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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生日宴+第二章 暗流

镀金牢笼(边伯贤……)

镀金牢笼

第一章 生日宴

边伯贤推开宴会厅大门时,音乐正攀升至高潮。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太过耀眼,几乎灼痛他的眼角。他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却在半空中停住——在这个地方,任何不体面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然后成为明天的谈资。

“伯贤来了。”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明德端着香槟朝他走来,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就等你了,今天可是你姐姐的重要日子。”

姐姐。这个词在边伯贤舌尖滚过,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味。沈明德口中的“姐姐”沈清澜,实际上与他并无血缘关系。他们只是恰好都被困在这座名为“沈氏”的镀金牢笼里,扮演着命运分配的角色。

“父亲。”边伯贤微微颔首,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倒映出他无表情的脸。

宴会厅的另一端,沈清澜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她今天穿着一件银灰色晚礼服,裙摆上缀满了细小的钻石,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她的头发高高梳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不,边伯贤在心里纠正自己,不是天鹅,是凤凰。沈清澜生来就注定站在高处俯视众生,包括他。

“伯贤,你躲在这里做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边伯贤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允儿姐。”他转过身,对来人点头致意。

金允儿是沈清澜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也是唯一一个敢在沈清澜面前直言不讳的人。今晚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礼服,与沈清澜的清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又在想你那些画?”金允儿揶揄道,随手从侍者托盘中拿过一杯香槟,“要我说,你还不如专心当你的沈家二少爷,画画能有什么前途?”

边伯贤没有回答。他知道金允儿并非有意贬低他的梦想,只是在陈述这个圈子里公认的事实。在沈家,只有能够为集团带来利益的能力才被认可,艺术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永远登不上台面。

“清澜在看你。”金允儿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边伯贤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好对上沈清澜的目光。隔着半个宴会厅的距离,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正牢牢锁定他,里面闪烁着某种他无法解读的情绪。然后,沈清澜微微一笑,朝他举了举杯。

边伯贤也举起酒杯示意,然后移开视线。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沈清澜每次看他时的眼神,像是猎手在审视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切蛋糕了!”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侍者推着一个三层高的蛋糕走向宴会厅中央。蛋糕上装饰着精致的糖花,最顶端是用巧克力制成的凤凰,栩栩如生。

沈清澜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蛋糕,沈明德站在她身边,满脸骄傲。这一刻,边伯贤突然感到一阵窒息。他放下酒杯,悄无声息地退到宴会厅外的露台上。

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宴会厅内甜腻的香气。边伯贤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部重新充满了新鲜空气。他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从这个高度看去,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关紧要。

“又逃出来了?”

边伯贤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沈清澜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是在宣告她的逼近。

“里面太闷了。”边伯贤简短地回答,依旧没有转身。

沈清澜走到他身边,同样靠在栏杆上。从她身上飘来淡淡的香水味,是冷冽的雪松混合着白麝香,和她的人一样,看似清冷却极具侵略性。

“父亲刚才宣布,下个月我正式进入集团董事会。”沈清澜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边伯贤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沈清澜进入董事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会逐步接管集团的重要事务,最终成为沈氏集团无可争议的继承人。而他,这个名义上的沈家二少爷,最终只会被边缘化,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恭喜。”边伯贤听见自己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清澜侧过头看他,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为她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伯贤?”

“我应该说什么?”边伯贤终于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说我很高兴你离继承人的位置又近了一步?还是说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完全掌控沈氏的那一天?”

沈清澜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你还是老样子,伯贤。总是用尖刺来保护自己。”

“我不需要保护。”边伯贤冷冷地说,“尤其不需要你的保护。”

“是吗?”沈清澜突然靠近,近到边伯贤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边伯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是冷风。”

“当然。”沈清澜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只是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下周末,父亲要举办一个私人晚宴,邀请了几家重要的投资方。你必须出席。”

“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有选择。”沈清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伯贤,你我都知道,在这个家里,我们都没有选择。但至少,我可以选择如何扮演我的角色,你也可以。”

边伯贤突然感到一阵愤怒,不是对沈清澜,而是对这一切——对这个牢笼,对这些虚伪的规则,对他无法摆脱的命运。

“如果我说,我不想再演了呢?”

