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咖啡馆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香气,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原木桌面上,形成温暖的光斑。沐景颜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捧着那枚银色的存储设备。它比普通U盘略重,外壳有精致的防滑纹路,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部件。
那个年轻人留下的不止是设备,还有一张纸条,塞在咖啡馆留言板的夹层里——这是他们约定的交接方式。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坐标:“她叫林晚,在等你。北纬47°3′,东经8°18′”
瑞士。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沐景颜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铃兰项链的黑白吊坠。另一个中毒的女孩,在瑞士,在她曾经疗养的地方。这巧合得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但那个年轻人眼中的绝望太过真实——那是伪装不出来的。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轻响。敖瑞鹏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份刚出炉的可颂。他在她对面坐下,很自然地将可颂推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存储设备上。
“查到了?”他问,声音里有晨起的微哑。
“瑞士。”沐景颜将纸条递给他,“阿尔卑斯山的一个小村庄,离我当年的疗养院不到二十公里。”
敖瑞鹏的眉头蹙起。他展开纸条,仔细阅读那行字,又翻到背面——空白,但在阳光下,能看到极淡的水印痕迹:一朵铃兰的简笔画。
“同样的标记。”他低声说,“和赵坤笔记本里的一样。”
这意味着林晚和赵坤有关,或者至少,和那种毒素有关。沐景颜端起咖啡,让温热液体滑过喉咙,试图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我昨晚分析了存储设备里的数据。”敖瑞鹏从背包里取出平板,调出几张图表,“那个年轻人拷贝得很全——你的全基因组序列、十六年来的所有医疗记录、毒素代谢路径分析,甚至包括苏爷爷的中医诊断记录。”
他放大其中一张图:“但最有趣的是这个:他在数据里留下了一个隐藏文件夹,加密方式很特别,用你的生日和‘铃兰’的拉丁文做密钥。”
沐景颜接过平板。隐藏文件夹里只有一份文档,标题是《铃兰计划:受试者档案》。
她点开。
第一页是林晚的照片。一个瘦弱的女孩,约莫十五六岁,坐在轮椅上,背景是阿尔卑斯山的雪景。她的头发是淡金色的,眼睛很大,但眼神空洞,像蒙着一层雾。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腕——戴着一个银色的医疗手环,上面刻着一朵铃兰。
第二页是基本信息:
姓名:林晚
年龄:16
国籍:瑞士/中国混血
中毒时间:出生前(推测与沐景颜同期)
中毒途径:母体感染
当前状态:神经系统功能退化期,预期剩余寿命6-12个月
特殊备注:对432Hz音频频率有反应
沐景颜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同样的中毒时间,同样的频率反应。这个女孩就像是……她的镜像,另一个可能的结局。
“继续。”她的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