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30日,三亚的午后被一层薄薄的暖雾笼罩着,26摄氏度的气温里,椰树的阔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距离白鹭体育场还有两条街的路口,已经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那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粉丝们,正踩着防晒霜的余温,向着同一个目的地汇聚。
体育场外的广场上,临时搭建的红色拱门下挂着“荣耀新年音乐会”的鎏金大字,阳光折射在金属表面,晃得人睁不开眼。穿橙色马甲的志愿者正举着指示牌分流人群,她们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笑着提醒大家:“带好应援物,安检口在左手边第三个通道。”
举着灯牌的姑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正踮着脚往体育场里张望,有人低头给灯牌换备用电池,还有人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扫过一片五彩斑斓的灯海。朱志鑫的粉丝带来了定制的红色灯牌,形状是他标志性的星星眼;张泽禹的蓝色灯牌组成了“宝”字的造型,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苏新皓的粉丝则拉起了十米长的横幅,上面印着他练舞时汗水滴落的侧影,配文是“六年磨一剑,舞台见真章”。
“你从哪来的啊?”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抱着应援袋,主动和旁边举着左航灯牌的女孩搭话。对方转过头,脸上还贴着印着“航”字的纹身贴:“从哈尔滨来的,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呢。”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壶,“我妈非让我带了羽绒服,结果下了飞机就脱得只剩T恤了,三亚这天气也太舒服了!”两人相视一笑,很快就聊起了最近追的物料,从三代的舞台说到四代的成长,话题像断不了的线。
广场角落的花坛边,几个举着“TF家族”横幅的老粉正坐着休息。她们的应援袋上还印着几年前的活动logo,其中一个姐姐翻出手机里的旧照片:“你看2019年那次露天演出,小朱才到我肩膀高,现在都快一米九了。”旁边的人凑过来看,指尖划过屏幕上青涩的少年们:“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时候还在担心他们能不能出道,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话音刚落,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原来是工作人员推着装满应援棒的推车经过,大家立刻站起来张望,眼神里满是期待。
体育场的玻璃幕墙外,已经有粉丝用透明胶带把手写信贴了上去。“小极要照顾好嗓子”“阿顺舞台加油”“小姚要天天开心”……密密麻麻的字迹在阳光下泛着光,像是给冰冷的建筑裹上了一层温暖的铠甲。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正踮着脚贴信,信纸边角被风吹得卷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抚平,嘴里念叨着:“一定要让余宇涵看到。”旁边的女生递给他一截胶带:“放心吧,他们彩排结束会经过这里的。”
下午五点,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粉色。广播里突然响起试音的声音,先是一段钢琴的前奏,接着是马嘉祺清透的嗓音:“喂喂,听得见吗?”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连路过的游客都停下脚步,好奇地朝体育场里望去。欢呼声里夹杂着各种名字:“丁程鑫!”“张真源!”“苏新皓!”……像是一场跨越山海的对话,每一个名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期待。
安检口开始放行时,队伍像一条蜿蜒的长龙缓缓移动。粉丝们依次把应援棒、灯牌放进安检筐,有人紧张地攥着门票,指尖都泛白了;有人对着安检镜整理头发,想以最好的状态见到少年们;还有人举着手机录vlog,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家人们,我终于要进去了!”
走进体育场的瞬间,场内的灯光突然亮起,舞台上的LED屏正播放着历年演出的混剪。从台风少年团的《狼少年》到时代少年团的《朱雀》,从三代的《练习生日常》到四代的《登陆计划》,一幕幕画面闪过,台下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有人看着屏幕里少年们成长的轨迹,悄悄红了眼眶;有人跟着视频里的节奏挥动应援棒,像是在和过去的时光击掌。
暮色渐浓时,体育场的顶棚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场内的空调吹着微凉的风,混合着爆米花和奶茶的甜香。舞台中央的升降台还盖着幕布,但所有人都知道,再过一个小时,那里就会升起一群逐梦的少年。灯牌在黑暗中次第亮起,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河,仿佛在说:无论走了多远,我们总会在这里,等一场与你的新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