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悄然间便到了与嘉德罗斯约定见面的后天。内心深处,我对这次会面并无半分期待。凭借着上帝视角赋予的预知能力,我已隐隐知晓嘉德罗斯此番前来,多半是为了与我一分高下。除去这争斗的缘由,关于联姻之事,我苦思冥想,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
伊春(心想:唉,今天下午就得去见嘉德罗斯了,还好还有一上午的准备时间。元力也练得差不多了,幸好原主是个勤于修炼之人,不然我还真没法这么快就练好。)
齐安侍女:(轻轻敲了敲门)
鎏金铜门被轻叩两声,笃笃的沉润声响宛如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在静室中激起微微涟漪。
伊春门外传来轻叩声,我抬眼瞥去,扬声问:“谁?有何事?”
齐安侍女:是我,皇女殿下,今日就是您和嘉德罗斯殿下见面之日,您现在要更衣吗?
伊春嗯。(走向门口)(打开门)走,带我去更衣吧。
齐安侍女:好的,皇女殿下,请跟我来。
我跟着侍女齐安来到更衣室门口。
齐安侍女:(打开门)皇女殿下,您今日要不要穿这件?(拿起一件礼服)
那是一件如同天空般湛蓝的淡蓝色礼服,静静地悬挂在那里,散发着一种梦幻而迷人的气息。轻柔的面料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仿佛在默默诉说着一个唯美动人的故事。每一个褶皱都恰到好处,勾勒出无比优雅的轮廓,那细腻的纹理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而迷人的光芒,就如同夜空中最浅、最柔的星光。仅仅是看着它,就仿佛能想象到穿着它的人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带着一份清新与灵动,在众人瞩目的场合翩翩起舞。
伊春不用了,找一件短裙吧,到膝盖,方便战斗的。
齐安侍女:啊,是这样啊,好的。(又拿起一件到膝短裙)
这及膝的黑色短裙,最适合战斗不过了。素净利落的剪裁,好似取自夜幕裁成,黑得纯粹无杂,浓沉得能够吸纳周遭所有的微光。在辗转腾挪间,裙裾便会随着动作轻扬飘动,宛如一对灵动的黑翼,在膝畔翩翩起舞。它的美并非流于表面,而是与战势相融合的那种干练风骨——既没有半分束缚行动的拖沓,又凝聚着一身神秘冷艳的气韵,立于战场之上,自然令人瞩目。
伊春(我看着裙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这样吧,你出去吧,我在里面换。
侍女敛衽屈膝行了个礼,退出去时脚步轻盈得像一片云彩,门轴缓缓转了半圈就合上了,没有带起一丝风。
我在更衣室换好及膝的黑裙,布料利落地贴着肌肤,黑得纯粹如凝夜。抬手转身时,裙裾轻扬如翼,一举一动都未有半分拖沓,尽显适配战斗的干练,冷艳且神秘。
换好衣服后我打开门。
伊春(看了看终端的时间,发现已经中午了。)走吧,带我去用膳。
齐安侍女敛衽屈膝,柔声颔首:“皇女殿下,奴婢扶您移步宴厅。”
我随侍女缓步至宴厅,掀帘入内,循常落座。
我向母亲敛衽行礼问安,待她颔首示意后,便侧身落座,静候用膳。
我挽起袖口,拿起象牙筷,面前的描金食盘里摆着软糯的碧粳粥、晶莹剔透的水晶包,还有几碟清爽的酱菜和蒸菌菇,心里安稳得很,没有半点烦扰。刚轻轻夹起一筷小菜,贴身侍女便适时上前,踮着脚给我添了一勺温热的粥,又悄悄将我面前的小碟摆放得更加顺手些。我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轻缓而规整,厅里安静得出奇,只有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
伊春膳毕,我放下象牙筷,贴身侍女立刻上前递上温热的锦帕,我拭了拭唇角,整理了一下衣摆,淡淡道:“随我去见嘉德罗斯。”
齐安侍女躬身应诺,脆声道:“是,殿下!即刻伺候您去见嘉德罗斯大人。”
伊春(我淡淡抬眸道)走吧。
伊春我看向母亲,轻声问:“母亲,嘉德罗斯何时到?”
