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复仇  大女主     

Chat 2.

边伯贤:危情博弈

拍卖会结束后三天,沈阮眠收到了那幅《深渊玫瑰》。

配送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其搬入她位于市中心的公寓。

画被放置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沈阮眠独自站在画前,凝视着那些鲜红欲滴的玫瑰。

颜料厚重,笔触癫狂,每一片花瓣都像是用生命在燃烧。而漆黑的背景,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吞噬。

她伸出手,指尖虚抚过画框边缘。

沈阮眠
沈阮眠

“深渊里的玫瑰……边伯贤,你想告诉我什么?”

手机在此时响起。

是姜灿。

姜灿
姜灿

“阮眠,今天下午有空吗?”

姜灿
姜灿

“基金会打算在下个月举办一场针对自闭症儿童的专场演出,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沈阮眠

“当然有空。在哪里见面?”

沈阮眠
姜灿
姜灿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来我公司。下午三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沈阮眠

“不用麻烦司机了,我自己过去就好。”

沈阮眠
姜灿
姜灿

“好。那幅画……伯贤派人送去了?”

沈阮眠

“嗯,收到了。”

沈阮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姜灿
姜灿

“如果你觉得困扰,我可以让他收回。”

沈阮眠

“这是一份礼物,我很喜欢。”

沈阮眠

挂断电话后,她走回画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美工刀。

刀锋沿着画框背面的边缘轻轻划开,小心翼翼地将背板取下。

画布背后,空空如也。

没有隐藏的信件,没有秘密的标记。

沈阮眠并不意外。边伯贤那样的人,不会用如此直白的方式传递信息。

这幅画本身,就是信息。

她将背板重新装好,目光落在窗外。

午后的阳光明媚,城市在脚下延展。这里是市中心最昂贵的街区之一,她的公寓月租不菲,但她负担得起。

因为除了舞蹈疗愈师的工作,她还有另一份“收入”。

母亲留下的遗产。

或者说,是母亲用命换来的,迟来的“赔偿”。

沈阮眠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最后的样子。

苍白、瘦削,躺在医院病床上,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说:

“眠眠,要好好活下去……忘了那些事……”

可怎么能忘?

父亲车祸身亡,母亲郁郁而终,家族企业一夜崩塌。

所有证据都指向“意外”和“经营不善”,但沈阮眠知道不是。

她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

边家。

或者说,是边家现在的女主人,以及她背后庞大的利益网络。

而边伯贤和姜灿,是他们母亲罪孽的延续。

沈阮眠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下午两点五十分,她准时出现在边氏集团总部大楼楼下。

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这里是整座城市的权力中心之一,无数人梦想着进入的地方。

沈阮眠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浅灰色羊绒开衫,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没有化妆,只涂了淡淡的唇膏,看起来干净得像大学生。

前台小姐显然已收到指示,恭敬地为她刷开高层专用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身影。

沈阮眠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

将眼底的冰冷掩去,换上温柔的、略带忐忑的神色。

电梯门打开,姜灿的秘书已在等候。

NPC男
NPC男

“沈小姐,姜总正在开会,请您先到休息室稍等片刻。”

休息室宽敞奢华,一整面落地窗俯瞰城市全景。沈阮眠在沙发上坐下,秘书为她端来红茶和点心。

墙上的时钟指向三点十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交谈声。

边伯贤
边伯贤

“……这个季度的财报必须在下周前出来,我不接受任何借口。”

是边伯贤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NPC男

“边总,但财务部那边说……”

NPC男
边伯贤
边伯贤

“那是他们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

沈阮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门被推开了。

边伯贤站在门口,一身铁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显然刚结束一场会议,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戾气。

看到沈阮眠的瞬间,他愣了一秒。

边伯贤
边伯贤

“沈小姐。来找我哥?”

沈阮眠

“姜先生约我讨论演出的事。”

沈阮眠

沈阮眠站起身,礼貌地点头。

边伯贤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支烟。

边伯贤
边伯贤

“那幅画,还喜欢吗?”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沈阮眠

“很喜欢,谢谢边先生。只是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沈阮眠
边伯贤
边伯贤

“贵重?”

边伯贤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边伯贤
边伯贤

“你觉得,什么才算贵重?”

沈阮眠被他问住了。

边伯贤
边伯贤

“钱?珠宝?房产?”

边伯贤一步步走近,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木质香,将她笼罩。

边伯贤
边伯贤

“在我看来,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才称得上贵重。”

沈阮眠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以及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沈阮眠

“边先生……”

沈阮眠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住了沙发扶手。

边伯贤
边伯贤

“你怕我。”

边伯贤陈述事实,语气里带着某种愉悦。

边伯贤
边伯贤

“上次你说不怕,是骗我的。”

沈阮眠垂下眼:

沈阮眠

“我只是……不习惯和陌生人靠得太近。”

沈阮眠
边伯贤
边伯贤

“陌生人?”

