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火世界那绚烂而奇异的光芒中,两道身影被粗暴地从扭曲的时空黑洞里抛了出来,踉跄几步才站稳。正是伪装潜入的粉,以及她身边的白(白悠悠)。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这里不像荒芜世界那般死寂压抑,触目所及是连绵起伏、色彩斑斓的巨大花卉,空气中弥漫着馥郁而奇异的芬芳,连光线都仿佛被花瓣折射出梦幻的色泽。
“五颜六色的世界真漂亮!”粉忍不住凑近一朵比她人还高的紫色巨花,深深吸了一口那带着甜香的空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花瓣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覆盖着细密的、会发光的晶莹粉末。
白(白悠悠)走在她身后,目光同样被这奇景吸引,但她的神色更冷静些:“的确,这可比荒芜世界好看多了。不过,越是美丽,可能越危险。”她回忆着桃的嘱咐,低声道,“桃说过,这个西兰树世界分为上下两大块区域,上层是鲜花区,阳光充沛,生机勃勃;下层是淤泥区,阴暗潮湿,环境复杂。两块碎片,应该就分别藏在这两个区域。”
粉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知道位置还不简单?直接去找不就行了。”
“没那么容易。”白摇头,声音压得更低,“桃特意强调过,鲜花族和淤泥族的实力都不容小觑,尤其是他们对自身领地和圣物(碎片)的保护意识极强。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让我们陷入被动。”
粉回想起桃的详细计划,点了点头:“嗯,桃让我们先用碎片强化能力,伪装潜入。我用碎片强化外形变化,混入鲜花族;你用碎片强化气息伪装,潜入花宝区,我们里应外合,伺机寻找碎片。”
“没错。”白表示同意,“花宝是这个世界新生的希望,被两族共同培育,身份特殊,也最不引人注意。碎片如果藏在最核心的区域,花宝区可能性很大。我伪装成新生花宝,更容易接近核心,也能从内部探听消息。”
计划已定,两人不再耽搁。粉伸出手,掌心浮现出几片散发着微光的、与她自身气质相符的粉色花瓣。她默念着什么,花瓣轻轻飘起,环绕着她旋转,光芒渐盛。片刻后,光芒散去,粉的外形已然大变——她头上多了由鲜花编织成的精致头冠,身上原本利落的劲装变成了一套点缀着鲜花与绿叶、充满自然气息的长裙,背后甚至还生出了一对由光点和花瓣构成的、近乎透明的翅膀。此刻的她,看起来与周围那些轻盈飞舞、照料鲜花的鲜花族少女并无二致。
“怎么样?”粉转了个圈,对自己的新形象颇为满意。
“很像。”白点点头,随即道,“我就不用改变外形了,气息伪装更适合我。”她闭上眼睛,周身气息开始内敛、变化,属于外来者的那种特殊波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净、懵懂、带着新生花草芬芳的气息,连身形都似乎模糊朦胧了一些,仿佛一个刚刚诞生、尚未完全定型的花精灵。这正是她利用碎片强化后的能力——极致的气息模拟与存在感弱化。
“万事小心。”粉叮嘱道。
“你也是。保持联系。”白微微颔首,身影如同融入花丛的光影,悄无声息地朝着花宝培育区的方向潜去,很快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巨大花叶之后。
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符合一个“从外地避难而来、略带好奇与不安的鲜花族少女”,然后朝着鲜花族聚居地的方向走去。鲜花族的建筑也极具特色,仿佛是从巨大的花朵或蘑菇中自然生长出来,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很快,便有鲜花族的族人注意到了这个“陌生”的同族。
“你是……新来的?”一个头上戴着向日葵发饰的少女好奇地飞过来。
“是的,”粉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回答,“我叫美花花,是从……很远的、动荡的外界来的,听说鲜花族和平美好,想来这里寻求庇护和学习。”她特意用了“美花花”这个名字,这是她从桃那里得知的、鲜花族一位著名导师的名字,希望能借此更快获得信任和关注。
“美花花?”向日葵少女果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也叫美花花?我们族里已经有一位很厉害的鲜花导师叫美花花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巧了。”粉故作惊喜,“我能有幸见见她吗?或者……见见长老?”
向日葵少女热情地引着粉去见鲜花族目前唯一的长老——绵长老(花火世界的软绵绵)。绵长老正坐在一朵巨大的、宛如王座般的粉色花蕊中,处理着族内事务。他是一位面容慈祥但眼神睿智的老者,长长的胡须如同花蕊,头上戴着象征长老身份的花环。
听到通报,绵长老抬起眼,仔细打量着粉伪装成的“美花花”,温和地问:“孩子,你说你从外界来,也叫美花花?”