沈清澜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那我会很失望,伯贤。因为我一直以为,你至少还有一点骨气,不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逃跑。”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边伯贤脸上。他咬紧牙关,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但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

“下周末,我会出席。”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很好。”沈清澜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没有回头,“伯贤,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如果你不想被规则束缚,那就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说完,她重新走进宴会厅,留下边伯贤一个人站在寒风中。

边伯贤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无力。沈清澜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用最优雅的姿态布下最精密的网。而他,就像一只愚蠢的飞蛾,明知道前面是火焰,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扑上去。

不,他必须改变这一切。他不能一辈子活在沈清澜的阴影下,不能一辈子扮演那个温顺听话的沈家二少爷。他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人生,即使那条路充满荆棘,他也必须走下去。

边伯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紧紧握在手心。这里面装着他花了三个月时间准备的商业计划书,是他秘密筹备的艺术画廊项目。他要在下周末的晚宴上,当着所有投资方的面,向沈明德提出这个计划。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能够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远处的宴会厅里传来阵阵笑声,热闹而虚假。边伯贤最后看了一眼那璀璨的光芒,转身离开了露台。

他没有注意到,宴会厅的落地窗后,沈清澜正静静注视着他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她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如同命运的车轮,永不停歇。

“小姐,您吩咐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低声说道。

沈清澜点点头,依旧望着边伯贤离去的方向。“确保万无一失。我不希望下周末的晚宴出现任何意外。”

“是。”男人恭敬地应道,然后退下。

沈清澜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感受着酒精滑过喉咙的灼热感。边伯贤,我亲爱的弟弟,你永远不知道,有些牢笼,一旦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而她,沈清澜,就是那个建造牢笼的人。

也是唯一能打开牢笼钥匙的人。

只是她还没有决定,是现在打开,还是永远锁上。

第二章 暗流

边伯贤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这套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是沈明德在他二十岁生日时送的礼物,宽敞明亮,装修奢华,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但对边伯贤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更精致的笼子。

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松开领带,走到画架前。画布上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描绘的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深灰色的天空与墨蓝色的海水交融在一起,远处有一道微弱的光,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边伯贤拿起调色板,却发现自己毫无灵感。沈清澜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像一根细针,不断刺痛他的神经。

“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

他放下画笔,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边伯贤一饮而尽,感受着酒精带来的短暂麻痹。

手机在此时响起,是他在美术学院的好友林在允打来的视频通话。

“伯贤!你看新闻了吗?”林在允的声音透着兴奋,他那头似乎正在一个嘈杂的派对上。

“什么新闻?”边伯贤揉了揉太阳穴,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姐姐沈清澜啊!她今天正式进入沈氏集团董事会的消息已经上头条了!”林在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一群正在狂欢的年轻人,“天啊,二十五岁就进入董事会,这也太厉害了吧!不愧是你姐姐!”

“她不是我姐姐。”边伯贤下意识地反驳,语气比想象中更冷。

视频那头的林在允愣了一下,随即讪讪地笑了笑:“抱歉,我忘了...不过你们好歹一起长大,她对你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好?边伯贤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是的,沈清澜对他“好”,好到为他安排好一切,好到连他呼吸的空气都要经过她的过滤。这种“好”令人窒息,令人想要逃离。

“在允,画廊的筹备工作进展如何?”边伯贤转移了话题。

“一切顺利!场地已经确定了,就在艺术区那边,位置绝佳。现在只等你的资金到位,我们就可以开始装修了。”林在允的眼睛亮了起来,“伯贤,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我是说,从沈氏集团独立出来,开自己的画廊...你父亲会同意吗?”

“我不需要他的同意。”边伯贤的声音坚定,“我有自己的信托基金,足够启动这个项目。”

“那...沈清澜呢?”林在允小心翼翼地问,“她会支持你吗?”

