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仔的夜晚,比码头多了几分活色生香。霓虹灯牌闪烁着,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斑驳光影,排档的油烟混着海鲜的腥气弥漫在空气里。食客的笑骂声、骰子落碗的脆响、霓虹灯的嗡鸣交织成一片喧嚣的人间烟火。
苏砚卿坐在常去的那家海鲜排档角落,面前摆着一碟炒蟹,手里捏着半瓶冰啤酒。她没穿平日里的飒爽劲装,一件简单的黑色短T配牛仔裤,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即便如此,周围几个原本咋咋呼呼的小混混还是下意识地收了声,眼神瞟过来时带着忌惮。
这就是湾仔的大姐大,哪怕穿着便服,往那儿一站,气场也压得住整条街。
“卿姐,刚收到消息,北角那边,渊哥的人跟一批不明来路的起了冲突,听说……是冲着货来的。”手下阿力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苏砚卿夹起一块蟹肉,慢条斯理地蘸了蘸醋,眼皮都没抬:“陆沉渊的货,也敢动?是活腻了还是觉得香港的水太浅,不够他们扑腾?”
“听说是东南亚那边过来的,路子野得很,下手没轻重。”阿力补充道,“秦朔已经带人过去了,估计今晚得见点血。”
苏砚卿嚼着蟹肉,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狠劲:“东南亚来的?跑到我们的地盘撒野,真当港地是他们家后院?”她放下筷子,拿起啤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眼神亮了亮,“告诉底下的人,最近把眼睛擦亮点,尤其是咱们湾仔的场子,别让什么阿猫阿狗混进来搞事。要是敢有不长眼的,不用跟我报备,先打断腿再说。”
“是,卿姐!”阿力立刻应道,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苏砚卿叫住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让兄弟们多留意码头和港口那边的动静,这批人既然敢动陆沉渊的货,肯定不止一伙人。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报给我,也抄一份给秦朔。”
她知道陆沉渊的性子,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早已布好了局。她这个做姐姐、做盟友的,不用多插手,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帮着盯紧点边角,就是最好的默契。
阿力刚走,邻桌突然传来一阵桌椅翻倒的巨响。
“妈的,敢跟老子抢地盘?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小桌子,啤酒瓶碎了一地,黄色的液体溅湿了周围食客的裤脚。他对面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子,被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梗着脖子:“这片区的保护费,一直是按规矩交给卿姐的*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湾仔的夜晚,比码头多了几分活色生香。霓虹灯牌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斑驳光影,排档的油烟混着海鲜的腥气弥漫在空气里,食客们的笑骂声、骰子落碗的脆响、霓虹灯的嗡鸣交织成一片喧嚣的人间烟火。
苏砚卿坐在常去的那家海鲜排档角落,面前摆着一碟炒蟹,手里捏着半瓶冰啤酒。她没穿平日里的飒爽劲装,一件简单的黑色短T配牛仔裤,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即便如此,周围几个原本咋咋呼呼的小混混还是下意识地收了声,眼神瞟过来时带着明显的忌惮。
“卿姐,刚收到消息,北角那边,渊哥的人跟一批不明来路的起了冲突,听说……是冲着货来的。”手下阿力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苏砚卿夹起一块蟹肉,慢条斯理地蘸了蘸醋,眼皮都没抬:“陆沉渊的货,也敢动?是活腻了还是觉得香港的水太浅,不够他们扑腾?”
“听说是东南亚那边过来的,路子野得很,下手没轻重。”阿力补充道,“秦朔已经带人过去了,估计今晚得见点血。”
苏砚卿嚼着蟹肉,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狠劲:“东南亚来的?跑到我们的地盘撒野,真当港地是他们家后院?”她放下筷子,拿起啤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眼神亮了亮,“告诉底下的人,最近把眼睛擦亮点,尤其是咱们湾仔的场子,别让什么阿猫阿狗混进来搞事。要是敢有不长眼的,不用跟我报备,先打断腿再说。”
“是,卿姐!”阿力立刻应道,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苏砚卿叫住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让兄弟们多留意码头和港口那边的动静,这批人既然敢动陆沉渊的货,肯定不止一伙人。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报给我,也抄一份给秦朔。”
阿力刚走,邻桌突然传来一阵桌椅翻倒的巨响。
“妈的,敢跟老子抢地盘?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小桌子,啤酒瓶碎了一地,黄色的液体溅湿了周围食客的裤脚。他对面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子,被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梗着脖子:“这片区的保护费,一直是按规矩交给卿姐的,你凭什么要加钱?”
“卿姐?”光头嗤笑一声,唾沫星子横飞,“苏砚卿?她现在自身难保,还护得了你们?告诉你,从今天起,湾仔这块,归我龙哥管了!”
苏砚卿端起啤酒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神冷了下来。她没动,可一直守在不远处的两个手下已经站了起来,一步步朝光头走去。
“龙哥是吧?”其中一个叫阿武的手下声音沉得像石头,“嘴巴放干净点,卿姐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光头被两个精壮男人盯着,酒意醒了大半,可仗着自己带了四五个小弟,还是硬着头皮嚷嚷:“怎么?苏砚卿的人想动手?我告诉你们,我背后有人……”
话没说完,阿武已经动了。没见他怎么发力,一个利落的侧踹就把光头踹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光头的小弟们见状,抄起旁边的啤酒瓶就要往上冲,却被阿武和另一个手下几下就撂翻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半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光头和他的人就都趴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或胳膊哼哼唧唧。
阿武上前一步,抬脚踩在光头的手背,声音冷得像冰:“滚回你的地盘去,告诉给你撑腰的人,湾仔是苏砚卿的,一天没改,就别他妈来送死。”
光头疼得脸都扭曲了,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滚!我马上滚!”
阿武收回脚,朝地上啐了一口,没再看他们。
光头和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留下一地狼藉。
排档老板连忙跑过来,对着苏砚卿点头哈腰:“卿姐,让您受惊了,这桌我请客,我请客!”
苏砚卿摆了摆手,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站起身:“不用,账照结。收拾干净,别影响做生意。”
“哎哎,好嘞!”老板连忙应着。
她转身往外走,路过刚才被吓住的年轻小子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以后再有人来捣乱,报我的名字没用,直接打这个电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上面只有一个号码,没有名字。
年轻小子愣了愣,连忙双手接过,用力点头:“谢……谢谢卿姐!”
苏砚卿没再说话,径直走出了排档。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海水的潮气。她抬头看了眼远处陆沉渊旗下那栋亮着顶光的写字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她的妹夫,她的妹妹,从来都不是需要别人护着的。但只要他们在港地一天,她苏砚卿的湾仔,就永远是他们最稳的后方之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温景然发来的信息:“汤快好了,回来吗?”
苏砚卿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就回。”
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时,她对阿武吩咐:“把刚才那个‘龙哥’的底细摸清楚,看看他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要是跟北角那帮东南亚的是一伙的……”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就别留着碍眼了。”
阿武沉声应道:“明白。”
黑色的轿车汇入湾仔的车流,很快消失在霓虹深处。排档的喧嚣渐渐恢复,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只有那满地的玻璃碎片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火药味,在提醒着所有人——这片烟火气里,从来都藏着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