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幸看了一眼老龟,继续问着:“那个药材长什么样子?具体在雪峰山的哪?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松灵面带担忧的看着苻幸,声音都放轻了几分:“你真的要去吗,他们说,那个药材似兰花状,在雪峰山山顶,温度极低,你小心些。”
苻幸咬咬牙重重点头,松灵还试图再劝劝她,“可是人族和鬼界向来不睦,你此去怕是危险重重。”
苻幸拍了拍她的肩膀,“为了救老龟,再危险我也得去。你们在这照顾好老龟,等我回来。”
她还想再嘱咐点什么,就见苻幸掐诀,走前只留一句:“放心,我有灵力护体。”松灵叹了口气,这真是唯一令她不能放心的人了。
苻幸四处打听才求得位置,天色渐暗,自己身前庞大的雪山却十分洁白亮堂,使人生出敬畏之心来。
她顾不得那么多,用力抓好衣摆,往上爬去,为了能不让人注意,她特意穿了一身白来取药材。
苻幸艰难地在雪峰山上攀爬着,每一步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寒风如刀割般划过她的脸颊,可她心中求药救老龟的信念无比坚定。
就在她快要到达山顶时,一阵强烈的暴风雪袭来,苻幸险些被吹落悬崖。她死死地抓住身旁的石头,灵力疯狂运转来抵御寒冷。
等暴风雪稍停,苻幸继续前行。终于,在一处冰洞之中,她看到了那株如兰花状的药材,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然而,当她靠近时,脚下嘎吱一声,像是踩中了某种硬物。下一秒,苻幸身形一抖,眼前的场景令她震惊不已。
她猛地挡住自己眼睛前的光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四处观察,她身处的环境换了个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了什么幻境当中。
雪峰山还是那座雪峰山,一点没变,但是天只一瞬间就彻底亮堂了。
她低头抬起右脚,刚要捡起那块不明物体就听见一道声音传来。
“哎?这怎么有个人?”
惊得苻幸起身一回头,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位女子,一身打扮不像仙不像妖不像魔不像鬼但像人。苻幸保持警惕默默后退。
对面那个女子小心翼翼开口:“那个,你能把我的玉佩还给我了吗?”
她指了指苻幸脚下的那块硬物,苻幸恍然大悟,这是个玉佩啊!连忙弯腰捡起,给她道歉。
“啊噢,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这个是你的,无意间踩到了。”
那位女子却没生气,反而笑着回应:“没事没事,本来就是我不小心弄掉了哈哈哈。”
在苻幸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开了口:“这位……姑娘,你这身纯白衣服不太适合来雪峰山探险,万一遇到意外,施救人员都不好发现你。”
苻幸笑了笑,用力点头,像她们这种也会被担心遇到意外无法获救么。
她刚要扭头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她:“对了,你知道雪峰山上的那棵药材现在在哪吗,刚刚我好像迷路了。”
说罢,那位女子提起玉佩扣子就弹了玉佩一个脑瓜崩,嘴里还嘟囔着:“让你乱跑,给人家都带到哪儿去了!”
她把玉佩重新递给苻幸,对她说:“你握紧它,估摸着就可以回去了,至于那个药材……我早就因为要治病采走了它,不知道还有没有。”
苻幸懵懵地点头,闭眼握紧玉佩,直到感受到天色再次变得黑不见五指才睁眼。
垂眼一瞥,药还在那个冰洞里,苻幸二话不说立马采摘放进她的兜里,离开了那座雪峰山。
可在她返回途中,被魔族的人发现,顺势掳走。苻幸被带到魔族营地时,心中焦急万分,老龟还等着这药材救命呢。
魔族头领魔尊黑嵩上下打量着她,冷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玄尊刚回去你就送上门来了,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苻幸被架在十字台上动弹不得,愤愤盯着黑嵩,朝他吼道:“什么叫我送上门来了?我和你无怨无仇,是你非要来杀我!我刚才明明是想回家的!”
魔尊大笑着:“哈哈哈哈!明明想回家,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明明?”
“呵,真是好笑。”苻幸简直是被气笑了,这货纯是强词夺理来的!
苻幸是又气又急,可又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这么干耗着,她在心里边叫苦连天,这都是什么事啊!
魔尊看着苻幸,戏谑的笑道:“什么表情,这么大的怨气?如若不是你身上有玲珑心的气息,我怎么会抓着你不放。”
此言一出,众魔皆惊,眼里个个都有了小九九,苻幸可谓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会有什么玲珑心的气息。
玄幽和涅星回到庭院时,几只小妖推推搡搡,引起了玄幽的注意。
“你们……有让里边的人出来吗。”
涅星走上前问他们,小妖们通通摇头,玄幽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内无一个人,床铺也是敞开的。
他大步跨出门,沉声道:“里面没人,实话实说,从轻发落。”
扑通几声,小妖全都跪倒在地,领头妖声音颤抖:“尊上饶命!是那姑娘自己要出去透透气,还说她背后有靠山,让我们小心点…我们这也是为了不连累一家老小才放她走的!”
涅星回头就见玄幽如猪肝色的脸,缓缓挪步,“那个,尊上,咱们往好处想想……”
“你去鬼界打听,我去魔界再‘拜访拜访’。”
很明显,涅星没拦住,伸出的手只能又收了回去,转头怒瞪伏在地上的几只妖。
玄幽气势汹汹地赶到魔界,所到之处魔兵皆被他的气势震慑。
他一路杀进了内殿,魔尊见状,拦在他面前,不屑地对他笑:“哟,玄尊怎么亲自来了。”
玄幽冷冷地扫视四周,“把人交出来。”魔尊却不慌不忙。
“她可是自己送上门的,我为何要交?”
见此玄幽不再废话,直接出手,一挥手将魔尊击退几米外朝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