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赎了我的整个青春。
岁月能抹掉一切,但愈合不了伤痕,疤是永远抹不掉的,我的暴躁,性格孤僻,是被霸凌后产生的,我没有欠任何人,唯独她,而那些霸凌者总觉得所有人都要欠她们一点什么,她们站在清高者的角度把自己做的丑事美化得淋漓尽致,她们以为那样可以抹去一切证据,我的宽大从容与善良成了她们眼中的虚假,他们得不到的赞美与夸奖,只要别人得到了,他们会亲手毁掉,他们嫉妒到眼神发红,造谣成了他们的代名词,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在被“侵犯”,这算是犯罪吗,我认为他们罪该万死,他们才是世界的恶魔,他们可以毁掉一个家庭,可人们只是轻描淡写,他们只觉得这是轻罪甚至无罪,他们没有遭受这样的痛苦,他们尝不到这样的痛,若是他们的儿女,那他们又会怎样想。旁观者总会说“不至于吧,没那么严重吧”,真可笑,以为做了旁观者就可以避免嫌疑,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旁观者是最为恶心的存在,他们以后也不会有所作为,一个懦夫,倒贴霸凌者的狗罢了。在场的人去遭受过我便不得好死,我没有欠任何人,那只是幸运罢了,他们该遭遇的报应,愿和我同样的女孩向死而生,岁岁平安,我们无罪,不欠任何人,错的是他们。爱一个人需要岁月的考验,救一个人需要付出代价和岁月的洗礼,当我们泛起羁绊时,你注定要伴我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