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听到下人来报,说是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来了,看了看已经确定了身份的刘妈妈,“走吧,去会会”因着两个女儿都身体不适,他也就没有叫,墨兰,更不行
什么打完马球又热又累,讨杯水
什么寒暄?王若弗想起前世因为墨兰受的一肚子气,可是又不能不说
“吴大娘子,累了里面请,茶水都准备着,迎接贵人呢”
“你啊,还打趣我一个老婆子,我一会准备拜访下老太太”
“那我派人去寿安堂和老太太说说”
说完,吴大娘子和王若弗花厅吃茶,而另一边盛纮还有姜煜晟,长柏,齐衡,梁六郎都在
盛瑾兰有些烦,他知道这次没有好办法过去,她也没有好办法,“五姐姐,六姐姐,咱们去我院子里做香酥鱼排吧?”
“好,那七妹妹先回去,我换身衣服就去”
盛瑾兰听着她们应声放心离开,可是想了想,还不放心,吩咐莲雾回去准备,本想回去?可是想到如兰天真样子,还是磨砺磨砺吧。
只是还没有走远,就听到盛纮怒吼,“你们就这么做礼的?”
盛瑾兰坐着香酥鱼排给了祖母端过去,就听到他们受罚的消息。
“祖母您尝尝,瑾儿过去看看”
“嗯,那你慢些,你五姐姐伤自己1000也损不了什么”
果然,瑾儿端着香酥鱼排,正看着自家爹爹打五姐姐,“父亲,你真的要罚五姐姐和六姐姐跪三日吗?我害怕”
“瑾儿,快别哭了,你五姐姐去了前厅,外客之前失礼……不能不罚,不然影响婚事,袁家还远,可是当时姜家也有人”
“可五姐姐,她和六姐姐不是答应我去做香酥鱼排给父亲母亲吗?会不会有误会?”
“爹爹,他在不在,都不会对我有影响,然,爹爹,您罚便一起罚,不然四姐姐以为她没错,可是她去了就是错,一家子姐妹,爹爹不能一视同仁?四五姐姐和六姐姐罚跪,那女儿也便不能去学堂了,如此,太多外男在,免得污了名声。”
“你不去多绣绣花,陪陪你母亲”
“是”
看着盛纮离开,王若弗气的不轻,谁知很快便听到门房安国公府大娘子身边嬷嬷过来了,说是给七姑娘送些东西,还有话要传。
看着大娘子慌乱样子,刘嬷嬷着急,“大娘子,这……”
“母亲,无碍的。”
“老奴是安国公夫人身边的傅妈妈,见过大娘子,清瑜县主”
“傅妈妈,可有事?”
“老奴是替夫人送东西的,这是金刚经一部,还望清瑜县主修身养性,笔墨纸砚一套,夫人说,闲了,多抄抄经书,修身养性。莫要染上一些不好的习气,将来入了安国公府,有辱门楣,娶妻不贤,毁三代。婚事在陛下面前亮了眼,此次退婚不能,这次小惩大诫,还望姑娘自重。经书抄完,亲送去安国公府。”
“是,本姑娘记住了,谨听夫人教诲”
“既然话传到了,老奴告辞”
“来人,送客”
送走了人,看着那一叠纸,厚厚的金刚经,吩咐莲雾搬了回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母亲别生气了,袁家,大姐姐未必好过,处事之前,深呼吸。盛家门第终究低了,形势比人强,我们就要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