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自从知道丁程鑫怀了宝宝,简直把人宠成了易碎的珍宝,连工位都特意跟张真源换了,美名其曰“离门口近,方便照顾丁哥,还能避开人群嘈杂”,实则是想时时刻刻把人护在眼皮子底下,半点委屈都不让丁程鑫受。
这天午休,刘耀文正端着水杯给丁程鑫接温水,宋亚轩端着咖啡走过来,靠在桌边,状似随意地开口:“耀文,你就打算这么护着,不打算给丁哥一场像样的婚礼吗?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爸妈还没正式办婚礼吧?”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刘耀文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撞在饮水机上,水洒了一地都没察觉。他猛地一拍脑袋,这才惊觉自己光顾着紧张丁程鑫和宝宝,把婚礼这茬彻底忘了。下一秒,他“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在宋亚轩面前,动作又急又猛,吓得宋亚轩手里的咖啡都差点洒出来,往后退了一大步。
“亚轩!你可提醒我了!我这脑子,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刘耀文跪在地上,一脸焦急又愧疚,抓着宋亚轩的胳膊就不撒手,“你可得帮帮我,我啥也不懂,婚礼该怎么弄,你经验多,你教教我!”
这动静闹得太大,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马嘉祺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场景,当场懵在原地,眉头紧锁,以为刘耀文犯了什么错给宋亚轩跪下了。丁程鑫也闻声快步走过来,看到刘耀文跪在宋亚轩面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刘耀文!你是不是又惹亚轩生气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看我不收拾你!”
“不是不是!丁哥你别误会!”宋亚轩吓得赶紧拦住丁程鑫,连忙解释,“我就是问耀文,怎么不给你办婚礼,他这是急了,求我帮忙呢!”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笑了起来。刘耀文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膝盖上的灰,拽着宋亚轩的手腕就往办公室外跑,边跑边喊:“马哥!帮我照顾好丁哥!你老婆借我用三个月,我办完婚礼就还!”
刚跑出去没两步,刘耀文又猛地折了回来,大步流星走到丁程鑫面前,不管不顾地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和嘴唇上各亲了一大口,动作又急又凶,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丁哥,你好好待着,别瞎想,等我回来给你办最风光的婚礼!”说完,又风风火火地拽着宋亚轩跑了,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马嘉祺站在一旁,看着刘耀文这一系列操作,额角直冒黑线,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吐槽:这小子,亲完就跑,还借我老婆,真是欠收拾。
丁程鑫被亲得满脸通红,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吻过的嘴唇,又好气又好笑,眼底却满是甜蜜。
接下来的三个月,宋亚轩彻底被刘耀文“缠”上了。从选婚礼场地、定婚纱西装,到邀请宾客、布置现场,刘耀文事无巨细都要问宋亚轩的意见,每天跟在宋亚轩身后,一口一个“亚轩哥”,把宋亚轩烦得不行,却又不忍心拒绝这个满心都是丁程鑫的傻小子。
这三个月里,刘耀文带着丁程鑫见了双方家长,敲定了婚期,拉着丁程鑫去试西装。丁程鑫穿着合身的白色西装,站在镜子前,刘耀文看着他,眼睛都直了,傻笑着说:“丁哥,你真好看,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丁程鑫被他说得脸红,轻轻拍了他一下,心里却甜得像抹了蜜。
而马嘉祺、敖子逸、严浩翔三人,也被刘耀文的行动点醒,纷纷开始琢磨着给自家爱人办婚礼,攀比心又上来了,私下里还偷偷较劲,看谁的婚礼更浪漫。
婚礼当天,现场布置得温馨又浪漫,满是丁程鑫喜欢的白色玫瑰和满天星。可刘耀文却状况百出,上台致辞时紧张得忘词,结结巴巴的,还差点把戒指戴错手指;给长辈敬酒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引得宾客们哈哈大笑。丁程鑫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宋亚轩、张真源、贺峻霖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把丁程鑫肚子里的宝宝笑出来,时不时就上前扶一把丁程鑫。
婚礼后半段,宾客们陆续散去,刘耀文被兄弟们灌得烂醉,跌跌撞撞地推开婚房房门,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丁程鑫,立刻扑过去,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
宋亚轩、贺峻霖、张真源三个好事的,立刻扒着婚房的门缝,探着脑袋往里看,笑得一脸八卦,恨不得把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马嘉祺、严浩翔、敖子逸三人见状,无奈又好笑,赶紧上前,一人一个,强行把还想看热闹的三人往外拖。
“走了走了,别在这儿当电灯泡,给新人留点儿私密空间。”马嘉祺拽着宋亚轩的后领,把人往走廊尽头拖,宋亚轩还挣扎着回头,嘴里嚷嚷着“我还没听完呢,耀文说啥了”。
严浩翔揽着贺峻霖的腰,半拖半抱地把人带走,贺峻霖还不死心,扒着门框喊:“丁哥,要是耀文耍酒疯,你就喊我们,我们帮你收拾他!”