粉恭敬地行礼:“是的,长老。外界的动荡让我无法安心学习和培育花朵,听闻鲜花族的和平与美好,特来投奔,希望能成为这里的一员,学习鲜花的知识。”
绵长老捻着胡须,缓缓道:“美花花……这名字在我们鲜花族,可只有一位。她是族里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鲜花导师之一,从小在这里长大,天赋出众,对花朵有着超乎常人的亲和力。”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略显复杂。
旁边一位心直口快的族人忍不住插嘴:“长老,您昨天不还跟美花花导师吵架了吗?就为了那几个淤泥族留在她花园的事,您说不让她参加这次的花宝选拔了……”
绵长老咳嗽一声,用眼神制止了那位族人,略显尴尬地对粉笑了笑:“咳,让新来的朋友见笑了。族人之间,难免有些小分歧。不过,”他看向粉,语气重新变得郑重,“外界确实不太平,我年轻时游历过,深有体会。你既然有心来此避难求学,我们鲜花族自然不会将你拒之门外。你就先以鲜花导师的身份留下吧,可以参与花宝的挑选和教导。放心,鲜花族不会亏待任何一位真心热爱花朵的同族。”
粉连忙道谢,心中暗喜计划顺利。就在这时,另一个族人匆匆飞进来,脸上带着焦急:“长老!花宝选拔马上就要开始了,可是……可是我们到处都找不到喜花花导师!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绵长老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什么?不是跟他说了,今天不要再去花园找美花花理论吗?这个喜花花,总是这么任性!”他站起身,对粉抱歉地点点头,“美花花,你先随这位族人熟悉一下环境,参观参观。我得去找找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说完,他走到外面,一声呼哨,一只体型庞大、背生绚丽鲜花翅膀的白色大象温顺地走了过来。这是绵长老从小到老的伙伴和坐骑。绵长老骑上象背,大象扇动翅膀,带着他迅速升空,朝着花园的方向飞去。
粉在族人的带领下,开始参观鲜花族。这里的街道由柔软的花瓣铺就,房屋是巨大的花苞或蘑菇屋,处处是盛开的奇花异草,空气中漂浮着会发光的花粉,宛如童话世界。族人们大多忙碌而平和,有的在照料花朵,有的在编织花环,有的在练习操控花瓣或花粉的能力。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
然而,粉的心思并不在此。她一边敷衍地应和着族人的介绍,一边暗中感应着碎片可能的位置。桃给予的感应很模糊,只知道在鲜花区,但具体地点需要她自己寻找。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粉跟着族人出去一看,只见绵长老骑着大象回来了,象鼻子卷着一个正手舞足蹈、试图解释什么的“人”——那是一个长得和喜羊羊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只是头上羊角更精致些,背后还生着如同蜻蜓翅膀般的四翼!
“喜花花!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绵长老带着责备又无奈的语气,“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跑到花园去胡闹,还弄得一身脏!快点回去沐浴更衣,选拔仪式不能迟到!”
“长老,我不是……我……”那个被称为喜花花的少年试图辩解,但绵长老根本不听,大象已经迈开步子,朝着族内专门用于沐浴的巨大水色花苞走去。
周围有族人小声议论:
“喜花花导师又惹长老生气了?”
“听说是因为美花花导师花园里那几个淤泥族的事……”
“唉,他俩总是这样……”
粉默默看着这一幕,心中念头飞转。这个喜花花,看来就是这个世界对应喜羊羊的个体,似乎是个有点自恋、性格冲动,但备受长老宠爱的天才导师。他的出现,或许能带来一些变数。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们往前看,在西兰树下层,阴暗潮湿的淤泥区边缘,另一道时空裂缝悄然打开,几个人影跌跌撞撞地摔了出来。
“哎哟!这又是到哪儿了?”灰太狼第一个爬起来,甩了甩有些晕乎的脑袋,警惕地打量着周围。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败植物的气味,与上层鲜花区的明媚绚烂截然不同。脚下是湿滑的淤泥,周围生长着一些发出幽暗荧光的蘑菇和苔藓植物。
诺诺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倒是很快适应了环境,甚至还抽了抽鼻子:“嗯……有股特殊的泥土芬芳,说不定能长出不错的蘑菇。等找到碎片,可以在这里搞个沼泽野餐。”
茶太狼则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靴子上沾到的泥巴:“这地方真够脏的。”
而白虎娃娃(白安宁)依然蜷缩在喜羊羊的背包里,睡得香甜,对外界的变化毫无所觉。
喜羊羊最后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狼狈,第一时间去检查那辆载着他们穿越裂缝、此刻已经有些变形的奇特车辆(由诺诺用各种零件拼装改造而成)。“幸好主体结构没坏,”他松了口气,钻进车里,启动了一个简陋的定位仪器。仪器屏幕闪烁了几下,显示出两个清晰的光点信号。“果然有两块碎片!一个信号在上方,很强;一个在……我们附近,但信号微弱,可能被什么东西屏蔽或在地下深处。”
灰太狼凑过来看:“一上一下?这树可真够大的。具体位置能确定吗?”
