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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话题止住了,张真源留下一句有什么事就来找他然后出了听泉苑。
话里话外透着你们肯定会来找我。
王橹杰出了一身冷汗,重新开阴阳眼扫视着尸体,浑身上下的黑气驱也驱不散。
甚至还有人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在咯咯笑。
他从口袋抓了一把朱砂往后一扬才促使冤魂退后消失。
但他听见了女鬼恼怒至极的那句话。
“你也觉得这样的我进不了别人的门吗!”
新娘,您进不了别人的门也和我没关系啊。
王橹杰看着黑气气急败坏的想冲他来却挣脱不了朱砂粉,久违的劳累。
怎么今天这么充实啊……
随意挥袖便驱散了这团黑色,他开始寻找其他人。
旁边站着的差人眼睛都老老实实的目视前方,没有左顾右盼胡乱瞎看,也避免了王橹杰这一举动引起他们注意。
桑觉心里翻涌着不爽的心情走出来,成王当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留,说三日内破不了案子就滚。
何意味?
捏着身边发着绿色荧光的玉佩,桑觉忍气吞声。
先查着再说吧。

给自己戴上面罩,桑觉去了后院。
有时候诡案也要用诡异的方式解决。
果不其然,后院黑沉,她老远就嗅见了不属于人类的气味。
枯骨臭。
旁边有锄头,她靠蛮力掀开一块青石板,用锄头把泥土掀开。
看到红到发黑的黏土时她脸色一变,这只是个习惯,一般有诡案发生都是带有怨气的,所以怨鬼总会杀掉生前害她的人。
但是这种出血量估计不止一个人,她动作越来越快,泥土纷飞下露出三具完整的人体。
刚死不久。
甚至还有生前恐惧的模样。
————
陈浚铭“管事姐姐,请问生前是谁住在这里?”
张函瑞因为早上受了伤血腥气太重,和陈浚铭换了班。
现在陈浚铭站在这里和早上试探他们的管事人问着话。
女人眉眼弯弯,也没藏着掖着配合的说。
“是江南来的一户商贾,家中女儿要嫁人了,也不知道她的父母亲都跑到哪里去了。”
“看那姑娘死的惨咯。”
的确是惨,找到陈浚铭的王橹杰回忆着女人脸上溃烂的伤疤,突出的颚骨上面仿佛只有一层皮。
剩下的时间这怨鬼格外安静,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出来,除了王橹杰没人再见过,但是桑觉总隐隐约约感觉阴气欲重。
“救命啊!”
晚饭时分几人刚要出门,就听见泉边有人惊叫。
大跨步进去发现一群石头把一个身上湿淋淋的女人围住。
桑觉的视线却落在地上的尸体上,这具尸体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查看过后和后院三具尸体一同放入了殓房。
怎么会自己出来?
围上来的小厮们看见地上凭空出现的尸体,吓得近乎昏厥。
管事女人也探出头来,皱起眉毛警惕万分。
被石头团团围住的女人惊叫着想出来,可是石头围她越来越近,眼泪和鼻涕不自觉的流了出来,狼狈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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