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冥舟在云海中飞行了整整十日,终于进入中域地界。
中域,七十六州之中心,灵气最为浓郁,宗门势力最为强盛之地。从空中俯瞰,山川河流灵气蒸腾,城池村落星罗棋布,处处彰显着繁华与底蕴。
“前方就是天元州首府——天元城。”范冥站在船首,远眺那座雄伟巨城,“七十六州大会的举办地。”
天元城坐落在平原之上,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由白玉石砌成,阳光下熠熠生辉。城中建筑鳞次栉比,最引人注目的是城中央那座通天巨塔——天元塔,据说是千年前一位帝元纪大能所建,塔高九十九层,直插云霄。
白巳趴在船舷边,金色竖瞳好奇地打量这座宏伟城池:“好多人,好多强者...我感觉到至少三道神元纪气息,还有一道...更深邃。”
范冥也感应到了。天元城不愧是七十六州大会的举办地,各路强者汇聚,连平日难得一见的神元纪大能都来了不止一位。
“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范冥控制寒冥舟在城外专用停靠场降落,“大会还有一个月才开始,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安顿下来,同时调查师尊的下落。”
二人收起飞舟,步行入城。
天元城内的繁华远超清风城。街道宽达十丈,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两侧店铺琳琅满目,行人络绎不绝。修士与凡人混杂而行,却秩序井然——因为城中禁飞禁斗,违者将被天元城执法队严惩。
“看,那是南域火炎州的队伍!”有人指着远处惊呼。
只见一队红衣修士骑着赤炎兽招摇过市,为首的是个红发青年,面容俊朗,眼神桀骜,周身火灵力澎湃,赫然已是天元三重修为!
“那就是南域十八岁入天元的天才——炎烈!”
“好强的气势...据说他修炼的是《焚天诀》,已练至第七层,可焚山煮海!”
炎烈似乎很享受众人的注目,嘴角微扬,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定格在范冥和白巳身上。
“哦?又来了两个有意思的。”炎烈轻笑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范冥耳中,“一个刚入天元,寒冰属性...一个地元九重,雷属性...你们是北域来的?”
范冥拱手:“北域剑宗,范冥。这位是我的道侣,白巳。”
他坦然承认“道侣”身份,既是表明关系,也是宣示主权。
白巳听到“道侣”二字,眼睛一亮,立刻挽住范冥的手臂,对炎烈扬起下巴:“没错,我们是道侣。你有意见?”
炎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侣?两个男人?有意思!不过本少爷对男人没兴趣,只对实力感兴趣。范冥是吧?大会擂台上见,希望你能接我三招。”
说罢,他率领队伍扬长而去。
白巳对着他背影做了个鬼脸:“神气什么,我巅峰时期一个手指就能碾死他。”
范冥无奈地捏了捏他的手:“低调。你现在才地元九重,而他是天元三重,差距不小。”
“可我恢复快啊。”白巳自信道,“而且我有雷帝传承,真打起来未必会输。”
“还是小心为上。”范冥拉着白巳继续前行,“我们先找客栈。”
二人转了几条街,却发现几乎所有客栈都已客满。七十六州大会将至,各地修士蜂拥而至,住宿成了大问题。
“这位道友可是在寻住处?”一个温和声音从旁响起。
范冥转头,见是个青衫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手持折扇,笑容和煦。他修为不高,只有地元六重,但气质儒雅,让人心生好感。
“正是。”范冥拱手,“不知兄台有何指教?”