“只能先试着搜索大致范围。”喜羊羊一边说着,一边尝试驱动车辆,在这湿滑泥泞的地面上缓慢前进,同时调整着定位仪的灵敏度。车辆发出不太顺畅的嗡嗡声,在淤泥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突然,前方昏暗的树根通道里,一个绿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来,似乎完全没看路,直直撞向了喜羊羊他们的车辆!
“小心!”灰太狼惊呼。
砰!
绿影和车辆撞在一起,车辆晃了晃,终于熄火。那绿影则被撞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哎哟喂!我的新衣服!”一个懊恼的声音响起。只见那绿影爬了起来,赫然又是一个“喜羊羊”!同样的面容,同样的身形,只是眼睛是淡绿色,头上有更精致的羊角,背后有四片透明的翅膀,此刻那翅膀正有些烦躁地快速扇动着,抖落上面的泥点。他心疼地看着自己衣服上蹭到的污渍,又抬头瞪向喜羊羊他们:“你们怎么开车的?给我让开!撞坏我的新衣服了!”
喜羊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们没注意……”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对方,心中惊疑不定。这长相,也太像了!难道是这个世界的“自己”?
灰太狼从旁边捡起一个刚才撞飞出去的、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那个“喜羊羊”:“这是你掉的吧?还给你。”
那少年(喜花花)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折叠整齐、款式与他身上几乎一样但崭新洁净的衣服。他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惋惜——这是美花花为了让他今天在花宝选拔上“以全新的面貌示人”特意给他做的新衣服,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意义不同。可看到盒子上沾的泥点,再想想自己身上这件也脏了,强烈的洁癖瞬间战胜了情感:“好脏!快拿开快拿开!”他嫌弃地挥着手。
灰太狼耸耸肩,随手把盒子放到一边。这动作似乎又刺激到了喜花花,他更生气了:“你们!刚才突然冲出来很危险的知道吗?!”
喜羊羊忍不住反驳:“明明是你先冲过来的!我们开得好好的……”
“你!你怎么……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喜花花这才仔细看喜羊羊的脸,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不知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得意的表情,“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我的崇拜者吗?特意模仿我的样子?”他撩了撩头发,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我真是太受欢迎了,果然,我就是鲜花族的未来啊!”
灰太狼嘴角抽搐,小声对喜羊羊嘀咕:“这个世界的你怎么这么……自恋?”
喜羊羊一脸黑线,赶紧澄清:“不不不,你搞错了!我们不是你的崇拜者,我们来自青青草原,是来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的!”
“青青草原?重要的东西?”喜花花脸上的笑容一收,翅膀猛地张开,进入戒备状态,“什么重要的东西?难道……你们是淤泥族派来的奸细?!”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语气变得严厉,“除了特定的花宝培育区,淤泥族严禁踏入鲜花区!说,你们偷偷摸摸来这里想干什么?!”
喜羊羊简直要抓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我们不是淤泥族,也不是奸细!我们是来找……”
“少废话!看招!”喜花花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认定他们是坏人,四翼一振,身体化作一道绿色流光,速度快得惊人,直朝喜羊羊他们冲来!
“不好!快躲开!”喜羊羊急忙喊道。
但喜花花的速度太快了!只见绿光一闪,喜羊羊、灰太狼和小飞机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三人惊叫着被撞得东倒西歪,摔在泥地里。只有诺诺和茶太狼反应快(或者说,根本没打算参与),在撞过来之前就闪到了一边,顺便还把装着白虎娃娃的背包拎走了。
“哇,速度好快!”小飞机晃着脑袋爬起来,困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
“像、像一只烦人的绿头苍蝇一样,根本看不清!”灰太狼被撞得眼冒金星,晕乎乎地抱怨。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喜花花的怒火。“苍蝇?!你居然把优雅又高贵的我比作恶心的苍蝇?!”他气得头发(羊毛)都快竖起来了,翅膀高速震动发出嗡嗡声,再次化作绿光冲来!
