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失忆时在国外学医,认识了个关系极好的朋友,名叫江泽,宋亚轩一直管他叫“阿泽”。这天江泽刚回国,一下飞机就给宋亚轩打了电话。
下班铃一响,宋亚轩抓起包就往外冲,连跟朝夕相处的哥哥们打声招呼都忘了。贺峻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亚轩,你干嘛去啊?这么急,跟火烧屁股似的!”
宋亚轩脸上满是雀跃,眼睛亮晶晶的,挣开贺峻霖的手就往外跑:“去接我朋友!好久没见了,先走啦!”那欢快的背影,看得贺峻霖一愣一愣的。
这一幕,恰好被刚走出办公室的马嘉祺看在眼里。他看着宋亚轩毫不留恋、甚至带着一丝急切跑远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涩,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什么朋友,能让他这么开心,连句再见都不说?难道……是他喜欢的人吗?
马嘉祺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站在原地,看着宋亚轩消失在走廊尽头,久久没有动。贺峻霖和丁程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不敢说话。
另一边,宋亚轩接到了刚下飞机、拖着行李箱的江泽。两人许久未见,激动得抱了抱,直接打车去了家环境安静的小酒馆。
一坐下,宋亚轩就把最近心里的慌乱、对马嘉祺的异样感觉,还有那个让他羞耻的梦,一股脑全跟江泽说了,语气里满是困惑和无措。
江泽听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他,一脸“你是傻子吗”的表情:“亚轩,你这不是慌,你这是喜欢上人家了。脸红、心跳加速、做梦梦到他,这都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傻子都能看出来。”
“喜欢?”宋亚轩愣住了,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麻。他一直以为那是羞耻、是不对的,却没想到,那是喜欢。
这个认知让他又慌又乱,拿起酒杯就猛灌,一杯接一杯,像是要把心里的慌乱都压下去。江泽拦都拦不住,急得直皱眉:“哎,你别喝了!喝这么多干嘛?喜欢就去说啊!”
“我不说……”宋亚轩抱着酒瓶子,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已经有了醉意,嘴里嘟囔着,“马哥是我哥……他会讨厌我的……他会不要我的……”活脱脱一个耍赖的酒鬼,抱着酒瓶子不撒手,怎么劝都没用。
江泽实在没办法,看着醉得一塌糊涂、嘴里不停念叨着“马哥”的宋亚轩,只能掏出他的手机,用他的脸解锁。手机一打开,置顶的联系人赫然是“马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星星的备注。
江泽挑了挑眉,直接拨通了电话。
马嘉祺正坐在办公室里,心里烦躁得不行,看到宋亚轩的来电,眼睛一亮,立刻接起,语气里满是急切:“亚轩?”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男生的声音,语气还挺冲:“你是宋亚轩最重要的人?”
马嘉祺瞬间懵了,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最重要的人?亚轩的最重要的人,不是他吗?这个男生是谁?
