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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灵碑

火影:拿下冰块卡卡西

奈梓在小院里待了三日,兄长宇智波凛彦依旧杳无音信,睁眼又是空荡荡的小院,连一丝兄长的讯息都寻不到。卡卡西虽留下话会代为打听兄长消息,可这三日里,他未曾露面,也无只言片语传来,奈梓终究按捺不住,揣上临时通行牌,悄悄推开了小院的门。

  她特意避开木叶繁华的主街,选了条林间僻静小路往警务部去,想着既能打听兄长报备的消息,也能问问仇家后续的动向,免得自己整日待在院里胡思乱想。奈梓脚步放轻,时不时留意四周动静,毕竟刚经历过追杀,她不敢有半分松懈。

  可走着走着,奈梓发现了自己竟走错了方向,前方不远处矗立着一片错落的石碑群,正是木叶忍者慰灵碑。

  向来是木叶最肃穆的地方,寻常人若非必要,绝不会轻易靠近。奈梓自知唐突,连忙攥紧衣角,想着悄声退走,不惊扰这片安宁,却无意间瞥见一个身影——旗木卡卡西

  他今日没穿木叶的忍者制服,只穿了一身简约的黑色便服,身形挺拔却透着几分孤寂,黑色面罩依旧严严实实遮住半张脸,唯有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露在外面。往日里,那双眼睛总是淡漠无波,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疏离,可此刻,他垂眸凝视着慰灵碑,眼底的冷漠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空寂与沉郁。

  他手里没拿那本常不离身的书,反而将护额摘了下来,松松攥在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风卷起他的银灰发梢,吹动衣摆轻轻晃动,他就那样静静立在碑前,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奈梓下意识躲到身后的大树旁,不敢出声,也不敢挪动脚步,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她曾听木叶的村民闲聊过,旗木卡卡西年少成名,十三岁便晋升上忍,是木叶百年难遇的天才,可他的人生却满是坎坷,自幼丧父,后来并肩作战的队友也接连离世,那些刻在慰灵碑上的名字里,或许就有他最珍视的人。唯有在这无人打扰的慰灵碑前,他才肯卸下防备,露出心底的脆弱。

  奈梓望着那些陌生的名字,心头泛起阵阵酸涩。

  卡卡西站在碑前,指尖偶尔会轻轻摩挲掌心的护额,目光里,藏着太多看不懂的过往与遗憾。

  奈梓望着他的背影,心头微动,想着悄悄退走,不打扰他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可脚下不慎碰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带动脚边的枯枝滚落,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陵园里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卡卡西猛地回头,方才眼底的空寂与悲恸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警惕,随即又被更甚以往的冷漠覆盖。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树后的奈梓身上,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甚至带着几分斥责:“你怎么在这里?”

  那语气冷得像冰,与方才立在碑前的模样判若两人,仿佛刚才那个流露脆弱的身影只是的错觉,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依旧是那个冷漠疏离的旗木卡卡西。

  奈梓脸颊瞬间发烫,窘迫地攥紧衣角,快步从树后走出来,垂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歉意:“对不起,卡卡西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去警务部打听兄长的消息,走错了路才误闯到这里,打扰到你了,我这就走。”

  卡卡西收回目光,重新转向慰灵碑,语气依旧冰冷,字句都透着驱赶,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立刻离开。”

  奈梓咬了咬下唇,她望着卡卡西挺拔的背影,终究还是忍不住轻声补充道:“我知道这里是慰灵碑,你若是想静静待着,我这就立刻离开,绝不会再打扰你。”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再发出半点声响。可刚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卡卡西平淡无波的声音,“擅自离院,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安分待在院里都做不到,非要给木叶惹麻烦?”

  奈梓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解释道:“我没有想惹麻烦,只是兄长迟迟没有消息,我心里实在不安,才想着去警务部问问情况。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擅自离院了,不会给木叶添麻烦。”

  卡卡西没有应声,也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拂过慰灵碑上的刻字,指尖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珍视与温柔,与他平日里冷漠的模样截然不同。

  奈梓没再多言,默默转身离去,走出很远,还能望见那道银灰色的身影静静立在慰灵碑前,与肃穆的石碑融为一体,透着化不开的孤寂与悲恸。

  回到小院时,院门虚掩着,奈梓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桌案上放着一包崭新的疗伤药,旁边还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字条。她快步走上前,拿起字条展开,只见上面是潦草却工整的字迹,正是卡卡西的笔迹,上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伤口按时换药,安分待在院中,不许再擅自外出。你兄长的消息,我会代为打听,无需你跑腿添乱,有消息会告知你。”

  没有半句关切的话语,没有一丝温情的问候,字句里依旧透着不耐烦的叮嘱,甚至还带着“添乱”这样疏离的字眼。

  奈梓攥着字条,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想起慰灵碑前那个孤寂的身影,想起那双满是悲恸的眼眸,唇角不自觉微微动了动,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

  夜色渐渐降临,木叶的街巷渐渐安静下来,小院里只剩风拂过院角矮樱的轻响。奈梓将字条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在她离开后,卡卡西又在慰灵碑前伫立了许久,直到月色铺满碑面,才缓缓握紧掌心的护额,转身离去。浅灰色的眼眸里,那片刻的脆弱与悲恸早已彻底敛去,重新覆上厚厚的冷漠冰层,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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