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先出来再抵住门。”宁好边说边比划。赫顶红一看大家还懵着,就和宁好一起演示了作案的过程,众人一看原来是这样。那还是挺高明。
“不错哦,忙前忙后的小柯南~”金丝雀对着弟弟就是一顿夸,如果仔细看,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可还是不知道凶手是谁?”赫顶红跟姐姐说。
“那这个作案过程就明确了,作案时间大家都有。”宁好正在帮着梳理。
“那作案的刀哪去了?凶手划开胶带的刀。”赫顶红突然发问。
“没有刀,我跟宿管阿姨查寝的时候都没有刀。”金丝雀接了一句。
大家都开始想。“那房间的血是怎么回事呢?”巴自美突然问了一句,“那是谁的血?还有求生的血手印。”
“是不是芮思拜绑了许多怪物在那里呀。”金丝雀也跟着说。
“是不是这个呀”巴自美拿出了七大怪谈的。“说根本不会有人到过秘密空间,因为大家都很害怕。”
“你们是不是昨天就知道芮思拜的事了。”巴自美又补充了一句。
“对呀,昨天我们就拿到东西了”大家说的是之前芮思拜通过QQ跟大家要的私人物品,后来他们三个人都出现了相应的奇怪症状。
“我们出现症状,都没有想过再犯,但是你一直害怕再犯,还要去找芮思拜。”金丝雀想到柯道乐说过的话。
“只有你没有被诅咒,你是唯一清醒的人。”金丝雀又将话题扯到了赫顶红身上。
“你是什么时候收到你前女友那封信呢?”巴自美追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十点。”赫顶红回答。
“跟她有直接关系,就只有他。”巴自美说,只有赫顶红想要给前女友报仇,是跟芮思拜有直接杀人动机的。
“我们昨天就算骂了芮思拜,我们都是不清醒的,只有他是清醒的。”金丝雀跟着巴自美说,这种时候,跟着推探说应该没错。
“X说两句,X”宁好直接冲着白洋作,他觉得凶手一定会防着白洋作,所以会把白洋作拉入自己阵营。
“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我已经有想投的人选了。”白洋作说。
“可以了,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可以了。”宁好突然对赫顶红发难。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诅咒也想杀她的人。”柯道乐听完推探和金丝雀的话。
“还有个逻辑就是,刚才那个案件手法,是非常难的一个手法,他那个反应力”宁好继续说“我是从那个刀,他很快就把小黄所有的路线都摸清楚了。”
“可是你同意我的想法,并且还和我一起演示这个手法。”赫顶红在抗推位,反驳了宁好到。
“要是咱两互踩,是他的话。”赫顶红指着柯道乐,“那就好玩了”他压根没想过会是姐,因为除了两推探,就是姐一个女生,并且还是个孕妈,节目组应该不会玩这么大的。
“推探呢?”赫顶红还是追问了一句,看看X到底是谁。
“他应该也不一定是准确的吧,那样就太明显了。”巴自美为赫顶红说了一句话,她知道赫顶红不是凶手,这时候给点金水还是很作好的。
“你还在保赫,把我拉下水,又拉他下水。”宁好说。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说他不一定。我没拉。”巴自美很无辜地辩解。
等到凶手公布的时候,全场死寂。宁好、柯道乐、赫顶红各得票数,而唯一获得0票的,竟然是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