没等他反应过来,江泽的声音又传来,语气缓和了些:“你别误会,我是他朋友江泽。他喝多了,我拿他手机打电话,发现你是置顶,备注还是‘最重要的人’,就打给你了。”
听到宋亚轩喝多了,马嘉祺瞬间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九霄云外,心里只剩下慌乱和担心,声音都抖了:“他喝了多少?现在在哪?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江泽把酒馆地址发过去,挂了电话。马嘉祺抓起外套和车钥匙,连跟贺峻霖他们说一声都顾不上,直接冲了出去,开车的速度快得差点闯红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去接他的小孩。
等马嘉祺气喘吁吁地冲到小酒馆,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宋亚轩,还有一旁无奈扶额的江泽。宋亚轩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空酒瓶,嘴里不停嘟囔着:“马哥……别讨厌我……”
江泽看到马嘉祺,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招手。他把手机递给马嘉祺,点开一段录音:“这是他刚才跟我说的心里话,你听听吧。”
马嘉祺按下播放键,宋亚轩带着哭腔、又困惑又慌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阿泽,我一看到马哥就脸红……他一靠近我,我就心跳好快……我还做了梦,梦里他抱着我,跟我说喜欢我……我是不是很坏?我居然对我哥有这种想法……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讨厌我的……”
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马嘉祺耳中。他终于知道,宋亚轩最近为什么总是躲着他,为什么一看到他就脸红、就落荒而逃。原来,不是讨厌,不是害怕,是喜欢,是和他一样的心动,是不敢说出口的慌乱。
心里的酸涩和不安,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心疼取代。他的小孩,那么好,那么单纯,喜欢上他,却因为害怕被讨厌,一个人偷偷藏着,偷偷慌乱,甚至用躲着他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心意。
马嘉祺的眼眶微微泛红,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酸又甜,更多的是心疼。
江泽看着马嘉祺的表情,心里了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来了,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这小子,心思单纯,喜欢你就直说,还藏着掖着,喝多了才敢吐真言。你好好照顾他,别让他受委屈。”说完,拿起自己的行李,挥挥手就走了。
江泽一走,宋亚轩像是失去了支撑,晃悠悠地站起来,一把抱住马嘉祺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嘴里嘟囔着:“好香啊……是马哥身上的味道……”
马嘉祺浑身一僵,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带着酒气的身体,心里的柔软快要溢出来。他轻轻拍着宋亚轩的背,温柔地哄着:“亚轩,我是马哥,我来接你回家了。”
“马哥?”宋亚轩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突然伸手捧住马嘉祺的脸,认认真真地打量着,“不对……你不是马哥……马哥才不会让我抱……”
马嘉祺被他逗笑,无奈地说:“我真的是马哥,亚轩,乖,我们回家。”
“你骗人!”宋亚轩突然推开他,后退一步,皱着眉,一脸警惕,像只炸毛的小猫,“你再不走,我就让马哥揍你!马哥可厉害了,他最疼我了,他才不会让别人欺负我!”
马嘉祺看着他这副又醉又萌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只能耐着性子哄:“好好好,我走,那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好不容易,马嘉祺才连拖带抱地把宋亚轩带出小酒馆。一路上,宋亚轩的酒劲彻底上来了,耍酒疯耍得不亦乐乎。一会儿抱着路边的电线杆不肯走,说那是他的好朋友;一会儿又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那是马哥的眼睛,又大又亮;一会儿又哭唧唧地说马哥不喜欢他,马哥讨厌他。
马嘉祺跟在他身后,累得满头大汗,却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耐心地哄着,把他从电线杆上扒下来,擦干净他脸上的眼泪,温柔地说:“马哥喜欢你,马哥最喜欢亚轩了,怎么会讨厌你呢?”
“你骗人!”宋亚轩推开他,气鼓鼓地说,“你才不是马哥!马哥才不会说这种话!”
马嘉祺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耍酒疯的小酒鬼,心里满是宠溺。他知道,这是宋亚轩最真实的样子,是卸下所有防备、只在他面前展现的样子。
好不容易把宋亚轩拖回家,马嘉祺累得腰都快断了。他把宋亚轩轻轻扔到床上,刚想转身去给他倒杯温水,宋亚轩就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嘴里还在嘟囔:“马哥……别走……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马嘉祺心里一动,看着醉得一塌糊涂、却还在说着喜欢他的小孩,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他悄悄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放在床边,温柔地哄着:“亚轩,你再说一遍,喜欢谁?”
“喜欢马哥……最喜欢马哥了……”宋亚轩闭着眼睛,脸颊通红,语气软糯,带着浓浓的酒气,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马哥,我喜欢你……你别讨厌我……别不要我……”
马嘉祺静静地听着,把宋亚轩的每一句告白、每一句慌乱的心里话,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他看着床上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的小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怎么会不要你……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多年了。”
他收起手机,小心翼翼地给宋亚轩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这下,他可有证据了。等小孩醒了,看他还怎么躲,还怎么不承认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