青衫书生笑道:“在下青木宗弟子,木青。我宗在天元城有一处别院,尚有几间空房。见二位气度不凡,若不嫌弃,可暂住我宗别院。”
“青木宗?”范冥心中一动。东域青木宗是名门正派,以医术和灵植闻名,口碑不错。
白巳凑到范冥耳边低语:“他身上的木灵力很纯净,应该不是坏人。”
范冥点头,对木青道:“那就叨扰了。住宿费用我们会照付。”
“不必客气,相逢即是有缘。”木青摆手,“随我来。”
青木宗别院在城东,是一处三进院落,清幽雅致,院内种满各种灵植,药香扑鼻。
木青引二人到西厢房:“这两间房空着,二位可随意使用。院中有聚灵阵,修炼效果不错。若有需要,可到前厅找我。”
“多谢木兄。”范冥真诚道谢。
木青离去后,白巳立刻开始“检查”房间。他推开窗户,看看院景;摸摸床铺,试试软硬;最后趴在地上,耳朵贴地听了半晌。
“你在干什么?”范冥不解。
“检查有没有监听阵法、隐藏机关。”白巳理所当然地说,“虽然那木青不像坏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范冥这才想起,白巳曾是雷帝神将,警惕性自然极高。
“有发现吗?”
“暂时没有。”白巳起身,拍了拍衣上尘土,“房间很干净,聚灵阵也是正常的。不过...”
他走到墙边,伸手轻抚墙壁:“这墙里有东西。”
范冥凝神感应,果然发现墙壁中隐有灵力波动。他运起寒冰灵力,轻轻一震,一块墙砖松动。
取下墙砖,里面是个小暗格,放着一卷兽皮书。
“这是什么?”白巳好奇地拿起兽皮书。
范冥接过,展开一看,脸色微变。书上记载的是一段秘辛:
“千年前,雷帝与冰帝决战于极寒禁区。战后,二人失踪,其传承玉佩流落世间。据传,玉佩合一可开启‘帝元秘境’,内有帝元纪传承。然秘境开启需特定时机,且需持有者血脉或传承相契...”
后面还有一段模糊记载,似乎提到了“钥匙”、“祭坛”等词,但字迹残缺。
“这是...关于玉佩的记载?”白巳凑过来看,“怎么会藏在青木宗别院的墙里?”
范冥沉思:“青木宗以收集古籍秘闻闻名,可能是某位前辈留下的笔记。不过这暗格位置隐蔽,木青他们未必知道。”
他将兽皮书小心收好:“先留着,或许有用。”
安顿好后,范冥打算去城中打探消息。白巳本想跟着,但被范冥按住了。
“你刚恢复部分实力,需要巩固。而且...”范冥看着白巳绝美的脸和那双醒目的金色竖瞳,“你这容貌太引人注目,容易惹麻烦。”
白巳不满地撇嘴:“那你早点回来。”
“好。”范冥在他额头轻吻一下,转身离开。
范冥首先来到天元城最大的情报机构“天机阁”。这是一座九层塔楼,据说背后有神元纪大能坐镇,消息最为灵通。
“这位客官想打听什么?”接待的是个笑眯眯的老者,眼睛眯成一条缝,却精光闪烁。
“两件事。”范冥沉声道,“第一,七十六州大会的具体规则和参赛者信息。第二,关于北域剑宗寒剑真人七年前在极寒禁区失踪的消息。”
老者笑容不变:“第一件,一千上品灵石。第二件...寒剑真人的消息,五千。”
范冥皱眉:“为何第二件这么贵?”
“因为涉及极寒禁区。”老者意味深长地说,“那地方邪门得很,所有进去探查的人,要么失踪,要么疯了。寒剑真人的消息,是我们天机阁三位探子用命换来的。”
范冥不再犹豫,取出六千灵石:“都要。”
老者收了灵石,递给范冥两枚玉简:“消息都在里面。不过提醒客官一句,极寒禁区的水很深,连神元纪大能都不敢轻易涉足。若想查探,需谨慎再谨慎。”
范冥点头,离开天机阁,回到别院房间才查看玉简。
第一枚玉简是关于七十六州大会的。此次大会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登天梯”,考验意志与潜力;第二阶段“幻境试炼”,考验心性与智慧;第三阶段“擂台战”,考验实战能力。
最终排名前百者,可入“天元秘境”修炼;前十者,更有机会获得帝元纪大能指点或传承。
参赛者方面,果然天骄辈出。南域炎烈,西域金刚寺的金刚,东域青木宗圣女木婉清...都是天元境修为,且各有绝技。范冥在其中并不显眼——二十三岁入天元,在历届也算天才,但这一届妖孽太多。
第二枚玉简则让范冥心情沉重。根据天机阁调查,七年前寒剑真人进入极寒禁区,并非独自一人,而是与三名神秘人同行。那三人身份不明,但修为极高,至少是天元九重。
他们在禁区深处找到一处古老祭坛,寒剑真人将半块玉佩放在祭坛上,试图开启什么。但仪式进行到一半,祭坛突然爆发冰封之力,将四人全部冰封!