“还来?!”喜羊羊也来了火气,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他看准对方冲来的轨迹,使用复制贴纸复制的毛线技能,手腕一抖,坚韧的毛线如同灵蛇般射出,并非为了攻击,而是试图缠绕干扰。喜花花灵活地闪避,毛线只擦到了他的翅膀边缘。但就在接触的瞬间,喜羊羊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毛线传递过来,他背后的衣服突然鼓起,然后“噗”地一声,竟然也伸展出了一对与喜花花相似、但略显虚幻的四翼!
喜花花又惊又怒:“你居然偷学我们鲜花族的飞行能力?!不可饶恕!”他再次加速,这次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开始利用高速和灵活,从各个角度攻击喜羊羊。
喜羊羊扑扇着新长出的翅膀,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很快找到了平衡,也飞了起来,在空中与喜花花缠斗。两人身影交错,绿色与蓝色的流光在空中不断碰撞。
“你是斗不过我这个鲜花族第一天才的!”喜花花自信满满,不断发起凌厉的攻势。
“我可不会输!”喜羊羊咬牙坚持,一边适应飞行和战斗,一边寻找对方的破绽。他发现这个喜花花虽然速度极快,攻击犀利,但招式似乎有些模式化,而且因为愤怒和洁癖(总想避开泥点),显得有些急躁。
“让你们见识一下鲜花族最强的花火——光绵之力!”喜花花久攻不下,有些恼羞成怒,准备动用更强力的招式。他双手在胸前合拢,一个耀眼的光球开始凝聚,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
喜羊羊心中一紧,正准备全力防御,突然——
砰!
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象鼻子从侧面横撞过来,精准地(或者说,莽撞地)撞在了正在蓄力、毫无防备的喜花花身上!
“哇啊——!”喜花花惨叫一声,手里的光球溃散,整个人被象鼻子撞得像个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茂密的、沾满泥浆的巨型树根后面。
绵长老骑着大象,慢悠悠地从另一边走出来,还左右张望了一下:“嗯?刚才是不是撞到什么东西了?树根吗?”他挠了挠头,终于看到了在空中扑扇着翅膀、有些傻眼的喜羊羊。
“喜花花?终于找到你了!”绵长老眼睛一亮,操控大象飞近,看到喜羊羊身上也沾了些泥点,立刻板起脸,“你怎么脏成这样?真是太不得体了!快,趁现在选拔仪式还没开始,赶紧回去沐浴更衣!”
“不,我不是……”喜羊羊连忙摆手,想要解释。
“不什么不!”绵长老根本不听,大象鼻子已经灵活地卷了过来,熟练地给喜羊羊“系”上了一个由藤蔓和花瓣临时编成的“安全带”,“别磨磨蹭蹭的,仪式要开始了,所有导师都要出席,你可是主角之一!快来!”说着,大象转身,带着被卷着的喜羊羊就往鲜花区的方向飞去。
“等等!长老!我……”喜羊羊徒劳地挣扎,眼看解释不清,他急中生智,趁着还能看到下面灰太狼他们的身影,赶紧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先指指自己(我),再指指绵长老(被认错了),然后指指喜花花飞走的方向(下面那个),又指指上方(上面有碎片),最后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动作(你们去下面救他+找碎片)。
灰太狼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着空中喜羊羊的“手语”,结合当前情况,大致明白了:“喜羊羊是说,长老认错人了,把他当成那个自恋狂(喜花花)了。他将错就错,用那个身份留在上面找碎片。让我们去下面,一边找掉下去的那个喜花花,一边找树下的另一块碎片!”
小飞机有些佩服:“这你都能看懂?”
“相处久了,默契!”灰太狼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行动。诺诺,茶太狼,别看了,走了!”
一直在旁边“看戏”、甚至还不知从哪摸出一桶爆米花正在分享的诺诺和茶太狼,闻言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来。诺诺把最后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拍拍手:“不是还有一段进度条吗?好了,休息结束,开工!去找那个被撞飞的可怜家伙,顺便找碎片。”他看了一眼还在背包里呼呼大睡的白虎娃娃,无奈地摇摇头,拎起背包。
灰太狼看着他们悠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打算看戏到什么时候?再看下去这一集都要结束了!”
“走吧走吧。”茶太狼难得附和了一句,虽然还是一脸嫌弃地看着泥泞的地面。
一行人(加小飞机和睡虎)朝着喜花花消失的、下层更阴暗的淤泥区深处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