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平定后,端王被软禁于宫中一隅之地。
自此之后,这座原本充满权谋与争斗气息的宫殿变得异常平静,仿佛一切都回归到了最初的模样。
没有勾心斗角,只有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聚在一起,悠然自得地过着平凡而快乐的生活。
晨曦尚未破晓之际,按照惯例,夏侯澹应当早早起身前往朝堂处理政务,但此刻的他却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温暖的床铺上,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
一旁的贝微微早已被他折腾得睡意全无,她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轻轻推着身旁的人说道:“陛下啊,时候不早啦,您若是再不起来去上朝,恐怕会遭到那些大臣们的斥责呢。”
然而,面对贝微微的催促,夏侯澹只是将自己的脸颊深埋进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之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腔调活脱脱就是一个当代社会中的打工人:
“不去!上班太苦太累,与其浪费时间去应付那帮老古董,倒不如留下来陪着你。”
听到这话,贝微微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之下只得使出杀手锏:“好啦好啦,快快起床吧,待会儿晌午时分,臣妾会吩咐御膳房给我们准备美味可口的食物哟~
嗯……对了,记得提醒他们做一份香喷喷的蜜汁炸鸡和冰凉爽口的冰镇酸梅汤。”
果不其然,一提到美食,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暴君立刻来了精神,虽然仍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待到夏侯澹前脚刚离开寝宫,贝微微便迫不及待地传唤谢永儿入宫觐见。
不多时,只见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快步走来,正是谢永儿无疑。
两人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迅速钻进偏僻的宫殿角落,悄悄享用起各种精致的点心来。
她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压低嗓音叽叽喳喳地闲聊着家长里短之事,好不惬意。
“你晓得不,昨天他跟我讲,当皇帝最快乐的事,不是统治天下,而是下班回家能瞅见我。”
贝微微的嘴角像要飞起来一样,怎么都压不住。
谢永儿眼睛猛地一亮,疯狂吃糖:“哇,陛下在外面冷得像块冰,对姐姐也太宠溺了吧!我现在看见端王就赶紧绕着走,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你们的电灯泡。”
两人越聊越兴奋,二话不说掏出纸笔,开始画现代小物件。
贝微微画自行车,谢永儿画奶茶杯,夏侯澹下朝回来一进屋,瞅见满纸稀奇古怪的东西,忍不住轻笑。
“你们又在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儿?”
贝微微抬头:“在画我们老家的东西,等以后天下太平了,咱们悄悄弄点出来耍一耍。”
夏侯澹小心翼翼地挨着她坐下,然后轻轻地拿起笔,在纸张旁边仔细地描绘出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
那是一个正在紧紧牵着手的小人儿。
“我不需要其他任何东西。”他的嗓音如同微风般轻柔,但其中蕴含的真挚情感却让人无法忽视。
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郑重其事,仿佛这些话语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心底最深处。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御花园里,给整个园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此时此地异常安静祥和,所有的宫人们都已被打发到远处去了。
只见谢永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在前方不停地跳跃嬉戏,嘴里还哼唱着一首跑调严重的《茉莉花》。
而贝微微则挽住夏侯澹的胳膊,两人不紧不慢地跟在谢永儿身后漫步前行。
走着走着,贝微微突然停下脚步,感慨万千地说道:“真没想到啊!曾经沉迷于各种游戏世界中的我,竟然有一天能穿越。”
听到这话,夏侯澹不禁侧身转头凝视着身旁的佳人,眼眸之中流露出无尽的柔情蜜意,简直快要满溢而出一般:“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但老天爷似乎都眷顾我,让我们成为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悄然拂过,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
没有狗血,没有虐恋,没有算计。
只有暴君变宠夫,系花变宠妃,原著女主专心摸鱼。
贝微微忽然笑:“以后我们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好不好?不上演虐心戏,不搞生离死别。”
夏侯澹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好,一辈子,都这么甜。”
远处的谢永儿忽然回头,比了个大大的笑脸:“我作证!你们要一直甜到老!”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从意外穿越,到老乡相认,再到联手改命、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