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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罕过来后桑觉才发现远处一小坨竟然比她高一个头。
“吉米,没事的,他只是一只小狗。”

小狗!
陈浚铭脑子炸开,你看不出这是已经接近成男体形的犬吗!补药再带幼崽滤镜啦我的姐姐!
他不依不饶的站在原地,和比他略微体形小的陈思罕对上眼。
没成想陈思罕只是淡淡举起灰猫塞到陈浚铭手里,然后就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我们回去。”

桑觉看了看四周,叫了人来把被张函瑞和王橹杰揍趴下的几只畜生带走。
陈思罕深一步浅一步的跟着,他没指望有谁能扶他。
早些年的时候就是这么喊打过来的。
他的目光不自主的放到桑觉身上,哥哥总不能只是喜欢她这张脸吧……
“很疼吧……”

在他跑神的时候,一双手撑住了他的身体,他本来就瘦,失血过多竟有些晕。

“疼死了……”
嗔怪。
陈思罕自己愣住后还要悄咪咪的看桑觉什么反应。
见她没有说话又放下心当小孩。
他们没有立刻去宫中,而是把公主和张桂源都叫了出来。
灰猫在陈浚铭手里不安分的颤抖,肥硕的身子吊在半空。
张桂源现在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一路上带着公主躲避行人,除了皇帝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出了宫。
——
陈思罕被带走了,官俊臣在隔壁给他上药。
案子还是案子,别人什么也不能知道。
“变回你的人样吧。”

桑觉看着死气沉沉的灰猫,示意陈浚铭把它扔到地上。
灰猫不屑的看她一眼,今天难逃一死。
“你不是知道了吗,还想羞辱我!”
它牙尖嘴利的开口说话的样子刺痛着公主,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往后倒去。
张桂源看着公主要倒了,把桑觉揪过来接她。
太好了太好了,躲过一劫。
“羞辱?”

“凭什么在你看来是羞辱?”

桑觉气的发抖,装成猫的模样躲在未出阁的姑娘屋里,让他变回人还说是羞辱他?
上哪找这种不要脸的畜生!
“我呸!”
“这贱女人自己跑出来买走的我,这都要感谢苌妃娘娘啊!”
他突然喊出的一个人名让所有人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苌妃娘娘…是芍药公主名义上的母亲。

“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桂源纵使不敢相信也要承认,苌妃确实对公主没有面上那么好。
“我胡说!明明就是她让我用禁术变成这个样子!”
“让我玷污她养女的清誉,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我给你钱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桑觉抽出鞭子敲在地上,手上还扶着已经泪流满面的芍药公主。
“母亲…何故如此对我…”
“你个蠢货……当然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啊!”
灰猫唾了一口,被张函瑞一巴掌呼了过去。
灰猫胆怯的看他一眼继续说。
“你那个侍女,就是她女儿。”
“我就是她每天抱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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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确定了我不走,估计明天开始就能恢复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