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十一月十二号,林晚星终于结束了她的一场大提琴演出,坐在保姆车上的林晚星,刷着某音上的视频,突然想到什么就开口道,
“小瓷,今天演出完是不是我后面就没有什么安排了,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了?”林晚星一脸期待的看着旁边的助理叶瓷,
叶瓷放下手中的那几张专辑,抬起头看了看旁边的林晚星说“等我一下,我看看,翻一下聊天记录哈,最近事太多我也给忘了”说着就拿起手机看了看,“嗯…是没有工作安排了,所以说你可以休息了”
听到可以休息的林晚星已经开心死了,但是想起来叶瓷说她不争不抢就放下手机开始解释说“小瓷姐,你也知道我是那种比较慵懒的人,追求自由,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的啊,不争不抢的就很好啊,我没有别人那么喜欢出人头地,所以我是看陈薇姐给我安排什么就是什么啦。”林晚星一本正经的说完,
“你啊就是懒,算了你开心就好,娱乐圈确实混乱,你这样倒也挺好的”叶瓷想了想说道。
——
机场的玻璃幕墙外,上海正下着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雨, 林晚星拉着一只灰蓝色旅行箱走出来时,人群已经像潮水般涌了上来,手机镜头密密麻麻地亮着,像雨夜里骤然睁开的无数只眼睛。
“晚星!看这里!”
“星宝辛苦了!”
“姐姐恭喜东京演出成功!”
她停下脚步,摘下墨镜,琥珀色的眼睛在机场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温润,眼尾有一颗很淡的痣——粉丝们说那是“晚星坠落时溅起的光点”,这个说法曾经让她在某个失眠的凌晨笑出了声。
“谢谢大家来接机啦,”她的声音比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还要柔和一些,“现在上海都几度了天气冷,又下雨,都早点回家吧。”
人群反而更近了,
她重新戴上墨镜,继续往前走,行李箱的轮子在光滑地面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像某种节拍器,东京的演出还残留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的第三组曲,萨拉班德舞曲那一段,左手手指按压琴弦的力度,右臂运弓时的角度。
有个小女孩从人群中挤出来,递上一本乐谱,
“晚星姐姐,”小女孩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我也在学大提琴。”
林晚星停下脚步,接过乐谱小朋友手中的乐谱,是埃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钢琴伴奏谱,扉页已经被翻得微微卷边,上面用铅笔做着稚嫩的笔记。
“学到第几乐章了?”她问,
“第一乐章……还拉不好。”小女孩低下头,
林晚星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钢笔——她总是随身带着笔,这支是去年维也纳爱乐一位老琴手送的,在乐谱的空白处,她写下一行意大利语:
“耐心些,音符等待每个准备好的人。”
签完名,她把乐谱还给小女孩,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女孩的手背:“好啦,下雨天还专门来,谢谢你小朋友。”
保镖开始清出通道,林晚星重新拉起行李箱,走进通往停车场的自动门,外面的雨声被隔绝的瞬间,机场的喧嚣也突然褪去,仿佛从一个调性进入了另一个调性。
她的经纪人陈薇已经在等,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累了吧?”陈薇接过行李箱,“东京那边反响很好,几个乐评人都发了长文。”
林晚星滑进后座,摘下墨镜和口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挺直的肩背终于松懈下来,显露出真实的疲惫。
“我想休假啊薇姐,别搞我了呜呜。”她说,
“我知道,已经推掉了接下来一个月的所有工作。”陈薇坐上副驾驶,“不过昨天有件事——王家卫导演的工作室联系了我们。”
林晚星抬眼看了看陈薇。
“放心不是演戏,”陈薇补充道,“是新电影需要大提琴配乐,他想和你聊聊。”
车窗外,上海的雨幕被车灯切割成流动的光带,林晚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雨水如何沿着玻璃蜿蜒而下,已经好久没见过上海下这么大的雨了。
东京演出的余韵还在血管里轻轻震动。
而新的旋律,似乎已经等在某个看不见的休止符之后。
“先回家吧,我要累死了我真的不行了”她最后说,声音融进车窗上的雨迹里,“现在我需要急需睡上一觉,然后再听世界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