“冰封...”范冥握紧玉简,“和冰帝有关?”
玉简最后提到,那祭坛位置在禁区最深处,被强大禁制保护,连神元纪强者都无法强行进入。唯一的线索是——需要两块玉佩合一,且在特定天时,才能开启祭坛。
“特定天时...”范冥皱眉。玉简没说明是什么天时,但想来与天象有关。
他正沉思,房门被推开,白巳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两碗热气腾腾的灵粥。
“我煮了粥。”白巳将粥放在桌上,“你打听到什么了?”
范冥将玉简内容告诉他。白巳听完,金色竖瞳中闪过思索:“祭坛...我想起来了!雷帝和冰帝决战前,曾在禁区深处建了一座祭坛,说是为了‘封印大劫’。但那祭坛具体作用,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被派去执行其他任务了。”
“封印大劫?”范冥心中一凛,“什么大劫?”
白巳摇头:“记忆不全。只记得雷帝曾说过,七十六州每隔千年会有一场大劫,需要帝元纪强者联手封印。千年前那场大战,或许与此有关。”
二人正讨论,忽然院外传来喧哗声。
“木青!你给我出来!”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范冥与白巳对视一眼,走出房间。只见院中来了七八个锦衣青年,为首的是个华服公子,手持玉扇,神色倨傲。木青站在他们对峙,面色难看。
“王昊,你什么意思?”木青冷声道,“这是我青木宗别院,不是你王家撒野的地方!”
王昊嗤笑:“青木宗?不过是个二流宗门罢了。本少爷看上这院子了,你们赶紧搬出去,把地方让给我。”
“凭什么?”木青怒道,“我们早就订下了!”
“就凭我王家是天元城三大家族之一!”王昊傲然道,“就凭我表哥是本届大会前十的热门人选!识相的就滚,不然...”
他话未说完,忽然瞥见范冥和白巳,眼睛一亮:“哟,还有两个美人?虽然都是男的,但姿色不错。这样吧,你们俩陪本少爷喝几杯,这院子就让你们多住几天。”
白巳眼神一冷:“你说什么?”
王昊浑然不觉危险,反而笑嘻嘻地走近:“我说,陪本少爷...啊!”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突然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滚落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没人看清白巳是怎么出手的。
“少爷!”王家护卫大惊,纷纷拔刀。
白巳拍了拍手,仿佛掸去灰尘:“嘴巴不干净,就该掌嘴。还有谁想试试?”
他金色竖瞳扫过众护卫,那眼神冰冷威严,竟让一众地元境护卫不敢上前。
王昊爬起来,又惊又怒:“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表哥王腾是天元六重,大会前十的有力竞争者!你们完了!”
范冥走到白巳身边,淡淡道:“天元六重?很厉害吗?”
他释放出天元一重的气息,虽不如天元六重,但寒冰灵力精纯无比,隐隐有本源之力流动,气势竟不弱于寻常天元三重。
王昊脸色一变:“天元境?你们...”
