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你娘你爹那辈时没处理好,没想到,如今却连后代都要牵扯上关系。”老夫人叹了口气,望着天空中的飞鸟,如实道,“先帝的心思,连我这个老人都能猜出来,如今的皇上,又如何不懂?但皇上从未怪过北家,更未怪过毅雄。”
北戚瑶看着老夫人眼神中的感慨,不由得想到一种可能。但反观老夫人的态度,已经对皇上充满了愧疚之情,又岂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想到这里,北戚瑶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陪着老夫人观赏景色,两人各有所思,所以都没有说话。
“瑶丫头,时间也不早了,吃了饭你就回房间吧。顺便告诉厨子,今日我胃口不好,就不吃了。”老夫人最后看了一眼西下的夕阳,这才摇摇头,嘴里暗自喃喃着什么,“逃不过啊……”
北戚瑶略一福身,也没有过多挽留老夫人。她知道,如今自己再多说些什么都没有用,老夫人有老夫人自己的思考。
如果她是为了替自己的娘报仇,老夫人就是替儿媳报仇,但老夫人还要顾及这个家。这个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忠诚了70年,一代代镇守边疆的北家,不能因为一个女子,与当朝天子对呛。老祖宗留下来的功,不能被这一朝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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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
北戚瑶吃完了晚饭,就去了陈梓玲的房间看看陈梓玲。
“娘,”北戚瑶又换上一副与平常一般无二的没心没肺的表情,笑着对陈梓玲说,“史太医已经看过了,确确实实有毒。只不过,这药经过几人之手还未曾查清,所以找不到凶手。不过,也没有比这再坏的消息了!”
陈梓玲笑着看看北戚瑶,还是出言安慰了几句:“瑶瑶,娘没事,你不用担心娘。对了,我今天看你和你祖母呆了好长时间,祖母有和你说些什么吗?”
“也就是关于爹娘年轻时候的事情。不过娘,你们年轻的时候是这样相爱的啊!你们怎么不见面呢?还丢纸团……娘,这样聊天难道很有情趣吗?”北戚瑶装作很单纯的样子问着,把陈梓玲问得两颊通红。
陈梓玲嗔怪道:“什么情趣不情趣的,谁告诉你这个词的?小小孩子不学好,专对这种词感兴趣。真是人小鬼大!”
“嘻嘻,怎么说也是娘亲生的孩子啊,自然不会太差的!”
“行了行了,你这个小丫头,别在这里给我装不知了!你什么样我这个做娘的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就一探究竟,不弄清楚就不罢休。”
“哎呀娘~您就别揭我底嘛!对了娘,您吃饭了吗?瑶瑶刚吃完,厨房那边想来还是多做了一些的,我特地让那边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