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想不出来标题了。
作者第三本书了嘤嘤嘤,之前那个五彩龙鸟开的不好。
作者温馨提示,本书不是重生书!也就是说见不着紫岚本人的重生,以及黑桑重生。
作者但是有精神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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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山麓那个冬暖夏凉的石洞里,在媚媚幸福而又痛苦的嚎叫声中,五只狼崽呱呱落地了。其中有两只是公狼崽,一只毛色漆黑,一只毛色呈紫黛色,长得特别像黑桑和紫岚。但愿这其中一只将来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狼王。
山麓石洞还裹着媚媚生产后的余温,五只狼崽挤在枯草绒垫上。两匹公狼崽一黑一紫黛,正拱着肚皮抢乳闹腾,角落那匹小母狼却静得出挑——一身毛发黑中透紫,像浸了暮色的寒石,泛着哑光的劲韧,尾尖独独缀着一撮莹蓝,像落了星子的冰屑,在昏洞里浅浅晃。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不是狼崽惯有的乌黑,竟是一抹清泠的青色,像融了冬潭的光,才刚睁开,便定定望着洞口的风雪,透着股异于幼崽的沉静。她不挤不抢,只支着细弱的脖颈,鼻尖轻翕,捕捉着洞外朔风卷来的狼嚎与雪气,尾尖那点蓝随呼吸微微颤动,在满洞的褐黑里,是独一份的醒目标记。
而隔了数丈的另一侧山坳,老狼王洛戛的石洞却凝着截然不同的沉郁。暖烘烘的石洞里,洛戛蜷在最里侧,金瞳扫过窝中挤作一团的狼崽,目光却死死钉在最壮实的那匹黑狼崽身上——通身纯黑皮毛油亮如缎,肩胛宽实,四肢劲健,连抬首时那股桀骜的劲儿,都与当年的黑桑分毫不差,像黑桑的魂灵凝了形,偏偏落进了他的狼窝。
那是莎莎的崽,也是窝中最出挑的一只,可洛戛的喉间却滚出低沉的威胁声,爪尖抠着石地,磨出细碎的响。当年黑桑的獠牙险些咬断他的脖颈,那道深疤至今还在肩胛隐隐作痛,这匹小狼崽眼里的野光,分明是第二个黑桑,是将来要掀翻他王权的祸根!洛戛猛地探颈,叼住小黑狼崽的后颈皮,力道狠戾,就要转身往洞外的风雪里丢——洞外是百丈冰坡,丢出去便是死路。
莎莎骤然扑过来,用身子死死抵着洛戛的腰,母狼的尖牙咬在他的前腿上,呜咽声里满是护崽的决绝,哪怕面对的是狼王,也不肯退半步。小黑狼崽被甩在枯草上,懵懵地抬着黑眸,竟不知惧,小爪子扒着莎莎的肚皮,鼻尖蹭着母狼的皮毛,那副模样,更让洛戛的金瞳里燃着戾气,却碍于莎莎的拼死阻拦,只能怒嚎一声,甩着尾巴撞向石壁,满洞都是狼王压抑的怒火。
洛戛你干嘛?!
洛戛这家伙就是黑桑的遗魂!
莎莎不可能!它是我们的幼崽!!
洛戛(OS:反正他还年幼,之后有的是机会让他“意外”消失,现在还不急)
洛戛(松口)
莎莎想开了就好~
洛戛嗯
紫霞出生几天之后(同时也是黑迅出生这么多天之后)
山麓石洞还裹着媚媚生产后的余温,五只狼崽挤在枯草绒垫上,唯有紫霞偏生不同——这才降生几日,腿杆还软得撑不起身子,竟总拼着劲挪到洞口,前爪扒着冰凉的石沿蹲坐,小脑袋昂着,朝着紫岚当年遇难的方向,没日没夜地发出细弱却执拗的嚎声。那声音清泠泠的,裹着风雪的凉意,像刻在骨血里的执念,在苍茫的草原上飘绕。
紫霞的嚎声像一道引子,引得石洞中的其他小狼崽纷纷凑来,学着她的模样,挤在洞口蹲坐,小嗓子此起彼伏地嚎着,一双双稚嫩的狼眼,皆望向那片风雪漫卷的远方,竟无半分倦怠。洞口的寒风卷着雪沫,打湿了它们细软的皮毛,却没一只肯退回去,只执着地朝着那片土地,延续着这份莫名的执念。
媚媚瞧着心头揪紧,几番上前想把崽崽们揽回来,却都被小家伙们执拗地挣开。她无奈之下,只得匆匆寻来卡鲁鲁,卡鲁鲁很快叼着新鲜的猎物归来,肥嫩的肉香漫开,媚媚先将自己喂得饱胀,奶水充盈,这才走到洞口,低低发出温柔的召唤,用鼻尖轻轻蹭着紫霞和其他小狼崽的脊背。
肉香勾着馋意,充盈的奶水更是吸引着饥肠辘辘的小家伙们,紫霞的嚎声先弱了下去,其他小狼崽也纷纷晃着尾巴,跟着媚媚挪回石洞的枯草垫上,埋首喝奶。洞口这才安静下来,只剩风雪卷过的轻响,却似还留着方才那片执拗的狼嚎,绕着石洞,绕着紫岚曾守护的这片草原。
而隔了数丈的另一侧山坳,老狼王洛戛的石洞依旧凝着沉郁。洛戛蜷在石榻最深处,金瞳半阖,眼缝里的寒芒却死死锁着窝中依偎着莎莎的黑迅,肩胛处的旧疤隐隐作痛,心底的算计翻涌不息。他依旧耐着性子,等着最好的时机——草原的风雪里,从不会缺“意外”,他要让这匹像极了黑桑的小狼崽,悄无声息地消失,不留半点把柄。狼王的心底,一场阴翳的算计正悄然铺展,早已定下了最稳妥的除去祸根的法子——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草原被浓墨裹住,正是孤狼、秃鹫这类掠食者四下游荡的时刻,只要趁莎莎打盹的间隙,用嘴轻轻叼起黑迅的后颈皮,悄无声息把这小崽子送出门外,丢在石洞附近的林莽边。
届时,外头的掠食者嗅到幼狼的软嫩气息,必会扑上来撕咬,黑迅那点嫩牙利爪,根本不堪一击。而他只需在黑迅被扑杀的瞬间,猛地发出凄厉又惊悚的狼嚎,既装出察觉危险的惊慌,又能及时提醒莎莎警觉。这般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夜巡的掠食者盯上了落单的幼崽,狼王即便施救不及,也尽了守护之责,非但不会被狼群诟病,反倒会衬得他心思缜密、护佑族崽。
既借了外人的手除掉了这个将来要掀翻他王权的隐患,又洗得干干净净,不留半分把柄,连莎莎都只会怨怼命运无常、掠食者凶残,绝不会疑心到他这个狼王身上。洛戛缓缓舔了舔前腿被莎莎咬伤的伤口,舌面碾过皮肉的痛感,反倒让他眼底的寒芒更甚,尾尖在石地上轻轻扫动,一下下,皆是在盘算着那夜的每一个细节,连叼起黑迅的力道、丢出的方位,都在心底盘算着……
卡鲁鲁叼着吃剩的猎物,守在媚媚的石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