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堵住四姑娘的嘴”
“继续,打”
惩罚完毕,看着孔嬷嬷送了冰帕子离开
王若弗安慰如兰,盛瑾兰让莲雾收拾东西,离开之时被盛纮拦住,“瑾儿”
“父亲”
“不疼吗?”
“疼的,不及心疼”
“是父亲委屈了你,以后不会了”
“谢谢父亲,还是希望爹爹教教四姐姐,林小娘对爹爹哭诉可以,那是情趣,但是四姐姐若是以后想嫁入好人家做当家主母,这样子作风,会带累盛家名声。如此哭的样子太难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女儿也怕有外客再次上门”
“是,父亲会注意的”
“女儿多谢父亲,女儿还有功课,便不多久了,父亲早点休息,明日还要上朝”
“好”
盛纮回去,看到墨兰和林小娘,王若弗带着如兰离开,正准备离开,“你不罚她们?”
“官人自己看吧,那是主君的心尖尖,我怕她一哭,你又后悔心疼”
“说什么呢,林氏禁足林栖阁一月”
“主君……”
可是任凭她如何,盛纮都没有心软,王若弗不由得感叹,自己前世真笨。
盛瑾兰才明白,这是为人处世的道理。
祖母给上了药,又送了明兰的,明兰便回了雁晚阁
看着桂嬷嬷等着,盛瑾兰道,“嬷嬷怎么还没休息?”
“县主,老奴等着您回来才放心,老奴无儿无女,亲戚亲戚死于天灾,如今能够到姑娘身边也是福气”
“嬷嬷,你叫我姑娘吧,往后,还请嬷嬷不吝赐教,我对汴京权贵之家不甚了解”
“好,好,老奴一定竭尽全力”

三月已过,孔嬷嬷课程完了,只是再次上课,策论题目却是“立嫡长乎,立贤能乎,孰佳?”
长柏还想说不妥,庄学究道,关起门说没什么。
顾廷烨道,“邕王年长,子嗣又多,立邕王就可以”
长枫,“兖王,小半岁,虽一子,但均是精明强干,为国家社稷”
长柏:“嫡长,秦始王……废长立幼出祸端”
长枫:“也不尽然,汉武帝……富国强兵,不世之功”
顾廷烨:“景帝立刘彻也是扶正生母,理法也是……”
墨兰:“西晋惠帝满朝文武……可是因为一句嫡长立了他,才有贾南风专政,八王之乱”
如兰:“去他一样傻子能有几个?难不成四姐姐以为天下嫡长者都是庸才?”
墨兰:唐太宗非嫡长,一样开创贞观盛世……
姜煜晟:次子误国也不少,隋炀帝便是一个
……
七姑娘画什么,你来说说
盛瑾兰没想到会点她,她起身道,“学究,立嫡长还是贤能是官家的事情,举贤与能是官员的事情,重要的不是立谁,一个国家能否兴盛长久最主要的是民意,民以食为天。只要能让百姓吃饱饭的,便是好的。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是以,无论嫡长,还是贤能,主要不是身份本身,而是身份本身做了什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历史是为了让人引以为鉴
瑾兰只是一女子,不敢妄言政事,只能引先贤话来说,只是官身边人事,若就家族延续来说,
瑾兰以为,嫡庶有别,长幼有序,一目了然。贤与不贤易于伪装,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