边伯贤沉默了。沈清澜会支持他吗?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无法回答。表面上,沈清澜从未反对过他对艺术的追求,甚至在他二十岁生日时,送给他一套顶级的画具。但边伯贤知道,那不过是她掌控全局的一部分——允许他在限定的范围内追求自己的爱好,但绝不允许他越界。

“这不重要。”边伯贤最终说道,“下周末的晚宴上,我会正式向父亲提出这个计划。在那之前,画廊的事情必须保密,特别是对沈家的人。”

“明白了。”林在允点点头,随即又露出担忧的表情,“伯贤,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是说,在那种场合公开你的计划,几乎等于公开挑战你父亲的权威...”

“我没有选择。”边伯贤打断他,“如果我不主动争取,就永远只能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在允,你明白这种感觉吗?每一天,每一刻,都有人在告诉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甚至连你的梦想都要经过他们的批准。”

视频那头的林在允沉默了。作为普通人家的孩子,他确实无法完全理解边伯贤的痛苦,但他能感受到朋友的挣扎。

“我会支持你的,伯贤。”林在允认真地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谢谢。”边伯贤感到一丝暖意。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至少还有一个人真心待他。

挂断电话后,边伯贤重新走到画架前。他凝视着那幅未完成的画,突然拿起画笔,在调色板上挤出大量的黑色和深蓝色颜料。

画笔在画布上疯狂地舞动,将原本就阴沉的画面推向更深的黑暗。只有远处那道光,边伯贤小心翼翼地保留着,用最亮的黄色点缀,让它在这片混沌中显得格外脆弱,却又格外坚韧。

就像他自己。

不知画了多久,当边伯贤终于放下画笔时,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看着眼前完成的作品,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这幅画被他命名为《破晓前的海》,是他这几个月来最满意的作品之一。他希望有一天,能在自己的画廊里展出它,向世界证明,边伯贤不只是沈家的二少爷,更是一个有灵魂的艺术家。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沈家的管家。

“二少爷,老爷请您今天中午回家用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管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有礼。

“知道了。”边伯贤简短地回答,挂断电话。

他走进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疲惫的双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这副模样若是被沈明德看到,又免不了一顿说教。

边伯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无论他多么不愿意,沈家这顿午餐他都必须出席。在这个游戏里,他还没有说不的资格。

至少现在还没有。

沈家主宅位于城市东郊的半山腰,是一座占地广阔的欧式庄园。边伯贤驾车穿过雕花铁门,沿着长长的车道驶向主宅。道路两旁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花园,即使在冬季,也有常青植物点缀其中,彰显着主人家的财富与品味。

边伯贤将车停在喷泉旁,下车时正好看见沈清澜的座驾——一辆银灰色的宾利——缓缓驶入。车门打开,沈清澜优雅地迈出,今天她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高贵。

“真巧。”沈清澜走到他身边,微微一笑。

“是你安排的吧。”边伯贤没有看她,径直朝主宅大门走去。

沈清澜不置可否地跟在他身边。“父亲希望我们一起出席。你知道,他总是喜欢看我们‘姐弟情深’的戏码。”

“虚伪。”边伯贤低声说。

“但必要。”沈清澜平静地回应,“在这个圈子里,表象往往比真相更重要。伯贤,我以为你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边伯贤没有回答。他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走进宽敞的门厅。管家早已等候多时,恭敬地接过他们的外套。

“老爷在书房等二位。”管家低声说道。

沈清澜点点头,示意边伯贤跟上。他们穿过挂满家族肖像的长廊,来到沈明德的书房前。沈清澜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沈明德低沉的声音:“进来。”

书房内,沈明德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即使已经年过五十,他的背影依旧挺拔,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沈明德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坐。”他简短地命令道。

边伯贤和沈清澜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书房里弥漫着雪茄和旧书本的味道,这是边伯贤从小闻到大却永远无法习惯的气味。

“清澜进入董事会的事,媒体反应很好。”沈明德开门见山地说,在书桌后坐下,“这为我们下个月的融资计划开了个好头。”

“谢谢父亲,我会继续努力。”沈清澜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

沈明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边伯贤。“伯贤,我听李秘书说,你最近经常往艺术区那边跑?”

