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千年前的大战

#ooc致歉（包括文中出现的一切角色）

实在对不起，我外国史不太行，之前可能误导大家了，千年前是不存在独立的希腊国家的，那时候的希腊还属于拜占庭帝国的统治范围。

本章中若出现令人不适的画面，实属抱歉！

特殊意识体，一类几乎与蓝星同寿的意识体，自人类文明诞生以来，曾多次向天道表示不满。

“他们那种生物，目光短浅，唯我独尊，自私自利，不知悔改，不可久存！”

类似的话， 特殊意识体们至少说了上万遍，但是每次去找天道，都被祂的那句“人类文明进程不能被干涉”驳回。

然而，天道不管，不代表祂们也不会管，动不了人类，却能对人类那边的意识体下手。于是，因双方矛盾最终无法调和，千年前那场闻名千古的大战爆发了。

彼时，人类社会的交通并不发达，各个国家之间的交流甚少，对应国灵之间的联系亦是如此。所以战争初期，各国处都在独自对抗特殊意识体，但是各个地方的消息并非完全封闭，在得知其他地方的人类意识体也在与特殊意识体作斗争时，国灵们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取得联系，签订联合条约，共同作战。

那是国灵们第一次大规模合作，也是第一次被打得那么惨。

“蝼蚁。”

联合后与特殊意识体正式对战的第一天，福赐的话，许多国灵至今记忆犹新。当时祂们对此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可是直到后来，国灵们才终于明白，原来祂们在特殊意识体的眼里，真的只是“蝼蚁”。

“合作愉快。”开战前，当年的拜占庭这样对华夏说。

“合作愉快。”出于礼貌，华夏回以同样的微笑。

但是，那年的各国国灵只是因为战争的突然来临而匆匆联合，彼此之间并不了解，在此之前几乎没有过合作，更别说默契了。

“看招！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救我！”

那年，战争开始没多久，华夏就眼睁睁看着有几位国灵因为旧时矛盾而撕打到一起。还没有与特殊意识体过招，就先被“自己人”打伤了。

“我就说啊，这群人，一点合作精神都没有！”众国灵因此又被福赐嘲讽了一番。

“都别打了！搞不清楚现在的形势吗？”那时的华夏地区处于唐朝鼎盛时期，因此华夏的话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经过祂的恐吓，后面倒是很少有人再闹幺蛾子了。

千年前参战的那批国灵，除了华夏以外，倒也有一两个能够使用信仰之力的，对付特殊意识体，众人自然拼尽全力。

“华夏/东罗马/...地区，请将信仰集结于一身，恭请黎明到来……”

信仰之力聚集之日，群星闪耀之时，人类文明的光芒熠熠生辉，世界不会放弃任何一类存在，永远不会……

但是，尽管如此，当时人类意识体的实力，仍不能与特殊意识体相提并论。最初，在信仰之力与灵力最充沛的时候，双方倒也能打个平手，可是国灵的能量是有限的，待到力量枯竭，等待祂们的就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比千年后的这场持续的时间更久，在战争后期也更加令人绝望。

“啊！”

别处的意识体就这样在眼前炸开，尸骨无存，鲜血溅到身上、脸上、地上，即使知道意识体大概率不会死亡，那一幕幕惨状带给人的冲击力也是巨大的。

“呜……呜呜……”

“嘎——嘎嘎——”

战争后期，意识体们的每一步都踩在曾经战友的尸骨和鲜血上，那片土地许久未见阳光，天空是灰蒙蒙的，乌鸦一圈又一圈地盘旋着，嘶哑的叫声不断在空中回荡，伴随着战场上国灵们绝望的哭泣。

华夏的字典中没有投降二字，战斗到最后一刻，信仰之力已经耗尽，灵力也在漫长的战争中枯竭，手中的曰华剑在默默哀悼，不知自己的阿夏能否挺过此劫。那时的祂已经遍体鳞伤，衣服被鲜血染红，辨认不出原本的模样。在那最后的对战中，祂的四肢早已失去知觉，只靠着本能，紧握住自己的本命剑，漫无目的地挥砍。

“救命啊！”

又一位“战友”死在祂的面前，血液溅到眼睛上，祂看不清了，眼前一片模糊，那双墨色的眼睛，就这样慢慢地变成了金黄色。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祂记不清了。只是隐约看见天道出场，将福赐带走了，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我不就一会没管你吗？你给我闹出这么大的麻烦！就不能好好跟他们和平相处吗？”

至于祂，在眼睛完全变成金色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

“阿姐！”

对了，千年前的祂也是在那种情况下，栽倒在镐的怀中……

前天失眠了，昨天脑子昏昏沉沉的，结果把更文的事给忘了，对不起啊各位读者——今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