皇室中人母后:母亲抬眸淡淡笑了笑,指尖轻拂过茶盏边缘,温声道:“刚传了消息,圣空星的船已经靠近了,再过片刻便到。”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圣空星星舰降落时的低沉嗡鸣声,金色的光芒扫过殿廊的阶石。七八岁的嘉德罗斯已然成长了不少,身形比同龄孩子更为挺拔,一头金发束得利落,白皙的小脸棱角初现,一双鎏金眼眸明亮而锐利。他双手背在身后,步伐稳健且迅速,踏阶时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周身散发的元力都透露出生人勿近的桀骜之感。当他抬眼扫过殿内时,眸光里满是少年人的张扬,丝毫没有半点客套之意,天生的目空一切全都写在眉眼之间。
圣空星王则身穿一袭金纹玄袍,悠然跟在后头,眉眼温和,见到母亲便颔首浅笑,十分熟稔,全然没有王者的架子。
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抬眼瞅见你,鎏金眸子一挑,当即召出大罗神通棍扛在肩上,大声喊道:“渣渣,来打架!”那棍身泛着淡金的元力光芒,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一看就知道见到你就想切磋,对联姻的事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圣空星王无奈地扶额,转头和你母亲相视一笑,两人熟稔地摆手,根本懒得去阻拦——这俩孩子的联姻,本就是为了双方进步罢了。
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扛着大罗神通棍,鎏金眼扫过来时满是桀骜,张口就是一句)渣渣,敢跟我打一场? (话音未落,金色元力便裹着棍身挥了过来,劲风直逼面门)
伊春(我眸光一凛,抬手召出冰绡沧澜扇,银蓝光的扇骨轻轻振动,鲛人冰绡扇面半透明如雾一般,开扇的瞬间引动周身水汽,澜扇·御水凝结出薄水盾稳稳挡下棍击,水盾触碰到金色元力时漾开细碎的冰蓝波纹。)
嘉德罗斯就这点本事? (嘉德罗斯挑眉,棍身旋动再次砸来,力道比刚才更猛。)
嘉德罗斯见到新的元力领域,鎏金眼顿时亮了几分,抡起棍子就砸向最近的一面水镜,却被水镜自主拼接而成的盾墙反弹回来,棍身震得他小手微麻。趁他愣神的刹那,你将元力注入水镜,数道冰蓝水箭折射而出,沧溟镜界的攻击效果瞬间达到极致。
嘉德罗斯“有意思!” 嘉德罗斯来了兴致,金色元力暴涨,棍身扫出数道金光,击碎水箭的同时直逼你身前。
伊春手腕一转,镜影发动,瞬间瞬移到身后水镜旁,原位置只留下淡蓝水影迷惑他,同时合扇成短刃,冰蓝元力裹着扇骨劈向他侧腰。
嘉德罗斯旋棍格挡,金色与冰蓝的元力碰撞炸开气浪,吹得你鬓发飞舞。
气浪炸得庭院中的花瓣漫天飞舞,嘉德罗斯的大罗神通棍最后一砸,被你凝出的金鸢尾水镜盾死死抵住,反震的力道让他攥棍的小手猛地一颤,连退两步才站稳,鎏金眼中原本的张扬瞬间凝固了几分。
伊春我借助涌泉步轻轻旋转落地,冰绡沧澜扇轻轻振动,扇面上冰蓝的海浪纹还在泛着元力的光芒,8面水镜依旧悬在周身,半点没有露出疲态——全靠原主八年的训练底子,才稳稳接下了他所有的攻势,最后这记镜盾反震,直接占据上风。
嘉德罗斯嘉德罗斯盯着你,眉头拧成小疙瘩,腮帮子微微鼓起,攥紧棍子吼道:“渣渣!你耍赖!” 嘴上虽然强硬,却再也没有冲上来,显然是认了这局的输赢。
伊春(收起水镜和扇子,指尖还带着元力震颤,心里暗自庆幸原主的本领过硬,面上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心想:反正赢了就是赢了,跟这傲脾气的小屁孩没必要争嘴。)
圣空星王圣空星王看得失笑,拍了拍嘉德罗斯的金发:“技不如人就认,下次再赢回来便是。”
皇室中人母后:(笑着走过来,轻轻揉了揉你的头,眼底满是赞许)
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气得跺了下脚,把大罗神通棍往地上一杵,金色元力炸出点小火星:“我才没输!下次一定把你揍趴下,渣渣!”