边伯贤的心一紧,但表面上仍保持镇定。“我去看几个朋友,他们在那边有工作室。”

“朋友?”沈明德挑了挑眉,“是那些所谓的‘艺术家’?伯贤,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和那些人来往过密。他们能给沈家带来什么?一堆看不懂的涂鸦?”

“父亲,艺术也是一种投资...”边伯贤试图解释,但被沈明德抬手打断。

“投资?哼,只有能产生实际回报的才叫投资。那些画,那些雕塑,不过是有钱人附庸风雅的玩具。”沈明德的语气充满不屑,“你是我沈明德的儿子,应该把精力放在正事上。下周末的晚宴,几家重要投资方都会出席,我要你好好表现,争取给王董留下好印象。”

“王董?”边伯贤皱眉,“王氏地产的王董?”

“没错。”沈明德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边伯贤面前,“王董的女儿王雨薇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对艺术很感兴趣。我听说你以前在学校也修过艺术史,应该和她有共同话题。”

边伯贤看着面前的文件,里面是王雨薇的详细资料,从教育背景到兴趣爱好一应俱全,甚至还附了几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面容姣好,笑容甜美,是那种典型的富家千金。

“父亲,我不明白...”边伯贤抬起头,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王董很欣赏你,有意和我们沈家联姻。”沈明德直截了当地说,“王氏地产是沈氏集团重要的合作伙伴,如果能通过联姻巩固这层关系,对双方都有利。”

边伯贤感到一阵眩晕。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联姻这两个字真的从沈明德口中说出来时,他还是感到难以接受。

“我不同意。”边伯贤听见自己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书房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沈明德眯起眼睛,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边伯贤。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边伯贤鼓起所有勇气,迎上沈明德的目光,“我不想和王雨薇联姻,也不想成为沈氏集团政治联姻的工具。我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梦想...”

“梦想?”沈明德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能叫梦想?伯贤,我让你锦衣玉食地长大,给你最好的教育,不是让你去追求什么‘艺术梦想’的。你是沈家的人,就要承担沈家的责任!”

“我不是您的亲生儿子!”边伯贤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收回。

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沈明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边伯贤能感觉到,老人眼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父亲,伯贤不是那个意思...”沈清澜试图打圆场,但沈明德抬手制止了她。

“出去。”沈明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两个,都出去。”

“父亲...”边伯贤还想说什么,但沈清澜已经站起身,拉着他离开了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边伯贤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刚才说了什么?他怎么能对沈明德说那种话?即使这是事实,也从未被公开提及过。

“你疯了吗?”沈清澜压低声音,眼中是罕见的怒意,“你知道那种话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边伯贤苦涩地笑了笑,“我本来就不是沈家的人,为什么要为沈家的利益牺牲我的人生?”

沈清澜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是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笑容。

“边伯贤,你以为你不是沈明德的亲生儿子,就可以摆脱这一切吗?错了,大错特错。正因为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你才更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更需要为沈家做出贡献。否则,你以为沈家凭什么养你这么多年?凭你那点可笑的才华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刺入边伯贤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边伯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周末的晚宴,你会出席,你会对王雨薇彬彬有礼,你会扮演好沈家二少爷的角色。”沈清澜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至于你的那些小计划,我建议你趁早放弃。沈家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场联姻,包括你。”

说完,沈清澜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边伯贤的心上。

边伯贤独自站在空旷的走廊里,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墙上的家族肖像仿佛都在注视着他,那些陌生的面孔,那些他不属于的血脉,无声地提醒着他的位置。

他是一个外人,永远都是。

但即便如此,他也要挣脱这个牢笼。

边伯贤握紧拳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下周末的晚宴,他不会屈服,不会妥协。他会向所有人证明,边伯贤的人生,只能由自己主宰。

即使这意味着与整个沈家为敌。

他转身离开,没有注意到,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沈明德正站在门后,冷冷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沈清澜靠在墙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她,沈清澜,从来都是最好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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