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佑虽然对宁栖见并不在意,但这种事他是绝对下不去手的,况且他们俩有血缘关系,可苏弦他更不可能不管,这让他陷入两难。
“我哥——”宁佑突然顿住,清了清嗓子“宁栖见在哪?”
“当然和她一样了。”那人指了指一旁的苏弦,“称呼都这么疏离,有这么难选吗?”他疑惑地看着宁佑。
“三秒钟,不然……没得选哦”那人挑了挑眉,开始倒数。“三……二……一”
在数到一的那一刻,一个身影突然闪过,宁佑清晰的看见一把匕首插入了那人的心脏,他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醒着在旁边偷瞄你挺久了,还是我比较聪明。”苏弦推倒那人,一个闪身站定在宁佑身前。
“苏弦?!你……你不是”宁佑如负重释,不过还是许久不能平定下来。
“我醒来被关在一间阁楼里,他们给我了解药,说留着我还有用,别让我死。之后……那不重要了,不过还好我没昏死,不然今天……”苏弦故作轻松地插着腰。
“你……没事就好。但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挑你下手?”宁佑有些疑惑。
“其实在摊子喝茶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加上在那之前你拉我进巷子里躲了一刻钟,我知道你也发现了问题,所以……我决定以身涉险一次。”苏弦顿了顿,“你不会只顾自己的,我堵你肯定帮我。”
“你怎么这样?”宁佑有些生气,“还好你赌对了好吗?以身涉险?不想活了。”
“行行行,我下次不会了。”苏弦看了看周围被宁佑解决的那群黑衣人还有被她捅刀的那个男人,“还是先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那快走。”
宁佑和苏弦一同下了山。
“话说,你为什么……算了算了,我嘴太损了,说这个不合适。”
“他比竟和我有血缘关系,虽然关系不好,但我们是世上彼此唯一的亲人……”宁佑仿佛猜到了苏弦的问题,说道。
“至于你……我觉得你这个朋友不错,值得交。”宁佑顿了顿,转头看向苏弦。
“那是!我待友之道也很不错的好吗”苏弦十分自豪。
“得了吧。”宁佑翻了个白眼。
“喏,说好的,小笼包我请。”苏弦将几枚铜钱塞给宁佑。
“还记着呢?待友之道确实不错,那我收下咯!”宁佑笑了笑。
“你……刚刚被吓到没?”
“还好,只被关了两个时辰,也不是很吓人,再说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你家里人会不会担心你?”
“没事,反正现在天还没黑,我赶着点回去,就说我出去玩了。”苏弦偷笑了两下。
“那也好……你最近还是别勤出门了,万一……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也对,那我最近不出门了。”
“雇个人保护你吧,这事儿开不得玩笑。”
“行行行,我回去就雇。”苏弦嫌宁佑太啰嗦了。
“要不我保护你,我身手武功都不错的。”宁佑还是不放心。
“啊?这……”苏弦其实并不想让宁佑破费。
“都是朋友嘛,有难同当,嗯?”宁佑挑了挑眉。
“那……好吧,谢谢你。”
“就这么说定啦!别误会啊,说了是有难同当。”
“自作多情。”苏弦比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