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安众人来到九霄城,来的酒店门口,昌河没醒,少安直接公主抱着昌河进去
苏喆真滴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丧心病狂
苏喆竟耽误我找我女儿
苏少河师伯,你不要担心,你这么优秀,鹤淮阿姊身上有你的血,肯定没问题的
苏喆哎呦,你个卵仔挺会说话的呀
苏昌河将来肯定会哄女孩
苏喆走,师爷请你吃大餐
少安小心翼翼的把昌河放在床上,刚想转身离开,昌河拉着少安的手
苏昌河恳求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问)阿姊,是要抛下我吗?
苏少安(摸着昌河的脸)怎么会,我去给你点吃的
苏昌河(拉着少安的衣服)我想啊姊陪我
苏昌河陪我躺会,可好?
苏昌河我想知道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苏少安自然不想给昌河知道自已这几年干了啥,反问昌河,顺着坐在昌河的脚边)那昌河呢?过得怎么样
少安本来坐在昌河的脚边,昌河转了个方向,头枕在少安的腿上,说着少安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屋内烛火轻轻摇曳,暖黄的光晕漫在昌河周身,他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安膝头的衣料,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缓缓说起这些年自己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事,细枝末节无一遗漏。
从那些孤身奔赴的琐碎任务开始,他讲起自己如何在刀光剑影里辗转,为了完成嘱托,一次次踏入凶险之地,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身上添了数不清的新旧伤痕,却从不敢有半分懈怠,包括提到了自已在提魂殿上接下了暮雨所有不想接的任务
昌河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始终平静,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那些藏在字句背后的煎熬、挣扎与孤勇,全都被轻轻掩藏。
后面又说到自已联合暗河年轻一代建立彼岸的始末。暗河势力盘根错节,各方势力纠葛复杂,年轻一代更是各有心思、互不臣服,想要将这群桀骜不驯的人凝聚在一起,难如登天。他孤身一人穿梭在暗河各处,一次次放下身段去游说,去磨合,去化解彼此间的矛盾与恩怨,遭遇过冷眼嘲讽
他就这般絮絮地说着,没有邀功,没有诉苦,只是将这些年藏在心底的、从未对外人言说的过往,一一摊开在少安面前。从年少懵懂踏入纷争,到独自扛起诸多责任,从默默替人分忧,到苦心经营一方势力,所有的心酸、疲惫、隐忍与坚守,都融进了这娓娓道来的诉说里。
苏少安看着昌河平静的侧脸,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疲惫,看着他历经沧桑却依旧纯粹的模样,心中的心疼翻涌而上,再也抑制不住。眼眶渐渐泛红,温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渐渐模糊,他看着眼前这个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长大、却吃尽了苦头的孩子,喉间哽咽,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饱含深情与心疼的话语,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无尽的酸涩与怜惜)这些年,我的小昌,辛苦了。
苏少安话滑落,顺着脸颊悄然淌下,望着昌河,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怜惜与愧疚音落下,眼眶里积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
苏昌河听到这句话,原本平静的神情骤然僵住,垂着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缓缓抬起头,撞进少安泛红的眼眶里,那双始终藏着隐忍与坚定的眼眸,此刻终于泛起了波澜,鼻尖微微发酸,长久以来刻意压下的委屈与疲惫,在这一句温柔的心疼里,瞬间溃不成军。 张了张嘴,想要说不辛苦,想要说一切都值得,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这些年,他游走在刀尖之上,面对过无数凶险,承受过各方冷眼,从未有过一丝退缩,也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半分脆弱,他习惯了独自扛下所有,习惯了用平淡伪装坚强,却唯独没料到,会有人把他的付出悉数看在眼里,把他的心酸尽数放在心上。)我……
苏昌河阿姐~我好累
苏少安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中更是揪紧,再也顾不上其他,伸手轻轻将昌河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轻轻拍着昌河的后背,声音沙哑却无比温柔,一遍遍地重复着)是我没照顾好你,是我不好,让我的小昌受了这么多苦。
苏昌河靠在少安温暖的怀里,紧绷了多年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暖意,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心酸、疲惫,全都化作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少安的衣襟。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攥着少安的衣袖,像个找到了依靠的孩子,把所有不曾言说的脆弱,全都宣泄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苏少安抬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痕,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眼神坚定而温柔)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了。不管是彼岸的事,还是往后的风风雨雨,我们一起面对,我的小昌河,再也不用独自逞强。
苏昌河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给了自已最安稳的承诺,看着少安眼底的认真与疼惜,心头一暖,方才宣泄而出的脆弱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期许与郑重。稍稍直起身,依旧被少安温柔护着,却抬起眼眸,认认真真地望向少安,目光澄澈又坚定,没有丝毫玩笑之意,方才还带着微红的眼眶,此刻盛满了恳切,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地开口)那,阿姐加入彼岸吗?跨过暗河,便能到达彼岸,彼岸之处,不应是长夜,而应有光明
苏昌河就这般直直地看着少安,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又藏着满心的期待,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攥着少安的衣袖,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满心都是想要和眼前之人并肩同行的真切心意。