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会让我姐受委屈吗

周六傍晚，王橹杰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那家彝族菜馆。店面不大，藏在老居民区的小巷里，招牌上写着“凉山味道”四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彝文。

他推门进去，立刻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酸菜、花椒、还有某种只有在家乡才能闻到的特殊香料。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改良的彝族服饰，看见他就用彝语问：“小兄弟，几个人？”

王橹杰也用彝语回答

老板娘眼睛一亮：“你是凉山人？西昌的？”

“我是昭觉的。来重庆开馆子十年了。”老板娘热情地给他倒茶，“等人来了再点菜，先坐。”

王橹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天色渐暗，小巷里的路灯次第亮起。他看了眼手机，五点五十，还有十分钟。

心跳莫名有些快。

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林馨馨单独吃饭，但却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还多了她弟弟。

六点整，菜馆的门被推开。林馨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高个子的少年。

两人都穿着深色外套，眉眼间有七分相似。

王橹杰站起身，看向她身后的少年

少年打量着他

三人落座。老板娘拿来菜单，王橹杰自然地接过，用彝语和老板娘交流了几句，点了几个招牌菜

林煜东忽然说

王橹杰解释

菜很快上来了。坨坨肉、酸菜土豆汤、荞麦饼，还有一道王橹杰特意点的石烤豆腐——这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

王橹杰给林馨馨夹了块豆腐

林馨馨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

王橹杰笑了

林煜东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看王橹杰，又看看姐姐。他的观察很细致，但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饭吃到一半，林煜东突然问

王橹杰点头

这个问题很直接。林馨馨轻咳一声

王橹杰认真地看着林煜东

林馨馨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

王橹杰却认真地回答

他看向林馨馨

这话让林馨馨愣住了。林煜东也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气氛重新轻松起来。王橹杰讲了些练习生的趣事，林馨馨说了些学校的活动，林煜东偶尔插几句关于篮球或游戏的话。三个人竟然意外地聊得来。

饭后，王橹杰坚持付了账。走出菜馆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王橹杰坚持

林煜东看看王橹杰，又看看姐姐，突然说

不等林馨馨回答，他就转身走进了街角的便利店。

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路灯的光线昏黄，在地上投出两个长长的影子

林馨馨轻声说

王橹杰摇头

两人并肩往巷口走。冬夜的寒气透过外套，林馨馨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王橹杰注意到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他们加快脚步，影子在身后交错重叠。走到巷口时，林馨馨忽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