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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不是找不到,是他进不来。

“皇后,你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被幻像骗了,带到一个高点看着这一切。
只是他们的角度看不到张桂源。

“他们都是朝廷命官。”

“你就这么任由……”
他忽的蹙起眉毛,看着面前略显老色的风韵女人不确定的开口。

“怪不得…这么放肆。”
他开始自断触手准备逃脱。
榆木的皇后自然也能猜到他想干什么,抬起手就冲着桑觉指去,一旁的死士冲她抬弓,他脸色大变。

“住手。”
“左狱长,聪明的就别蹚这次浑水。”
“你老老实实的离开,哦不,带着你的有情人远走高飞,我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然,弩箭射进几个人的脑袋里还不一定呢。”
左奇函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还能像谁求救,又想着桑觉不会让自己真的陷入困境,但是一个个理论都建立在这只是一桩普通的案子。
他有些茫然。

“我答应你…”

“放了他们。”
“不不不,只能放掉一个。”
皇后的金步钗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笑的猖狂。
——

“桑觉…”
张桂源知道自己不能贸然行动,左奇函不知去向,皇后肯定在暗中窥视。

“你去。”
他转向专心吃瓜的香绮罗。
让她下去拖延时间,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只不过…原身再拖一拖罢了。
“我下去?”
“我下去有什么用?”
香绮罗刚从兜里掏了一把炒米吃的正香,张桂源就突然指挥上她。
“要我说你怎么就想不明白,他们现在还没打起来,你要是在乎他们就应该好好想办法,怎么把你的实力发挥到最大化,你在暗他们在明。”
张桂源不说话了,他思考着所有可能性。
现在有战力的只有桑觉和那个不知什么背景的狗。
似乎和桑觉还有什么关系。
左奇函这傻缺到底去哪里了?
“事到如今,不如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

“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明明白白,到底是什么事?”

两兄弟凉薄的冲她笑,嘴里不知去哪里叼的草根,活像泼皮无赖。
“区区捉诡的小部门,敢问上面的事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不屑的大笑,随即话音一转又开口:“告诉你也无妨。”
“人们常常把希望寄托于天神,可惜这个世界上还是诡物最多,你们敬爱的皇后娘娘也是个冷心冷血的人。”
“她迫切的需要权力,她想要当今世界上最强大的权力。”

“母神。”
“传说中母神是永生的,如果哪个朝代出现了母神,不是生灵涂炭就是永登极乐。”

“她在赌这个?”


“应该是他们。”
“没错,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偏僻的这里画下了第一个鬼母阵法。”
“我们就是他们的最佳外援。”
“所以…我们才是站在皇室对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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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