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葵话音刚落,周身温和的蓝光骤然一炽,又猛地一沉,一股凌厉张扬的红芒自她体内翻涌而出。
不过瞬息,眼前少女气质大变。
依旧是那张脸,眼眸却染成艳烈绯红,眉眼间尽是桀骜张扬,唇角勾着几分不屑与护短,再无半分方才的软糯温顺,浑身透着锋利逼人的戾气,赫然是另一副模样。
隐尊眉梢微挑,面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非但没消,反而更浓,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偏执兴致,非但不惧,反倒觉得愈发有趣。
“哦?一柄剑,还藏着两副模样?”
红葵抬眼睨他,语气嚣张又护主,半点不怵他这万古隐尊的威压:“你便是那个总让蓝葵担心的家伙?别以为对她好几分,就能随意拿捏她。”
隐尊低笑出声,笑声狂妄肆意,步步逼近,周身气场压迫感极强,却半点没有杀意,只剩势在必得的霸道。
“拿捏?本座从不需要拿捏。”
他抬手,指尖轻轻勾起红葵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笑意慵懒却偏执入骨:“她既护过我,又化形入我眼,那便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本座的人。无论是温顺的她,还是你这泼辣性子,全都归我。”
红葵蹙眉欲挣,却被他周身灵力轻轻困住,动弹不得。
隐尊垂眸望着她赤红的眼,笑意深邃,字字笃定:“敢动她者,本座灭他满门;敢欺她者,本座让他神魂俱灭。你护她,本座护你们两个。这辈子,下辈子,谁也别想离开本座身边。”
红葵一怔,竟被他这狂妄到极致的偏执与护短,堵得一时无言。
而体内的蓝葵,也因他这番话,悄悄泛起一阵安稳暖意。
隐尊松开手,重新恢复那副散漫带笑的模样,淡淡瞥向她:“听懂了?以后,跟着本座,没人能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
……
隐尊牵着龙葵微凉的手,径直往自己的隐渊神殿走去。
步伐散漫,唇角始终挂着那抹轻狂又张扬的笑,周身戾气慑人,沿途妖灵仙魂无不退避三舍,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握着龙葵的指尖,却放得极轻极稳,生怕半分力道伤了她。
踏入恢弘暗沉的神殿,四处皆是玄黑寒玉,冷寂孤绝,是他独守万古的地方。
以往这里从不容任何人踏足,如今他却只觉得,多了这抹浅蓝身影,才总算有了几分生气。
随手一挥,殿内瞬间多出柔软云毯、暖玉床榻,连周遭寒气都淡了许多,处处都透着为她迁就的温柔。
龙葵环顾四周,满眼好奇,蓝眸清澈透亮,轻轻靠在他身侧,安分又乖巧。
隐尊垂眸看着她温顺模样,笑意更深,偏执的占有欲满满溢出来,低声轻笑:“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谁敢对你不敬,只管告诉本座。”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有下属战战兢兢前来禀报,语气迟疑,似是不敢直视龙葵,隐隐带着几分轻视。
隐尊脸上笑意瞬间冷了几分,狂妄之气骤涨,语气淡漠却杀意凛然:“本座的人,也是你们敢乱看的?”
只一句话,那下属瞬间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连连请罪。
他连多余目光都懒得给,只随手挥出一道灵力,将人震退出去,转头再看向龙葵时,眉眼立刻柔和下来,笑意又恢复了往日慵懒宠溺。
“别怕,有本座在,谁也不敢对你无礼。”
红葵在体内感受到那股绝对护短的底气,也安分不少,虽依旧嘴硬,却没再出言顶撞,只默默护着蓝葵。
龙葵仰头望着他,轻轻点头,软声道:“尊上对龙葵真好。”
隐尊俯身,指尖轻刮她鼻尖,笑得狂妄又深情,字字霸道:
“本座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你生是本座的剑灵,死是本座的人,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只能待在本座身边。”
殿内暖意渐浓,万古孤寂的隐尊,终于有了一生都不愿放开的牵挂。
……
隐尊携着龙葵并肩坐于暖玉榻上,指尖轻轻揽着她的肩头,姿态慵懒肆意,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
面前水镜流光浮动,映出九天星河之上,星月女神与身旁仙使相谈甚欢,眉眼间皆是难得的温柔缱绻,一派情意绵绵之态。
龙葵仰着头,静静看着镜中画面,蓝眸清澈,只觉好奇,并无半分杂念。
隐尊目光淡淡扫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曾经他偏执万年、痴心以求的人,如今在他眼里,不过是镜中虚影,再无半分牵动。
唇角笑意微深,带着几分狂妄的嘲讽,又有几分释然的淡漠。
原来她并非无情,只是那颗心,从来都不属于他。
身旁少女温软依偎,身上浅蓝衣裙柔软,气息干净安稳,远比那遥不可及的星月,要真切千万倍。
隐尊垂眸,看向怀中龙葵,眼神瞬间柔得发烫,偏执的占有欲尽数落在她一人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笑意慵懒又宠溺,低声开口,语气里再无半分对星月的执念:“看明白了吗?她的心,从来不在本座这里。”
龙葵微微仰头,望着他,轻声应道:“尊上不必难过。”
“难过?”隐尊低笑出声,狂妄又肆意,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本座早已不稀罕。如今本座眼里,只有你。”
水镜里星月与净渊情意渐浓,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无趣,索性抬手轻挥,直接将水镜散去。
周遭重归安静,只剩他与龙葵二人。
他将人揽得更紧,笑意深邃,字字霸道笃定:“她有她的妖神,本座有我的剑灵。从今往后,她的爱恨情仇,与本座再无半点干系。本座的温柔与偏爱,此生此世,只给你一人。”
红葵在体内感受到他满心满眼都是龙葵,彻底安心,不再多言,只默默守护着。
龙葵靠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气息,安心又温暖,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