伊春你抱着冰绡沧澜扇晃了晃,嘴角翘着促狭的笑,学着他的腔调怼回去:“输了还嘴硬,渣渣就是渣渣~有本事下次再来,我照样赢你!”
嘉德罗斯的脸瞬间涨红,鎏金眼瞪得圆圆的,攥着大罗神通棍的小手青筋都绷了起来,狠狠把棍子往地上一杵,金色元力“嘭”地一声炸出一圈小金光。
嘉德罗斯吼道:“你才是渣渣!下次我绝对把你打趴下!绝对!” 气得小胸脯一鼓一鼓的,脚还狠狠跺了两下地,却愣是想不出别的狠话,只能反复吼着要赢回来。
圣空星王在后面看得无奈又好笑,伸手想拉都拉不住。
自那天的切磋过后,这两个小不点算是结下了“梁子”。
嘉德罗斯仗着圣空星王和你母亲相熟,天天往你宫里跑,扛着他那根迷你大罗神通棍,一见到你就嚷嚷着“渣渣,再来打一场”,非要把输掉的一局赢回来。你倒也不怵,仗着原主八年的元力底子,加上现代人的一些小机灵,次次都能接住他的攻势,偶尔还能再赢上一两局,把他气得鎏金眼瞪得溜圆,却偏偏不肯走,非要缠到你答应下次切磋才罢休。
庭院成了你们的专属战场,金色与冰蓝的元力天天在院里撞出流光,打翻花盆、震裂石桌是常有的事儿,可圣空星王和你母亲从来都不拦,反倒坐在廊下,一边喝茶一边笑着看两个孩子打闹——毕竟这门因切磋而起的联姻,倒比旁人的多了数不清的热闹。
你也慢慢摸熟了原主的元力以及冰绡沧澜扇的使用方法,不再是全靠肌肉记忆硬撑,偶尔还能凭借现代人的脑洞,琢磨出些新的小招式,每次都能打得嘉德罗斯措手不及。而他虽嘴上总喊你渣渣,却也悄悄憋着劲儿练习元力,大罗神通棍的力道一天比一天猛,很明显是把你当成了唯一的对手。
庭院里的侍女们早已习惯了这幅景象,看到嘉德罗斯扛着棍子跑来,就知道你准会放下手里的事儿,陪他去庭院“开战”。两个孩子打累了,就坐在石凳上,一人抱着一瓶甜饮,谁也不理谁,却又会在对方喝呛了的时候,下意识地递过帕子,转头又别过脸装作傲娇的样子,活脱脱一对幼稚的冤家。
嘉德罗斯起初天天扛着大罗神通棍冲进你的宫殿,一逮到你就喊着切磋,输了就气鼓鼓地跺着脚放狠话,隔天照旧准时来纠缠。
可不知从哪天开始,他来的次数渐渐变少,从天天报道变成隔三岔五,最后竟然彻底没了踪影。宫里的庭院终于没有了金色与冰蓝元力的碰撞声,也不再有他奶凶奶凶的“渣渣”叫喊声,你在练扇或者闲逛时,耳边清净得很,心里也没觉得空落落的,只想着这下总算不用天天应付这个傲娇的小对手,落得个清闲自在。
有一次
我从母亲和圣空星王的书信里得知了缘由——那小傲娇输了几次之后,竟然憋了一股子狠劲儿,回到圣空星埋头苦练去了。听说他每日天不亮就扛着棍子练习,对着元力石像挥舞到手臂发酸,连休息都不肯,嘴里还总是念叨着要彻底打赢你这个“渣渣”,非要等练出更厉害的本事,再来找你一雪前耻。
伊春我捏着冰绡沧澜扇听着,指尖蹭过扇面上的海浪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暗自思忖:还真是这倔脾气。反正我也乐得清静,照旧按着自己的节奏打磨元力,把原主的本领掌握得更加牢固——真等到他练够了再来,我也未必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