敖子逸则拍了拍张真源的肩膀,笑着把人往楼下带:“真源,别凑这热闹了,咱们去楼下吃点甜点,等他们消停了再回来。”张真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跟着敖子逸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帮他们把婚房的门关严。
婚房里,刘耀文抱着丁程鑫的腰,醉醺醺地嘟囔着,声音断断续续,满是愧疚:“丁哥……对不起……都怪我……怀了宝宝才给你补婚礼……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丁程鑫被他抱得暖暖的,故意板起脸,轻轻咳嗽了两声,装作生气的样子。刘耀文一听,瞬间慌了神,赶紧直起身子,“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床边,双手还小心翼翼地扶着丁程鑫的腰,生怕碰着他,眼神里满是慌乱。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丁程鑫垂眸看着他,嘴角藏着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淡淡的。
刘耀文一愣,醉意似乎都散了几分,下一秒又不管不顾地扑回丁程鑫怀里,笑得跟个傻子一样,脸颊蹭着他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开口:“第一次……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时候……那时候你在巷口逗一只流浪小猫……小猫怕人,你就蹲在那儿,慢慢伸手摸它……还把手里的面包掰给它……”
“我那时候被人堵着打,浑身是伤,躲在墙角看你……你看见我了,没嫌我脏,走过来把剩下的面包给我,还帮我擦了脸上的灰……”
“从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哥哥真好……我要跟着他……一辈子对他好……”
丁程鑫听着他醉后的真心话,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眶渐渐湿润,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刘耀文的头发上。
刘耀文感觉到颈间的温热,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抬头,看到丁程鑫哭了,吓得酒都醒了大半,声音都带着哭腔:“丁哥……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哭啊……”
丁程鑫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破涕为笑,伸手擦了擦眼泪,故意揉了揉肚子,轻声说:“没生气,就是饿了。”其实他根本不饿,就是想逗逗这个傻小子。
可刘耀文却当了真,一听丁程鑫饿了,立刻从他怀里爬起来,晕乎乎地冲了出去,连鞋都没穿好。丁程鑫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无奈又好笑,心里却甜得发腻。
没过多久,刘耀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回来了,碗里堆着好几个荷包蛋,汤汁都快溢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献宝似的看着丁程鑫:“丁哥……快吃……我煮了面,加了好多蛋,补身体……”
丁程鑫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鸡蛋,又看了看刘耀文一脸期待的傻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刘耀文,你喂猪呢?这么多蛋,我怎么吃得完?”
刘耀文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吹凉,递到丁程鑫嘴边:“那我喂你……慢慢吃……都给你吃……”
两人依偎着吃完面,刘耀文彻底撑不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都惦记着丁程鑫。丁程鑫躺在他身边,轻轻扒拉着他柔软的头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忍不住轻声呢喃:“老公。”
他顿了顿,又笑着逗他:“想要一只小猫,还要那块新出的腕表,还有上次逛街看中的包包……”
床上的人只是含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把丁程鑫搂得更紧了,却没其他反应。丁程鑫只当他醉得厉害,什么都没听见,笑着摇了摇头,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殊不知,刘耀文的潜意识里,早已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刻进了心里。
第四天傍晚,丁程鑫下班走出警局,就看到刘耀文靠在车边等他,嘴角挂着狡黠的笑。他刚拉开车门,就听到一声软糯的“喵呜”,一只奶白色的小奶猫从副驾的猫窝里探出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后座更是堆得满满当当,精致的腕表礼盒、限量款的包包,还有好几件他提过一嘴的奢侈品,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丁程鑫当场懵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刘耀文。
刘耀文凑上来,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声音黏糊糊的:“丁哥,你看,小猫、表、包包,都给你买了。”他蹭了蹭丁程鑫的脸颊,撒娇道:“能不能再叫一声?就你那天晚上叫的那两个字。”
丁程鑫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他以为那天刘耀文醉得什么都不记得,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全记下来了。他推开刘耀文,假装镇定地别过脸:“我没叫,你记错了。”
“你叫了!”刘耀文立刻皱起脸,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像只被抢了糖的小孩,“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老公’!”
丁程鑫被他缠得没办法,看着他一脸委屈又期待的样子,心瞬间软了。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凑到刘耀文耳边,飞快地喊了一句:“老公。”
话音刚落,刘耀文瞬间笑开了花,整个人都飘了,拉着丁程鑫坐进车里,启动车子的时候都差点踩错油门,车身晃了一下。丁程鑫斜睨了他一眼,一个眼神杀过去,刘耀文立刻收敛心神,乖乖把车稳住,嘴里还小声嘟囔:“太开心了嘛,没忍住。”
丁程鑫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奶猫,还有后座的礼物,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这个傻小子,总是把他随口说的话放在心上,用最笨拙的方式,给着最浓烈的爱。
窗外的夕阳洒进车里,暖融融的,怀里的小猫蹭着他的手心,身边的人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丁程鑫靠在椅背上,轻轻摸了摸小腹,心里默默想着:有你,有宝宝,还有这只小猫,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