也会被其他绿林好汉盯上。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鲁智深连忙打圆场:“不打不相识,相识就是缘。来,我们喝酒。”
众人喝酒,商议攻城之事。随后各自修整,只待明日攻城掠地。
第二天,青州城下,战鼓隆隆。
梁山大军以及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的众好汉在城外列阵,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林宇骑马立于中军,身边是吴用、公孙胜,身后是林冲、扈三娘等众头领。
扈三娘一马当先,冲到城下,勒住缰绳,仰头朝城上喊道:“城上的狗官听着!我乃梁山好汉扈三娘!识相的快快出城投降,否则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城上,慕容彦达脸色铁青,指着城下的扈三娘,怒道:“一个女子,也敢如此猖狂!呼延将军,给我擒住她!”
呼延灼站在城上,身披铁甲,手持双鞭,威风凛凛。他看了城下的扈三娘一眼,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女流之辈,也敢来叫阵?待末将出城,一鞭打杀了她!”
慕容彦达大喜:“呼延将军威武!快去快去!”
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呼延灼骑着一匹乌骓马,手提双鞭,率领五百铁骑,冲出城来。
两军阵前,呼延灼勒住马,打量扈三娘。这女子生得貌美如花,但眉宇间有一股英气,不像是寻常女子。
“你就是扈三娘?”呼延灼冷冷道,“听说你被晁盖捉上了梁山,怎么,做了压寨夫人了?”
扈三娘柳眉倒竖,怒道:“放你娘的屁!姑奶奶是梁山的头领!少废话,看刀!”
说罢,双刀一挥,策马朝呼延灼冲了过去。
呼延灼冷笑一声,举起双鞭,迎了上去。
刀鞭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在阵前大战起来。扈三娘的刀法凌厉,又快又狠,一刀接一刀,刀刀不离呼延灼的要害。呼延灼的双鞭沉稳厚重,每一鞭都势大力沉,震得扈三娘的虎口发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就过了二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
林宇在中军观战,神经紧绷,手心里全是汗。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扈三娘的身影,随时准备冲上前去。
“晁天王,”吴用在旁边低声道,“扈姑娘的刀法大有长进啊。”
林宇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扈三娘。
三十回合,四十回合,五十回合……
扈三娘越打越勇,刀法越来越快。呼延灼越打越心惊,这女子的刀法,竟然比传闻中还要厉害!他原以为三招两式就能拿下她,没想到打了五十回合,居然不分胜负。
城上,慕容彦达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呼延灼有失,急忙下令鸣金收兵。
“铛铛铛——”
铜锣声响起,呼延灼听到收兵的信号,心中不甘,却又不敢违令。他虚晃一鞭,逼退扈三娘,调转马头,退回城中。
扈三娘勒住马,看着呼延灼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晁大哥,”她策马回到中军,对林宇说,“三娘不辱使命!”
林宇看着她额头的汗珠,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掏出帕子递给她:“擦擦汗。”
扈三娘接过帕子,然后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低头擦了擦汗。
“宿主大大!”小文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你给扈三娘递帕子了!你居然给扈三娘递帕子了!小文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林宇在心里淡淡道:“递个帕子怎么了?”
“还怎么了!”小文兴奋地说,“这是定情信物啊!在古代,男女授受不亲,你给她递帕子,她接了,这就等于……”
“等于什么?”
“等于她接受你了啊!”
林宇嘴角抽了抽:“你少胡说八道。”
“小文才没胡说!”小文振振有词,“宿主大大你自己想想,你要是对扈三娘没意思,为什么对她那么好?教她武艺,给她递帕子,还担心她受伤?这不明摆着的吗?”
林宇懒得理它,策马回营。
当夜,梁山军营中,林宇和众头领在中军大帐商议明天的计策。
“林教头,”林宇沉声道,“明日按计划行事。我当诱饵,引呼延灼出城。你们在城北土坡设伏,务必生擒此人。”
林冲点头:“晁天王放心。陷坑已经挖好了,就等呼延灼上钩。”
……
次日天明,军校来报:“呼延将军!城北土坡上有两骑窥探,穿红袍骑白马的是晁盖,道装打扮的是吴用。”
呼延灼正在城上巡视,闻言大喜,断定这是擒贼擒王的天赐良机。他立刻点起一百余骑,悄悄出城,朝城北土坡追去。
林宇远远看见呼延灼带兵追来,嘴角微微上扬。他和呼延灼始终保持着一个“马上就能追上”的距离,引着呼延灼一步步踏入伏击圈。
呼延灼越追越近,心中大喜。他举起双鞭,大喝一声:“晁盖休走!”
话音未落,连人带马,轰然跌入了早已设好的陷坑。
“啊——”
呼延灼惨叫一声,连人带马摔进坑里,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他的双鞭也脱了手,掉在坑外。
埋伏在周围的梁山好汉一拥而上,用挠钩搭住呼延灼,将他从坑里拖了出来,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呼延灼被押解到林宇帐中。
林宇坐在虎皮交椅上,看着这个被五花大绑的朝廷大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呼延灼,北宋开国名将呼延赞之后,武艺高强,忠勇可嘉。在原著里,他归顺梁山后,成了马军五虎将之一,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后来征方腊,他打到了最后,幸存下来,被封为御营兵马指挥使。再后来,他率领大军抵抗金兵,最终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这是个真正的英雄。
“快解了绳索。”林宇吩咐道。
小喽啰上前,割断了呼延灼身上的绳子。
呼延灼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臂,抬起头,看着林宇,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屑。
“晁盖,”呼延灼冷冷道,“你擒住了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归顺梁山,那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