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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园!

戏忆如烟

我又回到了这里,这是一个梦,仅仅是一个梦,我还生活在一个北方的内陆城市,这里有高楼大厦和所谓的地方特色。但是当你走了无数的城市才发现,大家都一样,所谓特色,也没宣传的那么美好而已!

我才二十多岁,在充满一种力量,但还不确定的力量的路上,在走。肚子饿了,可是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吃的!我还在寻找,寻找一种我熟悉的味道,包括我心中若隐若现的淡淡的幻想!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持手在向你致意,你脑海中想一遍自己的钱,在欲望与睡眠中,你努力平衡这种关系!

‘’一晚二十,加床垫另算!‘’

加床垫?!仿佛听人说过!管他呢!反正加不起,没钱!先定下睡的地方,再喂饱肚子,其他明天再说

吃了一碗面条,伴着二两二锅头,我睡熟了,在一个七八人的房间里,灯一直都在亮。夜半,仿佛还是我一人,还是那个女人,坐在我的床头,愣愣的吓醒了我!

‘干嘛?!’

给你个便宜价?!

‘不干!多少钱?’

‘别人五十,你拿三十’

‘我给你十块吧!你陪我聊天’我说

她的笑声和所有卖笑女子一样,但我一点困意也没有,聊什么呢?聊她如何堕入风尘,她竟豪不忌讳,从她被一个男人拐来,初始不从,到后来,觉得挣钱容易,听的我心荡意漾。不知如何约定,明早一同爬山,可是半夜的梦遗让自己十分难堪,因为有了别的入住者,悄悄褪下的内裤,带着精斑永远的留在了枕下!

她如约而至,对于工作了一夜的女子,应显疲惫,但她没有!我请她早餐,她没谦让。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她讲她的姐妹一年挣十万的事。我兜里才三百块,那是我几个月节省的全部财产!

一个男子从她身边走过,她的职业的招呼和媚笑让我失去了对她最后兴趣和热情!

我走了!去寻找一份新的工作!我需要生存下去!

那些写着花花绿绿招工的职业介绍所是我的目标。填表交钱,告诉你地址,人家告之没这回事,再回来再告诉一个新企业地址,如是往复,几次三番才知道被骗,想讨回交过的订金,那是和想讨打一样的结果!我在夕阳的余辉中不再想住旅店,因为省钱是第一要务。一块钱的两个包子,免费喝够了一天的水,我决定租房长住!

租房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我只能求助我的哥哥的同学,不到万不得已不去找的关系,暂住了一夜的桌子,因为他也在餐馆的大厅里睡,没有被褥,半夜冻的要死,只能忍着!早起,鼻涕横流,但也要感谢!没有早餐,匆匆谢过,辞别出来!先找个窝!

找房屋中介,一样的填表交钱,好歹找了个住所,一月二百,七平,典型的一城乡结合部,但至少有个窝,可窝里除了房东留给的床和一把椅子!一无所有。时值初秋,夜里颇有凉意,如何住的了呀?!

好处那时有夜市,逛一下,最便宜的铺盖,也已使囊中所剩无已!

先睡一觉,至少今夜能有个好梦!我自以为是!

夜半,邻居的门响惊醒了我,因为腹中的饥饿,那时我正值壮年,消化的快,两个包子也才勉强半饱而已!

窸窸窣窣的响声,在一个薄的隔板外传来,洗洗后,两个人的对话声不断传来。碎碎的事,淡淡的话语,然后是床第的抽动声,女子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持续了好长一段,又是一阵洗漱声,才传来鼾声!我的兴奋还不如邻居震颤的快,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又是门声,仿佛有人走了,我起床,站在走廊上,一个年轻女子,头发散乱站在我的旁边,我斜斜看了一眼,一个正经的女子,怎么昨晚浪叫那么厉害!

长长的发扎个马尾,圆圆的脸,带着天真的笑,身材中等,没有一点儿媚儿样!我含笑致意,她点点头,然后在门前水管淘米洗菜,马上做早餐,我没见到她的男友。仿佛已经走了!

我不善言谈,看她在门口简易的灶台上做饭,没有兴趣。洗了把脸,便出了租屋,寻生活,所谓的寻根与寻梦先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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