边伯贤笑了,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散落的一缕发丝。

边伯贤
边伯贤

“我们见过两次,收了我的画,现在又出现在我的公司里。沈小姐,这可不像是陌生人该有的距离。”

他的指尖冰凉,触感却带着电流。

沈阮眠僵住了。

姜灿
姜灿

“伯贤。”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姜灿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沉。

边伯贤收回手,姿态自然地退开两步:

边伯贤
边伯贤

“哥,会议结束了?”

姜灿

“你在这里做什么?”

姜灿

姜灿走进来,目光在沈阮眠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边伯贤
边伯贤

“偶然遇到沈小姐,聊几句而已。”

边伯贤耸耸肩,将烟按灭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边伯贤
边伯贤

“不打扰你们谈正事了。”

他走向门口,与姜灿擦肩而过的瞬间,低声说:

边伯贤
边伯贤

“哥,眼光不错。”

姜灿的脸色更沉了。

边伯贤离开后,休息室内的气氛依旧紧绷。

姜灿
姜灿

“抱歉。”

姜灿走到沈阮眠面前,语气带着歉意。

姜灿
姜灿

“伯贤他……有时候行事比较随心所欲。”

沈阮眠

“没关系。边先生只是说话直接了些。”

沈阮眠

姜灿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终,他只是说:

姜灿
姜灿

“我们去会议室吧,关于演出,我有几个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讨论了演出流程、舞蹈编排、场地选择等细节。姜灿专业而高效,提出的建议都切中要害。

但沈阮眠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正事上。

姜灿
姜灿

“阮眠。”

会议结束时,姜灿忽然开口。

姜灿
姜灿

“你……和伯贤之前认识吗?”

沈阮眠

“只在慈善晚宴上见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沈阮眠

姜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姜灿
姜灿

“那就好。伯贤他……对待感情和人事,都太随性。你太单纯,我怕你受伤。”

沈阮眠

“谢谢姜先生关心。我会小心的。”

沈阮眠

离开边氏大厦时,已是傍晚。

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沈阮眠站在路边,等待出租车。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边伯贤的脸。

边伯贤
边伯贤

“上车。”

他言简意赅,沈阮眠犹豫了一秒。

边伯贤
边伯贤

“这里不好打车。”

边伯贤补充,语气不容拒绝。

边伯贤
边伯贤

“我送你。”

沈阮眠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内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冷冽木质香。边伯贤没有坐在副驾驶,而是和她一起坐在后座,两人之间隔着礼貌的距离。

边伯贤
边伯贤

“地址。”

沈阮眠报出公寓地址。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夕阳透过车窗,在边伯贤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闭着眼,似乎在休息。

沈阮眠

“边先生。您为什么送我那幅画?”

沈阮眠

边伯贤没有看她:

边伯贤
边伯贤

“想送就送了。”

沈阮眠

“但那是七百万的画。”

沈阮眠
边伯贤
边伯贤

“所以呢?你觉得我送不起?”

沈阮眠

“我只是不明白。”

沈阮眠
边伯贤
边伯贤

“不明白什么?”

边伯贤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边伯贤
边伯贤

“不明白我为什么对一个只见过两次的女人一掷千金?”

沈阮眠抿唇不语。

边伯贤
边伯贤

“沈阮眠。”

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音节在唇齿间滚动,带着某种暧昧的质感。

边伯贤
边伯贤

“你跳舞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又是这个问题。

沈阮眠

“边先生对舞蹈感兴趣?”

沈阮眠

沈阮眠反问。

边伯贤
边伯贤

“我对你感兴趣。”

边伯贤
边伯贤

“你像一团雾,看起来柔软无害,但我总觉得……雾的深处,藏着别的东西。”

沈阮眠

“边先生想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舞蹈老师。”

沈阮眠
边伯贤
边伯贤

“普通?能让姜灿在三天内见了你四次的女人,可不普通。”

沈阮眠猛地转头看他。

边伯贤
边伯贤

“怎么,惊讶我知道?”

边伯贤凑近,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 。

边伯贤
边伯贤

“我亲爱的哥哥,对你可是上心得不得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

边伯贤
边伯贤

“沈阮眠,你猜,如果他知道你现在坐在我的车里,会怎么想?”

车子在此时停下。

公寓到了。

沈阮眠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

边伯贤
边伯贤

“沈小姐。”

边伯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阮眠顿住脚步。

边伯贤
边伯贤

“那幅画,好好留着。”

他靠在车窗边,夕阳将他的瞳孔染成琥珀色。

边伯贤
边伯贤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它为什么属于你。”

车子驶离,消失在街角。

沈阮眠站在原地,晚风吹过,她感到一阵寒意。

边伯贤比她想象中更敏锐,更危险。

但——

危险,往往也意味着机会。

她转身走进公寓楼,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间的蝴蝶项链。

母亲,再等等。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