“滚。”范冥只说了一个字。
王昊咬牙切齿,但见范冥气息不凡,白巳又神秘莫测,不敢再硬来,放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便带着护卫狼狈离去。
木青松了口气,对范冥二人拱手:“多谢二位解围。那王昊是王家嫡系,平日嚣张惯了,没想到今日踢到铁板。”
“无妨。”范冥道,“只是我们可能给木兄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木青苦笑,“其实王昊是冲我来的。我师妹木婉清是本届大会热门,王昊一直想追求她,屡次骚扰。我作为师兄,自然要阻拦,他便记恨上了。”
白巳好奇:“木婉清?很漂亮吗?”
木青点头:“师妹天生乙木灵体,容貌气质俱佳,追求者众多。但她一心修行,对情爱之事不感兴趣。”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一个绿衣女子翩然而入,容貌清丽脱俗,气质温婉,周身木灵力纯净盎然。
“师兄,刚才王昊是不是又来闹事了?”女子声音如清泉击石,悦耳动听。
木青连忙介绍:“师妹,你回来了。这二位是暂住别院的道友,范冥与白巳。范道友,白道友,这位就是我师妹木婉清。”
木婉清看向范冥二人,微微颔首:“见过二位道友。方才之事,多谢出手相助。”
她目光落在白巳身上时,微微一怔:“这位道友...好特别的灵力。”
白巳歪头:“你能感应到我的雷灵力?”
木婉清点头:“我天生对灵力敏感。道友的雷灵力精纯无比,且蕴含...古老气息,似乎与寻常雷法不同。”
白巳眼睛一亮:“你很懂嘛!要不要尝尝我做的灵食?我刚研究出一种新的烹饪方法...”
范冥扶额:“白巳,别见人就推销你的食谱。”
木婉清却笑了:“无妨。其实我也对灵食烹饪略有研究,我们可以交流。”
两个“厨艺爱好者”竟然聊上了。范冥和木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木婉清不愧是青木宗圣女,见识广博,对各种灵植药性了如指掌。白巳则凭借千年记忆(虽然不全),说出了许多失传的烹饪秘法。二人越聊越投机,差点就要当场开灶试菜。
最后还是范冥把白巳拉走:“婉清姑娘一路奔波,需要休息。你也该修炼了。”
白巳不情不愿地被拉回房间,嘴里还嘀咕:“我和婉清妹妹还没聊完呢...”
“婉清妹妹?”范冥挑眉,“叫得挺亲热啊。”
白巳察觉到他语气不对,眼睛一转,忽然凑近:“你吃醋了?”
范冥别过脸:“没有。”
“就是有。”白巳笑嘻嘻地环住他的脖子,“你放心,我只喜欢你一个。婉清妹妹只是聊得来,但你是我道侣,不一样的。”
范冥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心中那点不快烟消云散。他轻叹一声,将白巳搂入怀中:“我知道。只是...看到你对别人笑,我会不舒服。”
“那我以后只对你笑。”白巳认真道。
“那倒不必。”范冥失笑,“你开心就好。只是...注意分寸。”
“知道啦。”白巳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对了,关于那个祭坛,我又有新发现。”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古旧地图:“这是雷帝当年给我的,标注了禁区各处要地。你看这里——”
地图上,极寒禁区深处确实标有一座祭坛,旁边有注释:“双玉合一,月圆之夜,星穹对应,祭坛自开。”
“月圆之夜,星穹对应...”范冥若有所思,“难道是某种星象?”
白巳点头:“应该是。雷帝精通占星之术,这祭坛开启肯定与天象有关。我们需要查查,最近什么时候有特殊星象。”
二人正研究地图,忽然窗外传来破空声!
“小心!”范冥一把推开白巳,寒冥剑瞬间出鞘!
“嗤嗤嗤——”数道黑影穿透窗户,直射二人!竟是淬毒的袖箭!
范冥剑光一挥,寒冰剑气将袖箭全部冻住,坠落在地。
几乎同时,房门被踹开,四个黑衣人冲入,皆是天元境修为,出手狠辣,直取要害!
