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丫头,咋一个人在这儿呢?”一个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男人凑到周期面前,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不三不四的家伙。
周期扫了眼这个男人,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是觉得这人长得像癞蛤蟆似的,看着就让人犯恶心。她本就是偷溜出来的,不想招惹谁,转身就想走。可那癞蛤蟆似的人竟还不依不饶。“小丫头,这是要去哪儿呀?”“癞蛤蟆”眯着他那小得不能再小的死鱼眼,似乎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不过这场景实在滑稽得很,周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叔,你这么丑还好意思出来撩妹啊?”
那男人一听,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二话不说就叫人把周期绑起来。她结结实实挨了两棍子,其中一棍正好打在之前受伤的腕部,伤口又渗出不少血。周期疼得低下了头,牙齿咬得吱吱作响。在这层楼对面,时遇居高临下地一直注视着这边。他早就注意到这儿了,静静地看着周期,心里也好奇她会怎么应对。周期一开始就没反抗,想必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真的毫无反抗就被带走了……
时遇远远望着,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这人安静得可怕,不会死了吧?赵老德可不要死人。
这人真够笨的,有胆量自己闯祸跑出来,没本事再逃回去。
周期被扔进一间潮湿阴暗的屋子,里面有不少美貌女子,可她们都对那群人怕得要命。周期勉强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想撑着站起来,可手上的伤口阵阵作痛。
潮湿的稻草散发着霉味,混着血腥气十分难闻,角落里的女子都不敢靠近。周期此时头晕得厉害,终究撑不住晕了过去。门上方有个高清摄像头,清晰地记录着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人……
周期不知过了多久才醒过来,空气里不再是潮湿霉味,而是干燥的稻草香。不用睁眼,她也知道还在屋里。手上的伤口已被包扎好,周围时不时传来女子的尖叫声。
为啥有女子尖叫?莫非这里都是……
透过房间窗户能看到许多女子被拖出去,她们这是要去哪?
买卖人口!这个念头在周期脑子里炸开。虽然21世纪前个别地方也有这种现象,可这剧院在23世纪的今天居然还有。那些女子可能也是被抓来的,看着手上的绷带。
那个男人来过了。
至于他来干啥,又不带自己走,她一点也不想管。反正这里面没人动她,她每天躺在稻草上吃吃喝喝。
监控室里一个无辜男子欲哭无泪,这几天这男的天天来,每次都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搞得他也不敢问不敢说。
时遇一看监控就瞧见她这副德行,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偷偷跑出来被关着,还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她咋就不害怕呢?看着还挺享受。他就一直在监控室,监控里的周期时不时把手伸进绷带挠一下,是发炎了?也是,好不容易让那么大的伤口结痂,又挨一棍子,伤口裂开,还在潮湿牢房待了一天,不发炎才怪。
这人这么笨,到底是怎么把土猪干掉的?难怪这么蠢,杀个土猪都能把自己搞出这么大伤口。时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下面的人看到老大这模样,吓得不轻。
“这人咋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