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个嘴是一年比一年毒啊

我总以为你这张嘴不会再说出多毒的话结果一年比一年毒
比起任总干的事我这些都不算事

既然你自以为这么了解我

那真不好意思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了解我


果然你这张嘴有些时候真想给你堵上
任总你的高冷形象呢你不要你的形象了


在你面前我还有形象啊
任意抬手指腹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指尖微微一顿似是在确认她此刻的安稳又像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少女下意识往后一缩像受惊的小鹿躲开那只落在发顶的手指尖攥紧衣角垂着眼不敢看他耳尖却悄悄泛红

这么纯情啊这可不像你谭晚笙
身后的墙面冷得硌进肩胛骨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窜可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布料烫得她发晕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指节泛白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距离近得能数清她微颤的睫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她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只能仰着头看他呼吸交缠心跳共振空气都被烧得发烫每一寸沉默都在拉扯着快要绷断的弦他垂眸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又危险

还躲吗

你就不能再多喜欢一下我吗?
没等她来得及出声任意已经俯身吻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所有慌乱与呼吸都一并吞没唇齿相触的瞬间她浑身一僵后背紧紧抵着冷墙身前却是他滚烫的温度整个人被彻底圈在他的怀抱里连挣扎都忘了只能被动承受着他带着占有欲的亲吻
任意掌心微微用力掐了掐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分明的占有欲她浑身一颤软了半截整个人更往他怀里靠去连呼吸都乱了分寸
任意你流氓

你耍什么流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流氓吗那你要不要看看更流氓的事?

你都这么说那我不干点别的是不是对不起这个称号啊?
她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薄红整个人又羞又慌眼神慌乱地不敢看他
任意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宠溺的笑意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任意心底漫上一阵轻软的笑意他指尖触过的地方都带着细腻的触感她本就是练舞蹈的身段柔软肌理轻软连带着整个人都温顺得不像话
任总是把我当成傻子了吗?

任总你都跟我这个前女友分手了还搁这拉拉扯扯

不觉得不妥善吗?

他声音压得又冷又哑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怒意与不甘指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分手是你提的我答没答应你心里清楚
前面不是说是任意提的吗
任意指尖刻意擦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力道极轻却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唐婉笙瞬间绷紧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浑身泛起一层薄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连站都快要站不稳只能无助地倚着冷墙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掌控1
是谭晚笙吧
任意另一只手牢牢扣在她后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力道沉得让她半点挣脱不得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烫进皮肤里把她困在身前与冷墙之间半点退路都不留
她脸颊滚烫泛红呼吸凌乱不堪温热的气息轻轻拂在任意耳畔带着慌乱的软意
任意你给我离我的后颈远点儿


嘴还这么硬啊

这么硬我真不喜欢
我管你喜不喜欢你给我滚远点


不听话的孩子是会有惩罚的
任意俯身将她死死困在高墙与自己之间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不轻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动作里藏着偏执又霸道的惩罚意味谭晚笙瞬间浑身脱力软成一汪春水细密的颤意从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唇瓣微张吐息凌乱眼底早已蒙满湿润水汽再也撑不出半分倔强只能无助地攀着他任由他掌控所有情绪与心跳
任意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目光沉沉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眼底翻涌着隐忍又偏执的暗潮连呼吸都变得灼热滚烫
任意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闷响在她肩头重重咬下力道带着压抑许久的偏执与不甘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再也逃不开
任意你疯了是不是?

我明天还怎么穿校服啊?


从你跟我提分手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