“影魔宗!”范冥认出对方功法,“阴魂不散!”
“这次你们逃不掉!”为首的黑衣人狞笑,“宗主有令,抓活的,尤其是那个雷灵力的!”
白巳眼神一冷:“想要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双手结印,金色雷光在掌心汇聚。但就在他要施展雷法时,忽然脸色一白,雷光溃散!
“不好...灵力反噬...”白巳闷哼。他刚恢复部分实力,强行施展高阶雷法,导致经脉不稳。
范冥立刻挡在他身前,寒冥剑舞成一片光幕,将黑衣人的攻击全部挡下。但他以一敌四,且都是天元二、三重的对手,很快落入下风。
“范冥!”白巳焦急,想要强行出手。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清叱:“何方宵小,敢在我青木宗别院行凶!”
绿影一闪,木婉清飘然而入,玉手轻扬,无数青色藤蔓从地底涌出,缠向黑衣人!
同时,木青也从另一侧杀入,手持木剑,剑光如雨。
青木宗虽以医术闻名,但战斗功法也不弱。木婉清天元四重的修为施展开来,藤蔓如灵蛇,将两个黑衣人牢牢捆住。
范冥压力大减,寒冥剑寒光大盛,一剑冻住第三人。
最后一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想走?”白巳强提灵力,一指弹出!
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雷光追上,精准击中那人后心。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地抽搐。
战斗结束,四个黑衣人全被制服。
木婉清走到白巳身边,玉手搭在他腕脉上,眉头微皱:“你经脉有伤,刚才强行运功,伤势加重了。别动,我为你疗伤。”
柔和的木灵力涌入白巳体内,滋养他受损的经脉。白巳感到一阵舒适,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谢谢婉清妹妹。”白巳真诚道谢。
木婉清微笑:“叫我婉清就好。你我也是投缘,不必客气。”
范冥检查黑衣人,发现他们口中都藏有毒囊,被擒时已咬破自尽,死无对证。
“影魔宗行事果然狠辣。”木青面色凝重,“他们盯上你们了,接下来恐怕不会罢休。”
范冥点头:“我们会小心。只是连累了青木宗...”
“无妨。”木婉清淡然道,“影魔宗本就是邪魔外道,正道修士人人得而诛之。你们既住在我宗别院,我们自然要护你们周全。”
她顿了顿,又道:“其实,我此次来天元城,除了参加大会,还有一个任务——调查影魔宗近期异常活动。他们似乎在图谋什么大事,频频在各州行动。”
范冥心中一动:“与我师尊失踪有关吗?”
木婉清摇头:“不确定。但影魔宗最近对极寒禁区表现出异常兴趣,或许有联系。”
她取出一枚青色玉佩递给范冥:“这是我青木宗的联络玉佩,若有需要,可随时联系我。在天元城,影魔宗还不敢太嚣张,但出了城就难说了。”
范冥接过玉佩:“多谢。”
木婉清又看了看白巳:“白道友的伤势需要静养几日,不宜动武。我这有几瓶‘青木回春丹’,每日服一粒,三日内可痊愈。”
白巳接过丹药,眼睛亮晶晶的:“婉清你真好!等我好了,给你做一桌大餐!”
木婉清忍俊不禁:“好,我等着。”
众人处理了黑衣人尸体,重新布置了院落的防护阵法。木婉清还特意在范冥房间周围布下“乙木灵阵”,可预警、防护,对疗伤也有益。
夜深,范冥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白巳。白巳服了丹药,伤势稳定,睡得安稳,只是偶尔皱眉,似乎在做什么梦。
范冥轻抚他的脸,低语:“我会保护好你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窗外,月明星稀。
天元城万家灯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七十六州大会将至,各方势力角逐,影魔宗虎视眈眈,帝元秘境秘密待解...
而范冥与白巳的感情,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悄然生长,如藤蔓缠绕,再也无法分开。
前路艰险,但他们已下定决心,携手同行,直至大道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