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轩宇走进卫生间,拉开了许多抽屉。
“奇怪了,我记得上次看见来着。”
终于蓝轩宇找到了一个蓝色的小盒子。
从里面取出了一瓶药膏和两根棉签。
没想到还是专用的碘伏棉签。
蓝轩宇将这两件东西放到茶几上,取走了小盆又打了半盆干净的水。
白秀秀右手有些擦伤,也需要先处理一下。
“处理伤口之前,”他开口,“先洗手。”
白秀秀点了点头。
她伸出双手,指尖纤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将手浸入水中,动作很慢,水流温柔地包裹住她的手指。
水波一圈圈荡开,撞在淡粉色的盆壁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白秀秀洗净了双手后,蓝轩宇开始准备处理伤口。
撕开塑料膜的细微“嘶啦”声,在静谧中格外分明。
他捏住棉签一端红线标记处,指节分明,然后稍一用力。
“咔。”
一声轻响,内部的玻璃细管被折断。
棕色的碘伏液体缓缓浸润了另一端的棉签头。
“伸出手来。”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白秀秀依言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手背和指关节处有几道细细的擦痕,泛着淡淡的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蓝轩宇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他捏着棉签,动作并不轻柔,却异常精准地沿着擦痕的轨迹擦拭过去。
碘伏触及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不是很痛吧?”他问,目光仍停留在伤口上。
“只是有些痒。”白秀秀轻声答道。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温度比她预想的要高一些。
她能看清他低垂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收紧,神情专注得近乎冷漠。
用过的棉签被丢进垃圾桶。
他撕开第二根包装,重复同样的动作。
第二遍消毒完毕,他又拿来一根普通棉签,从一个银色的小软管里挤出一点透明的药膏。
药膏带着清凉的薄荷气息。
他涂抹的动作很轻,棉签头划过皮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样就可以了。”
他直起身,将用过的棉签也扔进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
白秀秀收回手,看着手背上均匀涂抹开的透明药膏。
“没想到你有这种消毒的物品,”蓝轩宇抬起眼,看向白秀秀,“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碘伏棉签。”
擦伤口的药膏他能理解,但像这种消毒的棉签,通常独居的人应该不会备着才对。
最起码原来蓝轩宇一个人住的时候就不会准备这玩意。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受伤,备一些消毒棉签挺好的。”
蓝轩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考虑自己以后住的时候要不要也准备一些。
“我接下来给你冰敷。”
蓝轩宇拿起冰敷贴。
撕开包装,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可能会有点凉。”
“嗯。”
蓝轩宇低下头,手指轻轻按住她的脚踝。
冰敷贴贴上皮肤的瞬间,白秀秀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很凉,但很快就变成一种舒服的清凉。
蓝轩宇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就先这样,半个小时后再给你换一片新的冰敷贴,等洗完澡再用绷带。”
“谢谢你。”
白秀秀感觉很新奇。
眼前这个人外表看起来是那样桀骜不驯,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可处理起这些事情来,却异常可靠。
好像任何突发状况,他都能游刃有余地解决。
蓝轩宇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又潇洒。
“白同学太客气了,”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
“我们还要相处一段时间,你大可以随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