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2之校园怪谈10

昏暗灯光下的电梯间像口被遗忘的铁棺材，冷白的灯光在金属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金丝雀攥着白洋作的衣服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电梯门开着，刚刚响起的红色警报似乎耳边。

　　“不行不行。”她摇头，发梢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声音轻得像片要飘走的纸。

　　“怕什么？”白洋作胳膊一甩，铁坦似的往前跨了一步，鞋跟撞在电梯门槛上发出闷响，“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敢拦我们的路。”他按下上行键，电梯门“叮”地展开，像个等着吞人的黑窟窿。

　　赫顶红立刻扯住姐姐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先进去，去最里面。”他的篮球服因为刚才姐姐的扯动有点歪歪斜斜，却藏不住声音里细微的抖动——其实他比谁都怕，但姐姐的颤抖像根细针，扎得他心口发疼，只能装出比她还镇定的样子。

　　金丝雀被推进去时，余光瞥见赫顶红紧绷的下颌线，鼻尖突然泛起酸。她往最里面缩，后背贴着冰冷的电梯壁。“我害怕，我害怕”平时190的开推好大哥宁好这时候就是个190的废柴，除了躲在各位弟弟的身后，完全不知道能起到什么作用。柯道乐一手扶着宁好，一边靠近金丝雀，把她围在了电梯的一个角落。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摩擦的吱呀声里，超载警报没有再响起，随着电梯开始升起，楼层数字开始快速变动。金丝雀的呼吸顿了顿，正要开口，赫顶红突然往她身边挤了挤，紧紧挨着她的手臂。他没有出声，但是他的体温透过衣服渗进来，像块暖宝宝，金丝雀忽然就不那么怕了。

　　可没等松口气，“啪”的一声，所有灯都灭了。

　　黑暗像团湿棉花，裹得人喘不过气。金丝雀的手指无意识揪住赫顶红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想起巴自美——那个总把“我罩你”挂在嘴边的姑娘，每次遇到这种事都会冲在最前面，用亮闪闪的眼睛说“怕什么，有我在”。可现在，巴自美不在，只有赫顶红的后背，硬邦邦的，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巴自美，你在哪里？”她小声念叨，声音里带着哭腔。下一秒，一堵人墙靠了过来——是赫顶红，他悄悄挪了半步，用自己的背把金丝雀挡在了电梯最里面，和柯道乐一起，组成了护姐三角。金丝雀立刻把双手按在他的背上。

　　“我靠，这电梯在动吗？”宁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东北口音的慌乱，“怎么感觉在摇呀！”

　　“32123，哇，这要去哪？”柯道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点不可思议，“楼层显示疯了吧？”

　　金丝雀的指尖蹭过赫顶红的后背，她想起了什么：“刚刚说巴自美跟小东一样，所以说巴自美一直跟在我们身边。”赫顶红感觉背上痒痒的，但是并没有出声制止，他知道那是姐姐紧张时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