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覆云来,涩梦入耳空”
周年的歌品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1月10日周年给的东西很好吃,吃了他的东西,我感觉记忆都能变好。
“周年你唱歌和读书一样”
“阿倾,舒服了,知道打趣我了”周年走到我身边,抬死我,似是想与我一决高下,可真不巧,我睡着了。周年没办法只好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睡着。
“阿倾你真是越来越容易犯困了,为什么呢,难道没有用吗?”周年说的话,总是奇奇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的心好累好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朦胧间,我似乎听到了周年的声音。
“阿倾真羡慕你妈妈这么温柔,这么爱你们,出去还给你带礼物……阿倾你的名字真好听,倾。倾国倾城的容貌,倾天的智慧与美好,多么好呀,是倾不是青 ”
周年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当真是像是在讲故事。
“阿年,你一天没睡吗。”“是呀,为了你……”周年又道“阿倾,你快看!”
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这是今年的第1场雪,真美啊,我呆呆的盯着窗外,任由周年为我换上。
“阿倾,我不一定能陪你一生,你也不可能永远的记住我,所以我们同淋一场雪也是“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了”
真的是这样吗,我不懂也什么周年总说我会忘记她。也当是她想与我玩雪的借口了
“为什么?”我还是问了。
“啊?”
“为什么会忘记你?”我本子上已经记下了你,而且有很多,怎么会忘记呢?。
1月11日周年说,我会忘记她,不可能!!!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预言家。”周年用爱开这样的玩笑,算了,不管他了。
“走啊,阿倾,去看雪”
周年读的可真不标准,是雪不是血啊,他是不是想咒我啊。我这样想着。
“阿倾,”周年叫我不动,也不敢用力拉我,只能一遍遍的唤我,让我走
“手机。”我没有手机,只能找周年要。
我怕下一张照片:
“母亲,一个男人,一个小孩。”
他们笑的很开心,在雪地里,如同阳光一般可爱温暖。
“阿倾,怎么知道她是母亲呢,万一是姐姐呢”周年笑着问我。
“我妈。”
“啊?”
“那个女的是我妈”
周年一惊,问小孩呢
太远了, 我眯着眼睛也看不清,“应该是安程吧”
“男的……”
这次不等周年话落,我就脱口而出,“不认识,我爸我爸……”我失了声,迟迟说不出后面半句话。
…………
我妈总这样,身边男人不断,可孩子只有安程一个。
……我将照片打印出来,这下“母亲,孩子和男人”几个字,自顾自的出了门。
周年披上外套也跟着出来了。
我自顾自的走,周年自顾自的说:“你妈妈这么温柔,会给你带礼物,照顾好弟弟,叫我给钱也会招呼我吃饭……”我突然的停下步子,我听不得别人讨论家里的事,更何况是周年口中的这件事呢,我转身,打了周年一下,才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妈妈身边,我停下了。周年也是,可她似乎想装作不认识我。笑着向周年挥了挥手就想走。“妈”我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要无视我,也忘了母亲不让我在外面叫她的话。
1月11日母亲生气了。
我看到母亲眼中的怒火,可没想到,她会那么生气,母亲这次发的这么重啊。
周年哪知道会这样啊,心中一惊,放下了捂着脸的手,过来拉母亲。
谁又能想的到在母亲看到周年的脸上的红痕时,更加生气了。拿过我怀中的照片,撕碎拍在了我脸上。
周年推开母亲,抱起我道“疼不疼啊,阿倾,对不起啊,阿倾。一个母亲怎么可以对孩子作出这样的事情!”周年向我道歉,又向着母亲质问。
“阿年,不用管她,这里冷,回去吧”母亲只是轻轻出口关心了周年,便走了。
“老子的事不用你管,要滚快点”
周年是真生气了,她身体都震了。我知道周年为了我并不值得,可心中痛意袭来,我闭上了眼睛
………………
“妈妈,您踩到我手了,十指连心,您是最懂的。”我的心好痛,钻心的痛。
“妈妈您真的很爱他,这个男人是今天换的吧,您才对他这么好,我看懂您的唇语了,您说我不过是一个不要的废物,”我心中绞痛,意识混乱,脑子里不断传出这些刺耳的声音。不过也没错,我确实是个没人要的废物。
只是我觉得自己要死了,所以才闭上眼睛的。
…………
1月11日周年生气了。
1月11日我想我应该叫阿青,我喜欢青色
1月11日周年好像真的是预言家,是血不是雪。
1月14日我看不见了
1月15日周年说我应该脱离这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