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介绍完毕,节目进入歌舞环节。《一起来看流星雨》的音乐响起时,工作人员先做演示。
金靖坐在场边,看张凌赫跟着节奏轻轻晃肩——他在记动作,睫毛垂下来,神情专注得像个课堂上好学生。
彩排音乐再起时,宁好、白洋作、赫顶红、柯道乐站成一排。
张凌赫跳得很认真。他肢体不算最协调,但每个动作都做到位,转身时发梢在空中划出弧线。跳到某个侧身的动作时,他目光扫过场边——
金靖正举着手机在拍,见他看过来,立刻用口型说:“帅!”
张凌赫一个趔趄,差点踩错拍子。
音乐还在继续,推镇F4的表演引来阵阵笑声。而在这一片热闹中,金靖悄悄按了按小腹,心里轻声说:“宝宝你看,这个小舅舅是不是有点可爱?”
阳光洒满露天电影厂,所有机位都在运转。没有人知道这场重逢背后藏着的秘密,就像没有人知道——在接下来的推理冒险中,有些保护会变成本能,有些牵挂会深埋心底,成为比剧本更动人的故事线索。
而此刻,张凌赫刚好跳完最后一个动作,转头看向金靖的方向。
四目相对时,她冲他眨了眨眼。
他也笑了,汗水从额角滑下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等到优秀代表表演节目试排环节,里面歌词唱到“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赫顶红突然给金丝雀跪下求婚的环节,金靖立马大张嘴看着张凌赫,笑得贼嘻嘻的。张凌赫龇着牙,拿着加加林道具,边站起来边喊“Why?”转了一圈到姐姐旁边跟姐开玩笑“节目组是不是有你的人?”
“那必须的,赫,节目组都是姐的人”金靖酷飒地甩了一下头说。
张凌赫无意识点了点头。表演的时候张凌赫光顾着记拍子、歌词、动作了,手忙脚乱,压根没想起来这个情节。
金靖一扭头,“张凌赫,下跪呢?”又转头看着节目组,“哪一句提醒他?这个是这场戏的关键。”
张凌赫对于姐姐爱玩是真的很无奈“行,我一会一直跪着行吧。”说完自己也被逗笑了。
“你要冲过去爱她,我要拦你。”周柯宇起哄到。
“为啥呀,你说”张凌赫对着弟弟小声吐槽到,还瞟了一眼姐的方向,看姐一直盯着这边,马上转头问工作人员,“我是啥时候下跪呀?”又冲着姐的方向说“行,满足你最期待的。”
金靖小手转着话筒,笑嘻嘻地问“什么?下跪呀”
“对呀”张凌赫笑她明知故问。
“你别忘喽,忘了就要重来,我愿意一直录到你对。”姐姐就那么平平淡淡,娇娇俏俏地说着深情的话。
张凌赫摇着蒲扇立马转身冲着周柯宇笑,他有点不好意思听姐说这些。
等到了正式表演,张凌赫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果然又忘了。金靖侧着身子,食指冲着地面一指,弟弟马上Get,单腿跪地。本来很唯美的画面,偏偏这家伙把蒲扇横放着,做了个献给弟弟的动作,嘴里还边唱边笑“为你勇敢”。
金靖一马当先,挤到周柯宇和张凌赫的中间来,做了个摆手的动作。张凌赫灵机一动,把手上蒲扇朝上,单腿下跪。
金靖特别嫌弃地看了一眼扇子,又看了眼自己都忍不住笑的弟弟,也是没办法,将扇子接了过来,让弟弟先起身。众人都被眼前这幕笑的合不拢嘴。张凌赫真的是奇思妙想,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简直被金靖传染的节目效果拉满。导演也很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幕,一帧都不用剪辑,简直是能直接出片的,他都能想到播放时候的弹幕会说什么了。
众人正酣畅淋漓地表演时,突然闯入了一个学生打扮的自称康康的人,“我在洗衣房看到了怪物......推艺怪谈是真的。”大家互相一对视,主线剧情开始了。
“什么,什么?”刘宇宁一头雾水。然后TYP拿到了推艺怪谈的纸片。
“叫做推艺七大怪谈,”TYP说道。
“推艺七大怪谈:
不要随便开柜子,小心柜子里有浑身是血的人;
不要轻易走进无人的琴房,小心那里传来夺命的琴声;
不要在洗衣房逗留,小心看到面目可憎的怪人;
不要盯着同学合照看,小心看到多出来的同学;
不要忘记关宿舍门,小心床上有人跟你背靠背;
不要白天进入夜间自习室,小心再也出不来;
不要乘坐图书馆的电梯,小心去到不存在的楼层;”
众人读完都是一激灵,校园经常是流行各种传说怪谈的地方,怪渗人的。金靖更是捂住耳朵,拉住张凌赫的袖子,“这么吓人吗?”
“跟紧我,这听起来不止一个死人。”张凌赫边听边分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