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耗到天空翻起鱼肚白。
“喂,天亮了”宁佑带着懒洋洋的语气,揉了揉眼睛。
“噢,怎么了?”苏弦杵着脑袋,没精神道。
“不是?我……”宁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苏弦“噗嗤”一声转过脸偷笑。
“走走走,去临汾楼,我请客,嗯?”苏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啊。”
“临汾楼今日好像有个什么活动,正好带你凑凑热闹。”苏弦一摇一摇走在前面。
二人踏进了临汾楼。
“苏小姐,今日来的巧啊!今天楼里有节目,来瞧瞧?”
“给我安排个好位置,就……那里,一览无余,不错……”苏弦指了指二楼正对台子的包房。
“好嘞好嘞,不过苏小姐今日怎么……”
“苏景辞那小子跑别处鬼混去了,不用管他。”苏弦招招手,随意的像是在谈论天气。
“诶诶好嘞。”掌柜脸上挂着笑意,“哦对了苏小姐,刚有个琵琶曲儿谈完了,谈的还不错嘞!苏小姐一向不是最爱听琵琶嘛?要不我叫那乐师再为你谈一曲,品鉴品鉴!”
苏弦一听来了兴趣:“琵琶?快快快!”
“好嘞好嘞,我马上去吩咐,苏小姐先到包间喝杯茶休息休息,马上就来哈!”
“你爱听琵琶?”
“嗯!怎么?你不爱?琵琶曲子多好听?可惜本小姐我脑子笨了点学不会……”苏弦一边说,一边跨进了包房
“哈,你哪儿笨了?投机取巧偷溜跑出去,我可没看出来哪笨呢!”
“喂?别随便—”苏弦话未说完,掌柜领着一个手抱琵琶的男子进来了。
这男子看起来与苏弦年纪相仿,身着淡蓝色长衣,里里外外透着一股清冷感。
“苏小姐好,宁公子好……”他似乎呼吸都带着几分疏离感,但语气丝毫不失礼貌。
苏弦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清冷男子,一刹那属实愣住了。
这种气氛维持了几秒,乐师的话打破寂静“不知苏小姐想听什么曲子……”
“呃,随便,只是单纯对琵琶感兴趣,想见识见识……”苏弦故作很忙抬起茶盏准备抿一口。
宁佑伸手扶住了茶盏,皱眉看向她“忘了上次了?这么不长记性?”
“哦是是是……”苏弦又轻轻放下茶盏,尴尬笑了笑。
琵琶声悠扬婉转回荡于包房中……
“这位……公子,尊姓大名?”苏弦轻轻抬抬手。
“回小姐,姓江,名千屿……”
“你不用这么拘谨的,本小姐不在乎这些……”苏弦起身走向他“交个朋友吗?我叫苏弦!”苏弦伸出了手,脸上洋溢着亲和的笑。
“苏小姐……我……”
“哎呀起来嘛起来嘛,真是的,你们这些人怎么老这样……”苏弦故作生气叉叉腰。
“你琵琶谈的真好……”
“是啊……不像有些人这么笨……”宁佑在一旁嘲讽道。
“闭嘴!”苏弦白了宁佑一眼。
“多谢小姐,只不过是为了养活自己的工具罢了……”江千屿眼眸垂了下去。
“别这么说嘛……那以后就是朋友了?嗯?”苏弦再次伸出手,依旧是笑容满面,使江千屿心里微微动摇。
“嗯……多谢苏小姐……”两人轻轻握了握手。
“叫我苏弦就行了,我这人不喜欢别人老对我毕恭毕敬。”苏弦眨眨眼,指向一旁抱手站着的宁佑“哦对了,这是宁佑,我朋友。”
“幸会!我叫宁佑!”
“幸会……”
“好了好了,掌柜要我听曲子,搞得我肚子都饿了……”
“那二位先用膳吧……”
“好,那改日再听你谈曲子哦!”
“好啊……那我先退下了……”
江千屿还是很注重礼仪的,就算苏弦让她别这样,但在临汾楼是他养活自己的唯一方式。要是老鸨知道了,他不知道自己又会被怎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